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换嫁痴傻王爷后,我成了京城首富 > 第58章 都撕破了脸
    石清漪苦叹伤心,不住的摇摇头。

    “雪儿,母亲说这些没有别的意思,今儿这事,我当母亲的怎么说也是长辈,就不怪你什么了,但是霁儿可是你的亲妹妹。”

    “她要是不念及姐妹情厚,能带着姑爷去王府探亲吗?可你这当长姐又是怎么做的?那大胆狂徒孙业,是怎么进的王府,你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吧?”

    “今儿你就把这事给母亲说清楚了,也给霁儿一个交代,省的宋姑爷还一再有所误会。”

    石清漪虽然没闹懂魏研章为何不再发作,但她记挂着魏含霁的事,说一千道一万,其他的都可往后再说,唯独孙业这件事,她势必要为女儿讨回个清白。

    “宋姑爷,你和霁儿成婚也有段时日了,她是什么心性为人,你也该明了。”

    石清漪又转身目光绕向角落中的宋涯:“不是我这当母亲的偏颇自己女儿,实在是霁儿不是那种人,做不出来那种丢人现眼的事,而这其中啊,定是有人蓄意诟害!”

    闹了这么久,宋涯也跟看戏似的。

    冷不丁又被石清漪绕回了前事,他一时皱眉,脸色不悦的就没急着说话。

    石清漪握着魏含霁的手,还想在说什么,却被魏皓雪的冷笑声截断。

    “一码归一码,我们先一样样的说。”

    魏皓雪眯眸浅笑,姣好的面容在烛光的映照下,恣意冷冽。

    “前年,我突染风疹……”

    她思绪波动,却没说下去,反而睨了眼左侧的彩霞:“你都清楚,替我说吧。”

    彩霞心里早就憋着一股火,闻言忙福身应声,再冷眼看向石清漪和魏含霁。

    “小姐在府中衣食住行一直被苛待,就连二小姐每月五两的月例银子,我家小姐也只有不到一两!所以什么都要省着,节俭再节俭,因此小姐也从来不用香粉敷脸,这让二小姐始终寻不到机会,就偷偷命人在小姐巾帕里下了毒!”

    “小姐这才患了风疹!当时也不是奴婢等人嫌弃,怕沾染,是老爷那段日子身子抱恙告假在府中歇养,二小姐担心败露,夫人这才惺惺作态的来照拂小姐!”

    “说是照顾侍疾,可夫人却不错眼的一直盯着小姐,就为了防止她暗配解药,暗找郎中,蹉跎耽误的小姐每况日下,险些就丧了命!”

    幸好老天庇佑,当时魏皓雪缠窝病榻,已经连起身都没力气了,数天的水米未尽,她虚弱的奄奄一息,好在那时雨水和碧玉前后脚的献媚俘获了魏研章。

    石清漪一看多出了两个侍妾,一时分神,这才给彩霞寻到了机会接近魏皓雪,也因此才救治痊愈,保住了一命。

    魏含霁惊讶的脸色一白:“你胡说!我什么时候……”

    “小姐前年突染风疹的巾帕,奴婢还留着,上面是否有毒粉,找个郎中一看便知,二小姐要对峙吗?”

    彩霞话语犀利的碾碎了魏含霁的声音。

    同时也击碎了魏含霁一直以来伪善的面目,她挫败面容难堪,羞恼的抓着石清漪的手:“母亲,真不是我……”

    “好霁儿,母亲知道。”

    石清漪刚宽慰,彩霞又道:“看来二小姐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行!奴婢今儿就奉陪了!”

    “住嘴!”

    魏研章呵断,再看向魏皓雪:“当日有这种事,你为何不说?若你行事端正,没有诬陷,那父亲自会为你评断做主!”

    “而隔了这么久,你在这时候重提旧事,又是何居心?”

    听听,这话多让人贻笑大方。

    话头是魏皓雪提起来的吗?

    就这样魏研章还自诩一碗水端平,从没有过偏心。

    魏皓雪已经笑不出来了,她就冷然的眉心蹙起:“你会为我做主?真好笑。”

    “魏研章,你因我母亲娘家财力而极尽说媒求娶,婚后不顾我母亲为你散尽银财捐官,一朝青云就效仿中山狼,得志便猖狂,你折辱薄幸我母亲,不顾结发之情,不顾伉俪之谊,趁我母亲病重就与表妹石氏珠胎暗结,公然苟且!”

    “男盗女娼,活生生气死我母亲!你又宠妾灭妻,罔顾纲常伦理,扶石氏为妻,牝鸡司晨,败德丧心!”

    魏皓雪本想着不为这种人动怒伤肝火,可话一出口,她仍旧控制不住的心火翻飞,豁然摔了茶盏,起身:“你这种人,不仁不义,不礼不耻!”

    “妄为人夫,妄为人父,甚至妄是个人!”

    魏研章脸色翻然骤变,随着魏皓雪每说的一个字,他脸就白一分,直至最后又白又红,还发青的太阳穴都在跳动。

    额上青筋暴起。

    “你你……”魏研章气到了极限,再管不了任何的扇打向魏皓雪。

    这回无需任何震慑,魏皓雪直接一手就扣住了魏研章的手腕。

    魏研章无计可施的咬碎牙:“你怎么敢……这么和我说话!”

    “怕人说,那你就别做这些恶心的腌臜事啊。”魏皓雪云淡风轻的附送一句,同时也狠狠地甩开了魏研章的手。

    魏研章气闷当胸,呼吸都有些气结,硬是没撑这一挥,踉跄的往后摔,被魏含霁忙一把扶住。

    “父亲,身子要紧,您莫要动气啊。”

    魏含霁先劝慰两句,再羞愤的盯向魏皓雪:“姐姐,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你看给父亲气的,真要是气坏了身子,姐姐就称心如意了吗?”

    已经闹到了这个地步,几乎都撕破了脸。

    魏含霁就破罐子破摔,来把这滩水搅的更浑。

    不信还没人能治得了魏皓雪,由着她这么回家大闹一通,她怎么可能完全占理,再狂妄也会有软肋!

    魏含霁眼珠动了动,又柔道:“我知你疼惜亡母,可逝者已矣,过去的事也都过去了,就算再怎么样……姐姐,我们身为子女的,也不能说父母的不是啊。”

    “姐姐是最深明大义的,怎么能不懂这道理呢?今日胡言乱语快就此打消吧,姐姐也快些来给父亲赔个不是,否则要是传到了静太妃耳中,太妃娘娘是最重孝道明义的,那……岂不会怪罪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