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沈小姐不爱后,阴湿继兄居然来当狗 > 第60章 靳疏哥哥快不行了
    黎澜舟倒在货架旁,他脸上防火面罩碎裂,鲜血染红防火服。

    木板压在黎澜舟腿上,他惨白脸颊沾满灰尘。

    沈卿好走近,她用尽全力推开木板,热浪灼伤她指尖。

    她拽着黎澜舟衣领,拖着他向外爬。

    “坚持住。”沈卿好哽咽着,她握紧钥匙。

    火场外,夜风卷着烧焦气味扑来。

    沈卿好瘫坐在地上,她抬手放在黎澜舟鼻子上,他还有微弱呼吸。

    她对着工人喊:“快来人。”

    两个工人抬起黎澜舟放担架上。

    沈卿好回头看仓库。

    那截烧烂的布料在灰烬里格外刺目,纽扣掉一半,像及了他们支离破碎的过往。

    远处传来警笛声。

    沈柔娇身影早已不见。

    夜风焦灰扑到沈卿好脸上,她感觉不到冷,指尖残留着烧伤惨痛。

    可此刻她所有感观滞留在那块布料上,沈灰法兰绒。

    是沈靳疏常穿的衣裳。

    她扑向废墟,徒手扒开碎瓦。

    火星溅到她手背也不觉得疼。

    工人呼喊,警笛嘶鸣成了遥远背景音。

    沈卿好跪在废墟前,她颤抖着手翻找,直到残片布料在火光中化为灰烬。

    她感觉沈靳疏葬生火海。

    沈卿好喉咙里挤出破碎低喃,她眼泪掉在焦土里。

    两个工人抬着黎澜舟担架放在救护车里面。

    她没时间耽搁,快步冲到救护车。

    救护车穿过夜色,蓝光在街道划出刺目光芒。

    片刻后,救护车停在医院门口。

    黎澜舟迅速送到抢救室。

    沈卿好瘫软在长椅上。

    医院走廊白炽灯惨淡地亮着。

    消毒水气味刺得沈卿好太阳穴跳起。

    抢救室红灯熄灭。

    两个护士推着病床送到病房。

    黎澜舟躺在病床上,他气息微弱,脸颊红肿。

    医生跟过来:

    “病人吸入灰尘呼吸道水肿,皮肤微微发红,观察几天就能出院。”

    “谢谢医生。”沈卿好扭头看着医生,她这才松口气。

    医生往外走了。

    沈卿怕他有个三长两短。

    他半靠在床头,脸色苍白,眼睛里没有星光。

    黎澜舟额头伤口贴块纱布,他穿一身蓝白病号服,领子敞开,露出脖子上发红皮肤。

    “卿好。”黎澜舟声音嘶哑,他脸上堆满笑:“你这表情,像给我哭丧。”

    沈卿好没接话。

    她盯着黎澜舟脖子上那圈红痕,想起他在火场里推开她,命都不要了。

    这不是黎澜舟第一次救她。

    那次宋袅袅开车撞沈卿好,她也是和死神擦肩而过。

    这一次,黎澜舟是拿命来救沈卿好,他压根儿没想过活。

    傻子。

    只有傻子才会这样对自己。

    黎澜舟的爱太过沉重,沈卿好感觉欠他两条命。

    也不知道以后拿什么还。

    病房只剩下心电仪器滴答声。

    黎澜舟手指动了下,他抬手放在沈卿好手背上。

    她手指冰凉。

    “在想什么?”黎澜舟问。

    沈卿好猛地回神,她捏着被子,却是没有吭声。

    窗外树影婆娑,月光洒在地上。

    她那双眼越发空洞,扯下嘴角强挤出一抹笑:“没什么。”

    沈卿好只是在担心沈靳疏,他衣服在火场里烧成灰。

    二哥,是不是死了?

    她在心里问许久,终究没答案。

    黎澜舟感觉沈卿好魂不守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同一时间。

    城郊别墅窗帘拉的严实。

    沈柔娇扶着沈靳疏走进来,她把他放床上。

    他躺下后,额头在渗血,双目紧闭快要没气息,左手输液管连着吊瓶,药掖滴入血管。

    沈柔娇对着白大褂医生比个手势。

    医生拿针打在沈靳疏手上。

    这药对人有轻微伤害,用药后就会延长昏睡时间。

    医生打完针转身离开。

    沈柔娇压根儿就不想沈靳疏醒来。

    反正,沈卿好早已离开沈家。

    待沈靳疏死后,沈家财产就是她的。

    她才不管沈靳疏死活,沈家继承人都死了。

    财产只能沈柔娇继承。

    她冷笑,盘算着沈靳疏死后除掉沈卿好。

    沈柔娇往前走两步,她在抽屉里找到照片。

    照片里,沈靳疏抱着沈卿好站在枫树下,两人模样亲密。

    沈柔娇握起照片丢到酒精灯上面。

    照片烧成灰。

    沈柔娇手机屏幕亮了。

    宋袅袅发来消息:“听说靳疏哥哥去救那个贱人,他现在怎样?”

    “他已经昏迷。”沈柔娇拿手机对着沈靳疏拍。

    视频通话中,宋袅袅看见沈靳疏昏睡模样,她惊呆了。

    沈柔娇走到外头,她压低声音说:“提前启动音乐会绑架计划,等二弟醒来,就说卿好被火烧死了。”

    “我明天就去找那个贱人。”宋袅袅声音在电话里响起。

    日子一天又一天过去。

    今日是黎澜舟出院那天。

    阳光正好,桂花树飘着黄色小花。

    沈卿好抬手,她替黎澜舟拢紧外套,带他走上车。

    银灰色跑车走到街上。

    片刻后,沈卿好走车里走下来,她回到铺子。

    铺子里檀香燃尽,灰白烟雾升起。

    这烟就像沈卿好凌乱心绪,她盯着掌心里的钥匙,想起沈靳疏离开火场那件衣服。

    “二哥要是死了。”这念头刚出来就被沈卿好掐死。

    她不敢想,也害怕想。

    门铃响起,宋袅袅倚在门框边,她手里握着两张音乐会门票。

    宋袅袅走近,她今日特意穿黑色连衣裙,衬得她透着阴冷气息。

    “沈老板还有心情发呆。”宋袅袅声音像是夹了毒的蜜糖:“靳疏哥哥快不行了,他最多还能活三天。”

    “你说什么?”沈卿好问。

    宋袅袅握起门票放柜台上:“他最后心愿,是想和你去听音乐会。”

    “他现在在哪里?”沈卿好盯着门票,她的理智瞬间撕碎。

    话落,沈卿好仿佛看见火场里那块烧焦的法兰绒布料。

    宋袅袅脸上勾起得意笑容:“他不肯住院要回家,最后只能送回家。”

    “我答应你陪他去看音乐会,”沈卿好面上有些疑惑:“我要见他是不是真的昏迷。”

    “我带你去沈家别墅。”宋袅袅往外走。

    沈卿好跟过来。

    深夜,沈家别墅笼罩在诡异寂静中。

    沈卿好跟在宋袅袅身后走进来。

    木门被推开,沈卿好猛地停下脚步,她一惊,好半响都没缓过来。

    沈靳疏躺在床榻上,他半边脸缠着渗血纱布,胸口几乎看不见起伏,床头心电仪器证明他还活着。

    这时,沈卿好走近,她指尖颤抖,却看清沈靳疏手上针眼。

    那些淤青不是治疗留下的,是长期静脉注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