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着灰衣的老头走过来,他手里握着香烛。

    沈卿好和黎澜舟对视一眼,两人似乎有些不明白。

    老头放下香烛,他对着棺木拜拜:

    “王爷的古墓早就被人下咒了,你们拍照会打搅王爷安息,你们也会厄运连连。”

    “你谁啊,说这些哄小孩。”沈卿好面上满是疑惑。

    黎澜舟扯下沈卿好衣袖,他压低声音说:“先听他说。”

    “我姓陈,你们可以叫我陈老头,”陈老头诚恳地说:“我是守陵人,到我这里已经是183代,你们拍照会打搅王爷安息。”

    “那怎么办?”黎澜舟问。

    陈老头摸下胡子,他指着外头:“你们买点纸钱去外头祭拜,和王爷道歉。”

    “我们现在就去。”黎澜舟递给沈卿好一个眼神。

    沈卿好拉着黎澜舟往外走了。

    深夜,院子里面堆满纸钱和香烛,烟雾袅袅升起。

    沈卿好握起纸钱扔。

    纸钱掉在地上。

    黎澜舟抓把纸钱丢到炉子里面,炉子里灰烬在飘。

    他双手合十祈祷。

    沈卿好心想,她拿手机拍照,怎么会惹这么大的麻烦。

    忽风起,脚步声渐近。

    陈老头走过来,他手里拿着枯萎的花。

    沈卿好记得,她刚刚在棺材上看见过这朵花。

    她脸上满是疑惑。

    黎澜舟抬眸看过去,他眼里满是好奇。

    “王妃生前喜欢曼陀罗花,”老头握着曼陀罗花:“要是你可以做出曼陀罗的簪子烧给王妃,诅咒也就破了。”

    “真的?”沈卿好疑惑地看过来。

    陈老头点头,他诚恳地说:“我怎么会骗你。”

    “等我做好了,我就带来烧给王妃。”沈卿好心想,她做个曼陀罗花的簪子还不容易。

    说完,沈卿好拉着黎澜舟离开了。

    片刻后,沈卿好回到屋里,她握起书就在翻阅资料,找到很多曼陀罗簪子的做法。

    她拿笔在白纸上画。

    白纸上浮现曼陀罗花的形状。

    沈卿好拿银丝做出曼陀罗花的形状,花芯用宝石点缀,簪尾挂着金丝线。

    她做好曼陀罗簪子,就还想再画些手稿。

    白纸上是朵梨花。

    沈卿好心想,她要做个暴雨梨花簪出来,到时沈柔娇害她也好应对。

    想到这,沈卿好拿白娟布捏成梨花形状,她把毒针缝到花瓣里面,很快就把簪头做花。

    这朵白梨花簪头花芯里有12个微小的孔,孔里面藏毒针。

    她握起暴雨梨花簪戴头上,就走到白蔓屋里躺下。

    白蔓自从老公过世后,她很多时间都是一个人睡。

    沈卿好想要陪着白蔓,她不想母亲这样孤单。

    白蔓睡着后,她这才发觉床板多了一个人。

    “妈,卿好陪你睡。”沈卿好躺下后,她握起被子给白蔓给盖好。

    这时,白蔓躺在床榻上,她宛若在守护美好梦境。

    同一时间。

    沈柔娇端坐在桌前,她在看沈氏集团内部论坛。

    论坛里的帖子都在夸奖沈卿好,她穿汉服的照片发到网络上,网友都在喊她是小仙女。

    “哼。”沈柔娇一拍桌案,她气得脸色铁青。

    电话铃声响起。

    沈柔娇握起电话接。

    宋袅袅声音在电话里面传来:“沈柔娇,快帮我去拿快递,你拿到,把盖子打开对着白蔓屋子里扔。”

    “宋袅袅,你快递里面是什么?”沈柔娇问。

    宋袅袅声音再次响起:“是眼镜蛇,我在网上买的,先毒死她们。”

    “好。”沈柔娇早就想要沈卿好离开沈家,就连白蔓,她也是看不惯。

    话音刚落,沈柔娇走到屋子门口。

    快递员已把快递包裹放在地上。

    沈柔娇捡起快递包裹,她拿剪刀打开包裹开个小缝隙,就走到白蔓屋子门口。

    屋里点着小灯,照亮小块地方。

    沈柔娇抓起快递包裹丢屋里,她快速地合上门。

    木门关上声音迅速惊醒沈卿好,她摸下暴雨梨花簪。

    簪子里飞出无数的毒针。

    毒针落在地上,眼镜蛇走到门口,它就一动不动了。

    沈卿好开灯。

    水晶灯照亮屋里每个地方。

    白蔓微微睁开眼,她一惊,蜷缩在床上,吓得浑身颤抖。

    “妈,你别怕。”沈卿好走近,她握起拖鞋拍,拖鞋打在蛇脑袋上,它的脑浆崩裂出来。

    说完,沈卿好捏起眼镜蛇走到外头,她抓起蛇身丢到沈柔娇屋子里。

    “啊。”沈柔娇猛地坐起,她指着床榻,指尖颤抖。

    那条没有脑袋的眼镜蛇,落在床上。

    第二天,沈卿好收拾衣裳丢到行李箱里,她又在帮白蔓装衣服。

    白蔓眼里满是疑惑。

    “妈,沈家想要你死,你再住在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沈卿好指着地上那堆蛇血。

    白蔓握起遗照放手心,她当年怀着沈卿好无依无靠,是沈二叔救下她。

    她看着沈卿好,眼里满是伤感:“你的养父死了,妈妈就这样走了,怎么对的起他。”

    “妈,养父要是活着,他也不想你有性命之危。”沈卿好握起遗照抢过来。

    白蔓看着遗照,她轻声开口:“你的养父名叫沈亿泽,他还是死太早。”

    “妈,女儿赚钱了,再也不会让你在沈家受气。”沈卿好拖着行李箱,她带着白蔓从屋子里走出来。

    这时,沈靳疏跟过来了。

    沈柔娇站在原地,她连连冷笑。

    沈老爷子握起拐杖抖抖,他似乎不太关心。

    银灰色敞篷车停在小区门口。

    黎澜舟猛地按住喇叭,车子响个不停。

    “妈,快跟我走。”沈卿好扶着白蔓送到汽车后面一排,她就坐在前面一排。

    于是,黎澜舟转动方向盘,他看着沈卿好,脸上堆满笑。

    汽车往前走,地上扬起灰尘。

    沈靳疏追过来,他撕裂般的声音响起:“卿好,你不要走。”

    “沈靳疏,你就是做我的添狗,你都没有资格。”沈卿好回头,她眼里透着精光。

    沈靳疏站在原地,他知道,以后要见沈卿好会很难。

    他脸上满是悔悟。

    “二弟,你追她做什么。”沈柔娇追过来,她手里握着死蛇,那条蛇没有脑袋。

    沈靳疏看着死蛇,他这才想起沈卿好小时候很怕蛇。

    沈卿好应该是不会去抓蛇。

    他掐住沈柔娇下巴,眼里满是怒火:“这蛇哪来的?”

    “宋袅袅在网上买的,她说用来毒死婶婶。”沈柔娇声音很轻。

    她嘴里的婶婶就是白蔓。

    沈靳疏这才知道,宋袅袅心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