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霍总独宠白月光,我提离婚你疯什么 > 第353章 我没有推她
    她声音故意拔高,管家和佣人迅速围了过来。

    “温小姐,您怎么了?”

    管家连忙跑过来,看到温阮发红流血的手,脸色大变。

    “李叔,你们来得正好。”

    温阮指着叶芊芊,带着哭腔哀嚎,

    “我让叶小姐给我倒杯水,她不肯就算了,

    还把水杯摔了,还把我推倒在地。

    我的手被玻璃碎片划破了流了好多血,我好疼呀........”

    说着,温阮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

    她哭得楚楚可怜,谁看了都心疼。

    管家看向叶芊芊眼神慢慢变得不满,责怪道:

    “叶小姐,您怎么能这样对温小姐呢?

    你知不知道温小姐是先生的未婚妻啊。”

    “李管家,我没有推她。”

    叶芊芊看着管家,坚决否定自己没做过的事,

    “是温小姐自己故意摔碎水杯,划伤自己的手,

    嫁祸给我的。我也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胡说!”温阮哭得更凶了,哽咽着反驳:

    “叶小姐你好狠毒的心,你推我就算了,还含血喷人。

    我为什么要自己划伤自己?我又不是傻子!李叔,

    你快给砚北打电话,让他回来。

    我好害怕......我怕她还会伤害我......”

    李管家点了点头,立刻拿出手机,给沈砚北打了电话。

    叶芊芊站在原地,看着温阮精湛的演技,心里一片苍凉。

    她知道如果事情闹到沈砚北面前的话,他是不会相信她的。

    因为在他心里,她就是一个骗子。

    骗子说的话永远不值得信。

    不到二十分钟,沈砚北就从公司赶回来了。

    他一进客厅,就看厅内一片狼藉,

    地上都是玻璃碎片和水渍。

    温阮坐在沙发上,手背上缠着纱布,正在低声哭泣。

    沈砚北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快步走到温阮面前,蹲下身,

    一把握住她的手,紧张万分:

    “怎么回事?怎么把自己弄伤了,疼不疼?”

    “砚北.......”

    温阮呜咽一声扑进沈砚北怀里,声泪俱下地控诉:

    “我好疼......我只是让她给我倒杯水,

    她就把水杯摔了,还把我推倒在地。

    我的手被玻璃碎片划破了,流了好多血......我好害怕......”

    沈砚北抬起头,看向站在一边的叶芊芊。

    他的眼神冰冷刺骨,像要把她生吞活剥般怒斥:

    “谁给你的胆子,敢动我的未婚妻?“

    叶芊芊看着沈砚北,眼睛一下红了。

    “我说没有,你信吗?”

    沈砚北挑眉,冷笑一声:

    “叶芊芊,你以为我还是以前的沈砚北吗?

    你说什么我都信,然后被你这个骗子骗得团团转?”

    说到这,他停顿了会,厌恶地嘲讽:

    “你这种女人,为了达到目的,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当年你能装成清纯无辜的苏晚晚骗我,

    现在就能装成受害者骗所有人!”

    叶芊芊看着他冰冷的眼神,心里最后一丝侥幸彻底消失。

    原来在他心里,她就是这样一个不堪的女人。

    无论现在她说什么,他都不会相信。

    也对,站在他的立场没有问题。

    当初本来就是自己对不起他。

    叶芊芊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既然不信,何必再问?”

    这话彻底点燃了沈砚北怒火,

    他瞳孔骤然一缩,厉声喝道:“你还敢嘴硬!”

    话音一落,他大步上前,抬脚猛地踹在她腿弯。

    叶芊芊双腿一软,踉跄着重重跪倒在地。

    沈砚北居高临下盯着她,语气冷得像冰:

    “事到如今还故作姿态,真以为我会一再纵容你?”

    叶芊芊疼得额角渗出冷汗,眼底只剩死寂。

    她没有求饶,只是抬眼静静看向他。

    她不再争辩。

    争辩又有什么用呢?

    只会让他更加厌恶自己而已。

    反正不管是不是她做的,他都认定是她了,不是吗?

    看到叶芊芊不说话,沈砚北以为她默认了。

    他怒气更盛,抬抬手,“李管家。”

    “在,先生。”李管家连忙上前,恭声应道。

    “看着她。”沈砚北指着叶芊芊,语气冰冷,

    “让她跪在客厅里好好反省。不准给她饭吃,

    不准给她水喝。直到我回来为止。”

    “好的,先生。”李管家躬身,利落应道。

    沈砚北吩咐完就抱起温阮,头也不回地转身往外走。

    “我带你去医院打破伤风,万一伤口感染了就不好。”

    “好,砚北,我都听你的。”

    温阮靠在沈砚北怀里,偷偷转头看向叶芊芊,

    眼神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那眼神仿佛在说:我就是故意的,你又能怎么样?反正砚北只信我。

    叶芊芊跪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冷意从大理石地面透过薄薄的裤子,

    传到她膝盖上,是刺骨的寒冷。

    但这点寒冷,和她心里的冷比起来,

    也算不了什么。

    她跪在那里,从中午到晚上。

    滴水未进,粒米未沾。

    就当是还债了,她在心里安慰自己。

    太阳西落,天色渐渐暗下来。

    客厅里没有开灯,一片漆黑。

    叶芊芊膝盖早已麻木到失去知觉。

    她眼前一阵阵发黑。

    但她还是倔强地跪在那里,没有起来。

    她不是在反省,她是在惩罚自己。

    惩罚自己当年欠沈砚北的债。

    晚上八点多,沈砚北回来了。

    他一打开灯,就看到客厅中央跪着的那身影,

    心里猛地一紧。

    叶芊芊还跪在那里。

    她脸色苍白,嘴唇干裂起皮,没有一丝血色。

    整个人看起来摇摇欲坠,仿佛风一吹就倒。

    沈砚北心头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

    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听话?

    叫她跪那不准起来,还真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