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晚对小星辰的爱,简直达到了极致。
白天抱着它。
晚上还想抱着它一起睡。
还是陆砚安强行阻止,并且给她立了条规矩,动物不能上二楼。
白星晚气呼呼的,埋怨他没有爱心。
不过转念一想,他能送她小星辰,已经很好很好了。
五天后。
白星晚终于摆脱了手上的纱布。
她皱眉看着手掌上细细密密的伤口,实在有点丑。
“不会留疤吧?”
陆砚安正在给她涂药,轻轻执起手掌放在唇边吹了吹,抬眸看她:“不会。”
“那会影响我明天出席陆泽轩和许心妍的婚礼吗?”
“只要你不找他们干架就不影响。”
“万一干起来呢?”
“可以找我。”
陆砚安回答得一本正经:“总之,不能你自己动手。”
“开玩笑的啦,我才不找他们干架。”
陆砚安看着她含笑的眉眼。
这几天因为有小星辰的陪伴,她表面上确实开心了许多,就是不知道私底下有没有哭过。
“你如果不想出席明天的婚宴,也可以不去。”
“我要去。”
她要亲眼见证那对狗男女步入婚姻的殿堂,彻底捆绑在一起。
她垂下眼睑,悄悄掩下眼底的坏心思。
陆砚安却以为她在伤心,轻轻捏了一下她的手指。
“你该去喂狗了。”
一提到小星辰,白星晚脸上立马扬起笑容,从沙发上站起:“砚安哥哥,我打算今天带它出去洗澡,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好。”
陆砚安今天没空。
但她第一次约他一起出门,他觉得也可以有空。
白星晚在网上搜了一家最近的宠物美容店。
将小星辰交给宠物美容师时,小星辰发挥出了它凶狠的潜质,朝着医生一顿狂吠。
美容师折腾半天,摇着头感慨:“我还是头一回见这么凶的宠物狗,你们为何不买一只温和点的?”
陆砚安:“我太太喜欢凶的小狗。”
“我哪有!”
白星晚小声抗议:“而且小星辰一点都不凶好吧?”
陆砚安侧眸看了她一眼,没吭声。
最后还是白星晚上前,帮着美容师将小星辰哄好,乖乖洗了个香香澡,还修剪了毛发。
从美容店出来。
经过一家精品店时,白星晚还给小星辰买了只粉色的发卡别在头上,笑盈盈地陆砚安:“砚安哥哥,好看吗?”
陆砚安看了看小星辰,又看了看她,不太能接受小狗戴发卡。
“它是只狗。”
“狗也可以戴发卡的嘛。”
白星晚用脸颊在小星辰的脸上蹭了蹭。
“我的小乖宝真香,真可爱,麻麻爱你哟。”
陆砚安不理解:“你是它麻麻,那我是什么?”
“你……”
白星晚想了想,促狭一笑。
“要不暂时委屈你当一下它的爸爸?等一年后咱俩离婚了,它跟我。”
“如果我要求它跟我,你愿意吗?”
“那怎么行?”
白星晚下意识地将小星辰抱紧。
“我会舍不得它的。”
“你连一只小狗都舍不得,却舍得放弃自己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离婚走人?”
“……”
白星晚愣住了。
她讶然地看着男人深邃眸底下的冷然。
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因为从一开始她就没有选择的机会。
如今被他这么一问,她才意识到这也是个大问题呢。
谁愿意舍弃自己的亲生孩子远走他乡呢?
她舍得吗?
不对,这不是她能考虑的问题。
她望着陆砚安:“砚安哥哥,你拒绝试管生孩子,不会是担心我生完孩子缠着你不走了吧?”
肯定是这样的!
不然为什么试管对男人来说那么简单,他却不愿意。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的,我有我的志向和梦想,绝对不会因为一个孩子将自己困在婚姻的牢笼里。”
“我知道,你是个很有契约精神的人。”
陆砚安扯了扯唇角,语气淡淡的。
这句话她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白星晚没有听出他语气中的凉意,无比骄傲地点头。
“砚安哥哥知道就好!”
“……”
…
陆泽轩和许心妍的婚礼是在海城第一星级酒店举办的。
毕竟是陆家的婚礼。
排面不能少,宴请来出席宴会的宾客也都是来自上流社会的。
何安雅和陆泽轩站在婚宴门口迎接宾客,母子俩的脸色极为难看。
相反,许心妍却笑得无比灿烂。
她身上的伤还没有完全痊愈,身上穿了件带袖子的婚纱,不像别的新婚子那样美丽性感,但丝毫不影响她的好心情。
她也是个能屈能伸的女孩。
明知道何安雅恨极了她,陆泽轩讨厌她,她仍旧不遗余力地讨好,拿热脸去贴他们的冷屁股。
何安雅看着她使尽浑身解数地讨好来宾,扯了扯陆泽轩的袖子。
“什么玩意?你没告诉过她,陆家的身份地位是不需要向任何人点头哈腰的吗。”
陆泽轩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脑子里都是今天明明是自己跟白星晚的订婚礼,怎么就成了他和许心妍的婚礼。
自然也懒得看许心妍一眼,更懒得管她在做什么。
何安雅得不到回应,冷冷地哼了一声后也不理了。
玄黑色的迈巴赫停在酒店门口。
透过车窗,白星晚远远看着站在酒店门口的陆泽轩和许心妍,心中满是感慨。
婚宴的地址是她挑的,日期是她选的,订婚礼也本该是她的。
没想到造化弄人。
才短短一个月全都变了。
她嫁给了陆砚安,而陆泽轩跟别的女人结婚。
有点可笑。
又有点可悲。
因为感慨太多,以至于身侧的男人连叫了她好几声都没有听见。
最后还是陆砚安捏了捏她的脸颊,她才回过神来。
“怎么了?”
“我说,如果你不想进去,我让司机送你回家。”
“我没有不想进啊。”
白星晚朝他笑了笑:“砚安哥哥,走吧,我们下车。”
“确定?”
陆砚安不是没有看见她眼中的伤感。
“确定。”
白星晚率先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她身上穿着一条白色的高订礼裙,裙子材质上乘,款式别致,绸缎面料在阳光下泛着水光般的波纹。
裙子本身不是性感型的,但穿在她身上却透着一股又纯又欲的感觉。
特别是站在矜贵高雅的陆砚安身边,更显气质。
她轻轻挽住陆砚安的臂弯,缓步朝酒店里面走去。
陆泽轩四处飘荡的目光,在看到白星晚时瞬间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