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舅舅他现在在哪里?”沈柔娇问。

    陈京宁拉着沈柔娇走到梳妆台前,她指着镜子。

    镜子里面浮现清秀脸庞,柳眉杏眼。

    这时,陈京宁托着沈柔娇下巴,她轻声开口:

    “你舅舅名叫陈志奇,他脸上有疤痕,手上有麒麟纹身。”

    “妈,沈卿好那个贱人,舅舅当年绑架她,她没死。”沈柔娇扑到她母亲腿上。

    闻言,陈京宁看了一眼沈柔娇:“她四岁那年不死,我也不会让她活太久。”

    “妈,你看。”沈柔娇冷笑:“我们派人去卿好珠宝门口说,就说沈卿好和她二哥地下恋三年。”

    “妈会让你舅舅去说。”陈京宁脸色阴沉下来,她似乎想起什么。

    当年,陈京宁嫁到沈家,沈老爷子原本就不同意。

    是沈亿烁苦苦哀求,陈京宁这才嫁进来。

    没过多久,白蔓也嫁到沈家,她彼时肚里怀着孩子一个月,也不怎么现行。

    沈老爷答应了,他待白蔓很好,就连沈亿泽也是很爱白蔓。

    陈京宁越发嫉妒,她不比白蔓差,怎么待遇就是不一样。

    沈柔娇握着金镯子,她做个抹脖子动作:“妈,女儿要把这个镯子送给沈卿好。”

    “你要她死,要保全自己。”陈京宁摸着沈柔娇脸颊:

    “当年,妈能让她养父‘病故’,就连她妈肚子里的那个弟弟也没生下来,她养父死了,她妈又是个病壳子,谁能保护她。”

    沈柔娇抬头,她眼里满是怨恨:

    “妈,二哥护着她,就像她养父当年护着她妈一样。”

    “她妈,算个屁。”陈京宁眼里闪过嫉妒和恨意。

    当年,陈京宁嫁到沈家是如何风光,她被沈亿烁和沈老爷子捧在手心。

    白蔓进门后,沈老爷子更加关心她。

    要不是陈京宁当年用了手段,沈亿泽现在还对她吹鼻子瞪眼。

    可是,沈卿好长大后,她越发出落水灵,和她父亲沈亿泽像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陈京宁似乎记得黎澜舟陪在沈卿好身边,她放开女儿的脸。

    “柔娇,你抢走爱她的人,她就变得一无所有。”

    “黎澜舟不是和她订婚了,你想法子睡了他,他到时要对你负责,哪里还有她什么事。”

    “妈,女儿不敢。”沈柔娇内心不安。

    陈京宁握紧女儿手心:“妈会帮你。”

    “妈,给你。”沈柔娇握起青玉坠子递过来:“这是那个贱人和二弟的定情信物。”

    “我要你舅舅拿着去她铺子门口散布谣言。”陈京宁接过青玉坠子,她冷笑。

    第二天,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屋里,桌上调色板泛着冷光。

    沈卿好端坐在桌前,她拿起纸笔……

    简单画了西装款式。

    修身形西装,没有多余配饰,却偏偏在胸口和裤子做了微妙设计。

    珍珠拼的花朵镶嵌在前胸衣襟。

    裤腿镶嵌珍珠。

    这件西装,沈卿好准备找服装设计师给黎澜舟打造,她要送给他。

    她拿着珍珠搭配画上去,简直就是锦上添花。

    沈卿好握起稿件放抽屉里收好。

    忽风起,脚步声渐近。

    “卿好,姐姐来看你。”沈柔娇走进来,她握起金手镯放下:“镯子是姐姐刚买的,想要送给你。”

    “姐姐,妹妹不能收。”沈卿好靠近金手镯,她闻到怪味道,就和她笑面佛手串里的毒粉一样。

    沈柔娇说了很多好话。

    就在这时,沈卿好勉为其难地收下金镯子,她拿帕子包着放到抽屉里面,也不敢去触碰。

    沈卿好知道,金镯子里面的毒粉,哪怕是沾一点,也会让她皮肤溃烂。

    沈柔娇神色冷下来,她心想,贱人怎么不收金镯子。

    是不是知道金镯子有问题。

    门口传来脚步声,那声音一阵又一阵。

    玻璃门被推开,陈京宁走进来,她环顾四周看一眼,这才停下脚步。

    “妈,你怎么来了。”沈柔娇走过来。

    陈京宁看了一眼沈柔娇,她又望着沈卿好:“妈是卿好的大伯母,关心她也是应该的。”

    “对,我们都要关心妹妹。”沈柔娇附和一句,她心想,沈卿好戴上金手镯皮肤溃烂变丑。

    沈卿好只感觉奇怪,两人无事献殷勤,也不知道想干什么。

    这时,陈京宁走近,她皮笑肉不笑地说:

    “一个礼拜后,大伯母过生日,卿好你记得过来,再带上你的未婚夫。”

    “大伯母,卿好会去。”沈卿好应下。

    两人见沈卿好答应了,她们转身往外走了。

    这时,白蔓走出来,她望着两人背影,想起在沈家的时候。

    陈京宁从前总是针对白蔓。

    后来,沈亿泽过世了,白蔓在沈家度日如年,受过不少陈京宁脸色。

    “妈,你过来。”沈卿好招手。

    白蔓坐下,她盯着桌子看。

    沈卿好拿白帕子包着金镯子,她拿牙签挑开暗扣,金镯子裂开,黑色药粉落在垃圾桶里面。

    桶壁烧成黑色。

    她指着垃圾桶:“妈,沈柔娇准备给我下毒。”

    “卿好,你别去你二伯母的生日宴会。”白蔓眼底透着不安。

    沈卿好心想,陈京宁特意交代要她带黎澜舟,她倒要看看,陈京宁能玩出什么花。

    她在桌上取个小罐子,就把痒痒粉倒在金镯子里面。

    沈卿好扣上暗扣,她心想好戏才刚刚开始。

    夜半时分,窗外下起小雨。

    白蔓有些困,她回到屋里躺下。

    待白蔓睡着后,沈卿好拿笔在手腕上画,她又在脖子和脸颊上画满红疹子。

    她画完,拿镜子照下。

    镜子里面那张脸布满红疹子。

    要是别人看见,还会以为沈卿好是花粉过敏。

    这时,沈卿好拿手机给沈靳疏打语音电话。

    电话铃声响起:“卿好,是你吗?”

    “二哥,姐姐送来金镯子,卿好戴上过敏了。”沈卿好发几张照片传过去。

    沈靳疏看见照片,他眼里满是心疼。

    照片里,沈卿好浑身布满红疹子,她那模样有些可怜。

    “二哥会帮你问她。”沈靳疏放下电话,他就往屋里冲。

    沈卿好冷笑,她就是要搞的沈家家犬不宁。

    她拿出稿件,心想再过几天,黎澜舟就能穿上她设计的西装。

    西装上面缀着珍珠,搭配珍珠腰带,衬得裤子上珍珠越发明媚。

    她心想,黎澜周穿上这件西装应该会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