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婚后溺宠,京圈纨绔太子缠吻上瘾 > 第二十五章 请裴汀吃饭
    她收回思绪,发现美甲师正等着她确认颜色。

    她看了一眼色板,随手指了一个。

    “这个就行。”

    姜念挂了电话,看着她,欲言又止。

    池觅没抬头:“看我干嘛?我脸上又没色板。”

    姜念张了张嘴:“接风宴,你去吗?”

    “不去。”池觅拒绝得干脆。

    美甲师拿起裸粉色的甲油胶,在小刷子上蘸了蘸,开始涂第一根指甲。

    颜色温柔,低调,像一层薄薄的雾气覆在她指甲上,衬得手白皙修长。

    是符合她现在的颜色。

    池觅看着那抹颜色,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她第一次做美甲,大红色的,张扬得像一团火。

    那时候妈妈还在,闻柏舟也还在。

    十六岁,天不怕地不怕,觉得自己什么都能攥在手里。

    闻柏舟看到的时候皱了皱眉,说太艳了。

    她不服气,梗着脖子说我觉得好看。他看着她炸毛的样子,没再说什么,只是抬手摸了摸她的头,笑了笑。

    那个笑容很轻,但池觅记了很多年。

    后来她再也没涂过大红色。

    美甲师涂到第二根指甲的时候,池觅开口了。

    “换一个。”她手指从美甲师手里抽回来,在色板上点了点:“大红色,就做这一款,黑红拼色。”

    姜念转过头看她,有些意外:“你不做你的好儿媳了?”

    池觅把手指重新伸过去,语气随意:“要见人再说。”

    姜念看了她一眼,没再问。

    美甲师动作很快,黑红拼色做出来比色板上的样品还好看。

    黑色打底,红色从月牙位置往上晕染。

    池觅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满意地点点头。

    做完指甲,她开车送姜念回去。

    车停在姜念家楼下,姜念解开安全带,手搭在车门上,犹豫了一下,回过头看她。

    她声音很轻:“觅觅,你要是想去闻柏舟...”

    那个名字从耳朵里钻进来的时候,心脏还是跳了一下。

    “不想。”池觅打断她,语气干脆,眼睛看着前方,没有看她。

    姜念盯着她看了会,叹了口气,推门下车。

    车门关上的瞬间,池觅听见她说了一句“路上慢点”。

    她点了点头,发动引擎,车子汇入车流。

    心脏酸酸涨涨的,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周三,池觅去了池父的公司。

    她提前约了律师,在池父办公室里坐了整整一个下午。

    郑之柔以财务账目没理清为由拖延,一会儿说这个月的报表还没出来,一会儿说税务正在审计。

    池觅没跟她吵,也没拍桌子,就那么坐在池父对面的沙发上,翘着腿,慢悠悠地喝茶。

    “没关系,郑姨,”她放下茶杯,笑了笑:“你慢慢理,我就在这儿等着。理不好我就不走了。反正裴汀说了,他最近不忙,可以天天来接我。”

    郑之柔脸色变了变,看向池父。

    池父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的钢笔转了半圈,看了郑之柔一眼。

    那眼神不算冷,带着点压制的意味。

    郑之柔咬了咬牙,拉开抽屉,拿出那份股权转让协议,翻到最后一页,签了字。

    又拿起另一份辞职信,签了。

    她把笔往桌上一搁,力道不轻,笔帽在桌上弹了一下,滚到地上。

    “给你。”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池觅拿起协议,一页一页翻完,又让律师从头过了一遍,确认每一处都都签了字盖了章,才站起来。

    “这些年辛苦你了,物归原主,你可以休息了。”

    池觅语气温温柔柔的,每个字都扎在郑之柔胸口。

    郑之柔没看她,手指攥着茶杯,指节泛白。

    池觅把协议递给律师,转身走出办公室。

    走到大厦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玻璃幕墙倒映着午后的阳光,刺得她眯了眯眼。

    这还只是开始。

    从她和她妈手上拿走的,她要一一拿回来。

    那个蠢货继弟,那对母子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办公室里,郑之柔在池觅走后把茶杯重重搁在桌上,茶水溅出来,洇湿了桌上的文件。

    “我好好经营着的公司,”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带着恨意:“你说给就给了?”

    池父把钢笔帽拧上,放在一旁,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一个公司而已,急什么?”

    他放下茶杯,抬眼看了郑之柔一眼,语气森冷:“我有的是法子让她经营不下去,再还回来。别气了。”

    郑之柔看着他,慢慢坐回椅子上,攥着茶杯的手指松了,嘴角浮起一点笑意。

    “你心里有数就行。”

    拿到东西的池觅心情很好。

    好到她坐在车里,握着方向盘,想了想,主动给裴汀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

    那边背景音嘈杂,。

    裴汀的声音从那头传过来,懒洋洋的,拖着尾音:“哟,还记得你有个老公呢?三天了,一个标点符号都没给我发过。我以为你失忆了。”

    池觅靠在驾驶座上,嘴角弯了弯:“哪能啊,失忆了也不能忘了你。”

    “少来,”裴汀嗤了一声:“什么事,说。”

    “晚上有时间吗?请你吃个饭。”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一声短促的笑从听筒溢出来。

    “行,正好晚上有个局在玉洵。你就在玉洵请吧。”

    池觅挂了电话,心情更好了。

    她开车回家换了身衣服,挑了条黑色的连衣裙,领口不算低,刚好露出一截锁骨。

    到玉洵的时候,裴汀已经在包间里了。

    菜是裴汀点的,酒是裴汀开的。

    池觅坐在他对面,看着服务员一道道往上端菜,心在滴血。

    结账的时候,服务员递过来账单,池觅扫了一眼那个数字,¥234560.00。

    二十多万,他妈的,一顿饭吃了自己二十多万。

    池觅咬着后槽牙,把卡递过去,心那叫一个疼啊。

    裴汀靠在椅背上,看着她那副肉疼的表情,眉梢微挑,端起酒杯朝池觅举了举。

    “多谢款待,今天没吃好,下次你再请。”

    池觅把卡收回来,塞进钱包里,脸上挤出一个标准的假笑:“没事,这是你应该谢的。”

    裴汀笑得更开心了。

    出包间的时候,他抬手在池觅头顶轻轻拍了拍。

    “不知道用副卡?”他语气随意:“我给你的那张,你放哪儿了?压箱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