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沈小姐不爱后,阴湿继兄居然来当狗 > 第48章 袅袅陪你洗澡
    灰云飘过,惊雷滚滚。

    沈靳疏坐在沙发上,他盯着投影仪上的股票,股票数据往下跌。

    他记得沈氏集团股票很好。

    最近家里出了不少事,多少有影响。

    窗外雷声不断,仿佛在笑沈靳疏没用。

    沈老爷子走近,他握起拐杖抖抖:“沈靳疏,你快和宋袅袅结婚。”

    “爷爷,我想找个好日子再娶她。”沈靳疏心想,他压根不想娶宋袅袅,说这话是在骗沈老爷子。

    他这样回答,非常中立。

    要是沈卿好回来,沈靳疏还能和她再续前缘。

    最坏的打算,沈卿好不回来,沈靳疏只能娶宋袅袅。

    他压根不想放弃沈卿好,等她回心转意。

    沈老爷子听见沈靳疏回答,他比较满意,转身回屋里去了。

    这时,沈靳疏手机响了:“快递到了。”

    “我这就来拿。”沈靳疏走到外头。

    快递员刚走,门口柜子里面放个纸箱。

    沈靳疏握起纸箱回屋,他打开盖子。

    里面有五颜六色的裙子,衣服里面夹杂着人民币,好厚一叠。

    沈靳疏惊呆了,他记得亲手给沈卿好挑选裙子,她怎么一件也没留。

    他感觉,沈卿好把钱还给他,是要和他划清界限。

    微风吹过,木窗开个小缝,冷风灌进来。

    沈靳疏心里七上八下,他吹着冷风,感觉鼻子塞住了,额头也在冒冷汗。

    怎么回事?

    沈靳疏心想,大概是感冒了,泡个澡就好了。

    他走到卫生间,关上门,躺在浴缸里面。

    温水泡在沈靳疏身上,他胸前八块腹肌埋在水里,浑身也放松下来。

    灰云压的极低,惊雷在沈家别墅屋顶炸出冷光。

    沈柔娇拿着指甲油涂在手上,她抬手拍下宋袅袅肩膀:“爷爷都在催你们的婚事,你要主动些。”

    “靳疏哥哥最近对我冷淡许多。”宋袅袅记得沈卿好离开沈家后,沈靳疏的心也走了。

    他的心里只有那个贱人。

    沈柔娇拉着宋袅袅走出来,她打开门把宋袅袅推进去。

    木门发出声音,宋袅袅走进来,她脸上满是尴尬。

    “谁。”沈靳疏回头看一眼。

    宋袅袅快步走过来,她抬手划过沈靳疏肩膀:“靳疏哥哥,袅袅陪你洗澡。”

    “滚出去。”沈靳疏对着外头喊。

    闻言,宋袅袅坐在浴缸上,她修长大腿跨到浴缸里:“靳疏哥哥,我的身子,你又不是没见过。”

    “滚。”沈靳疏拿浴巾包着身子,他拽着宋袅袅丢到外头,抬手合上门。

    宋袅袅掉在地上。

    木门关上后,沈靳疏站在门口,他心里一阵恶心。

    他从前喜欢宋袅袅,觉得她高贵。

    现在,宋袅袅整日追着沈靳疏跑,她早就没了新鲜感。

    沈靳疏喜欢抓不到的感觉。

    从前,沈卿好爱沈靳疏,他离开后,他这种感觉越发强烈。

    宋袅袅站起身,她睡裙沾满水,湿身后浮现玲珑身段。

    她咬着唇,眼里闪过狠毒,又很快被委屈取代。

    “靳疏哥哥、”宋袅袅握起门把手,她听见里面水响,男人半分回应都不肯给她。

    宋袅袅握紧拳头,她指甲掐到肉里,正准备转身,余光看见客厅茶几上的纸箱子。

    箱口半开,里头露出崭新的裙子,还有一叠扎眼的钞票。

    宋袅袅惊呆了,她冲到茶几边上,抓起淡紫色连衣裙握手中。

    布料柔软,标签还未拆,是沈靳疏常买给沈卿好的牌子。

    “靳疏哥哥,”宋袅袅拿着淡紫色连衣裙走到卫生间门口:“这些裙子,你想要送给那个贱人。”

    浴室里面的水声嘎然而止。

    木门猛地被推开,沈靳疏裹着浴袍走出来,他头发还在滴水:“谁准你动我的东西。”

    “靳疏哥哥,你爱不爱我。”宋袅袅红着眼质问。

    闻言,沈靳疏裹紧浴袍上的腰带:

    “我爱谁,用得着你管,我过几天要带卿好去庄子上看梨花,挖野菜,吃农家菜。”

    “你这样对我,我要告诉爷爷。”宋袅袅往前走。

    沈靳疏拉住宋袅袅,他声音压的极低:“你去告了,我不会娶你。”

    “你……”宋袅袅往后退,她惊得说不出话。

    第二天,清晨薄雾笼罩在清虚观,高台上摆放着神像。

    沈卿好跪在蒲团上,她双手合十,就在心里祈祷。

    地上摆放的长明灯烛火摇曳,最下头有个牌位,牌位上写着“幼弟沈卿安”几个字。

    白蔓看着牌位,她抬手拂过牌位边缘,想起当年不过怀孕六个月,就怎么滑胎了。

    要是,再等几个月,沈卿安就能生下来了。

    沈卿好握着桂花糕摆放好,她心想沈卿安在另外一个世界能吃到。

    香炉里青烟升起,沈卿好拉着白蔓走到外头。

    白蔓蹲在铜盆旁,她抓起纸钱扔进去。

    火苗窜起,烟雾环绕。

    沈卿好也在扔纸钱,她知道母亲思念弟弟。

    白蔓当年好不容易怀上沈亿泽的孩子,她还未来得及高兴,孩子说没就没了。

    她后来染上重病。

    大概是太伤心,白蔓身子一日不如一日。

    沈卿好那时还在念书,她赚不到钱委身沈靳疏,拿到钱给白蔓治病。

    白蔓站起身,她握起签筒摇动。

    竹签掉在地上,签文上红色字醒目:血光临身,大凶。

    白蔓瘫软在地上。

    “妈。”沈卿好扶住白蔓,她盯着签文看一眼,才知道白蔓为什么跌倒。

    说着,沈卿好扶起白蔓走到沙发上坐下。

    白蔓还在想签文,她担心沈卿好有危险。

    她刚刚是为沈卿好求签。

    “妈,签文有时候不准,你别放在心上。”沈卿好低声安慰。

    白蔓还在想,她似乎还没缓过来。

    这时,白蔓走到前头,她在道长手里求来平安符挂在沈卿好脖子上。

    沈卿好看着脖子上的平安符,她心想,这是母亲满满的爱。

    午后阳光照在屋里,微风吹着落叶掉在窗台上。

    沈卿好带白蔓回屋,她握起平安符戴好。

    白蔓跑到厨房忙去了。

    忽风起,脚步声渐近。

    玻璃门猛地被推开,无数的银行流水单掉在地上。

    沈卿好捡起流水单,她看了一眼,外头怎么没人。

    她正准备说话,就有几个购物袋扔进来,差点砸到她脸上。

    外头传来怒吼声音。

    “靳疏哥哥的钱,你用的可还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