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换嫁痴傻王爷后,我成了京城首富 > 第75章 趁人病要人命
    魏含霁气的浑身颤抖,眼底氤氲的泪水也溢了出。

    她好委屈,又好无助。

    碰到柳氏这种不温不火,却一手搬弄是非膈应人的货色,她反倒弄得怎么有理,都说不清了。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风水轮流转?

    曾几何时,都是她扮演柳氏的角色,搬弄挑拨陷魏皓雪于孤立无援,而今轮到她自己,魏含霁才知这种滋味,有多痛心疾首!

    “我母亲出事了,那也是你岳母啊,你不说帮我想想办法,你还一味地帮你嫂子……这种时候就非要找我不痛快吗?”

    魏含霁哽咽的指责,痛苦的不能自已。

    之前在宋家村,听村里妇人闲扯,说谁家儿媳生完孩子坐月子,婆母嫌东嫌西,摔摔打打故意与儿媳争吵不休,就是不安好心想气死儿媳。

    魏含霁那时听说还觉得笑话,要换成了她,绝对要给宋母瞧瞧厉害,绝不可能气坏了自己。

    可事临及身,她才懂得,儿媳生产病弱,身子是最不禁气的,她虽没生产,但忧心母亲,焦急如焚,又哪里禁得住他们这般无事生非,火上浇油?

    但魏含霁的所有苦,所有急切,在宋涯眼里只是不可理喻。

    “你还闹什么闹?”

    他斥责的冷漠无情:“今日之事,皆错在你!你还不快快向嫂嫂赔礼认错,你还有脸哭!”

    “你母亲的事,那是她罪有应得,皇上圣明已定,你难道还想抗旨不尊?”

    “往后休要再提及你那罪孽母亲,你要再胡搅蛮缠,连累到了宋家,别怪我对你不念夫妻情面!”

    魏含霁气火攻心,泪水弥漫:“你现在就念夫妻情面了吗?你怕连累到你,可要是没有我魏家,你……”

    撕破脸的话刚要脱口,却被一道浑厚的声音截断。

    “够了!”

    魏研章大步款款,带着小厮,负手而行。

    “大老远就听到你们在这呛呛,吵什么!”

    魏含霁就想去找魏研章,一看到他来了,顿感有了仰仗,心里的委屈顺势喷涌,泪如雨下的一步就扑了过去:“父亲……”

    “母亲出了这种事,女儿心急,正想去找您,柳氏非要拦阻搅扰,夫君他……他偏听偏信,都因这柳氏与女儿离心了!”

    魏研章关切的刚拍了拍魏含霁,却听到石清漪,他手一顿,再冷冷的看了眼柳氏。

    柳氏后退挪身往宋涯身后避了避,对着魏研章福身,算作见礼。

    宋涯也虚虚的对着岳丈行了一礼,可出口的话却道:“岳父大人,莫要听含霁胡说八道,她为了那石氏,已经完全脑子糊涂了!”

    魏研章皱眉,不轻不重的“嗯”了声,扶着推开些魏含霁,就对宋涯道:“你们夫妇成婚不久,理应和睦而处,怎能因着一些事就接二连三的口生龃龉?”

    “再说柳氏,霁儿成婚前,我就知你家中兄长早逝,留下寡嫂孤苦无依,你做弟弟的照拂一二,也是有的,长嫂如母,情理也是自然。”

    魏含霁听着这话,羞恼的就拽了拽魏研章的袖子。

    魏研章看了她一眼,抽回衣袖,再话音一转道:“但寡嫂与夫弟,除开亲缘你们也当顾念男女有别,瓜田底下莫生是非,污了自己名声是次要的,辱没了宋家名声,让你们的母亲在宋家村还如何抬得起头?再以何种颜面见人?”

    姜还是老的辣。

    魏研章一语中的,直切要害,不提魏含霁和魏家,只搬出宋涯最在意,也是最大软肋的宋母。

    果然,宋涯闻言怔然,闪躲的目光暗了暗,紧接着就羞愧的低下了头。

    他俯身抱拳:“岳父大人言之有理,女婿受教了。”

    魏含霁咬着唇,心上的阴霾刚有些见了光,心想还是有父亲给撑腰好,却就听到魏研章又道:“好了,今日之事霁儿也有错,就各退一步到此为止吧。”

    宋涯点点头:“是,女婿皆听岳父的,方才女婿也有言语莽撞之处,还望岳父海涵。”

    “含霁,方才我情急向你动手,是我的不是,我向你赔罪了。”

    宋涯恭恭敬敬的对着魏含霁行了一礼。

    魏含霁别过头去,心里的火气还没完全消,她一时半会的也不想搭理宋涯。

    魏研章看了她一眼,示意她别不给宋涯颜面,魏含霁这才不情不愿的扶起宋涯,说了句:“夫君言重了,夫妻之间偶有拌嘴也是常事,莫要伤了情分就好。”

    “弟妹心胸自有气度,嫂嫂方才也多有不是,还望弟妹莫要怪罪。”

    柳氏也急忙致了歉。

    魏含霁一点不想给她颜面,就附送了一记不屑的白眼。

    魏研章对她无奈的摇摇头,趁着宋涯和柳氏没瞧见,就又说了几句场面话,让几人散了。

    魏含霁没走,还支走了小厮,偌大的长廊里只剩下父女俩,她乖顺的挽着魏研章的手臂,陪着他边走边说:“父亲,母亲的事,该当如何?”

    一句话,魏研章脚步顿住。

    和缓的脸色也瞬时一下沉了沉。

    魏含霁微怔,困惑的眨了眨眼眸,拿帕子擦拭着脸上的泪痕,“难道父亲要做那陈世美,这个时候对母亲狠心不管……”

    “你住嘴!”

    魏研章压低声呵斥,神色不耐:“你母亲充其量一个继室填房,你又何故将我比作那陈世美?再者,方才闹出的乱子,你也知柳氏搅和,而害你于不利。”

    “那你又何须在此火上浇油,非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及你母亲?她犯的是什么事你不是不清楚,你想去救,难道我就想袖手旁观,任由她落难蒙羞吗?”

    “可事,要分个轻重缓急!若是我们非要一意孤行深陷其中,那魏家被查抄,我下了大狱,你又能落得个什么好果子?”

    这番训诫可比柳氏说的清楚明了,最紧要的,这也是魏研章说出的。

    魏含霁讶异的面色僵住。

    她也渐渐反应过来,是自己太过心急,疼惜石清漪,想要解救,但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不自量力的莽撞行事,救不出石清漪,反倒还会引火烧身。

    如果魏研章也获了罪,魏家势必倒台,那只剩一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