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个长得比她还漂亮、气质比她还好的女人!
她费尽心血熬出来的舞蹈作品。
她所有的期待与幻想。
在这一刻,全都化为泡影。
苏晚晴越想越气,眼底的嫉妒满得就要溢出来。
她不甘心自己的心血白白浪费,
她一定要想办法,把霍霆深从宋悠然身边抢过来,
一定要让宋悠然丢脸出丑!
苏晚晴快速扫了眼宴会厅,
目光最后落在了一个穿着花衬衫、头发浅棕色的年轻男人身上。
这个男人叫赵天宇,是当地地产大佬赵家的小儿子。
典型的纨绔子弟,仗着家里有钱有势,在本市横行霸道。
最喜欢的就是拈花惹草、争强好胜。
苏晚晴知道赵天宇一直对自己有好感,只要她开口,他肯定愿意帮她。
想到这里,她整理了一下裙摆,快步朝着赵天宇走去。
不一会她就到了他身边,俯身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挑拨道:
“天宇,你看二少他明明答应过陆董会好好赏脸,
可他却当着所有人的面,维护那个女人故意羞辱我。
而且我还听说,那个女人根本不是他的妻子,
只是他强行囚禁的玩物,他就是故意用来气我的。”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赵天宇脸色。
看到火候到了,挤出几滴猫泪哽咽道:
“天宇,我为了今天的舞蹈,准备了好久,
结果被二少这么羞辱,我真的好伤心。
你能不能帮我出一口气?
只要你能让那个女人出丑,
让霍霆深难堪,我以后就答应陪你。”
赵天宇本就对大家奉承霍霆深不太服气,又一直想讨好苏晚晴。
听到她这么说,顿时来了兴致。
他抬手,温柔擦去苏晚晴脸上的眼泪,轻狂道:
“晚晴,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
霍霆深算什么东西,不就是仗着家里有点权势吗?
我今天就替你出这口气,让他知道,在这座城市,不是他说了算!”
“谢谢你,天宇。”苏晚晴眼底闪过得意,又出声提醒,
“不过霍霆深很厉害,你一定要小心,
最好能激怒他,让他自乱阵脚。”
“放心,我有分寸。”赵天宇拍了拍胸口,一脸自信,
“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说完,赵天宇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发型,
步伐嚣张地朝着霍霆深走去。
他这突兀的举动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所有人都好奇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陆振海看到赵天宇走过来,脸色骤变。
连忙快步上前,拉住赵天宇的胳膊,压低声音,
“天宇,你干什么?霍总是远道而来的贵客,
你可别胡来!赶紧回去!”
赵天宇一把甩开陆振海的手,一脸不屑:
“陆董,你少管闲事!我今天就是想跟二少赌一把,
怎么,这样都不行吗?”
“胡闹!”陆振海一边拉着他,一边不停给霍霆深道歉:
“霍总,对不起,对不起,天宇这孩子不懂事,
我这就带他走,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霍霆深抬眸,不屑地扫了赵天宇一眼,语气冰冷:
“让他过来。”
陆振海心一沉,知道霍霆深动怒了。
可他不敢违抗,只能松开手,无奈退到一旁。
心里暗暗祈祷赵天宇别太过分,否则就算是赵家,也护不住他。
赵天宇得意地看了陆振海一眼,心底暗嘲,
老东西,你怕他,我可不怕!
他走到霍霆深面前,双手插兜,一脸轻狂:
“二少,久仰大名啊!我听说霍家权势滔天,什么都不怕,
今天我就想跟二少您赌一把,不知道您敢不敢接?”
霍霆深端起桌上酒杯,轻抿了口,
语气平淡无波:“赌什么?”
看到霍霆深松口,赵天宇得意极了,
他目光挑衅地扫过宋悠然,一字一句地说道:
“就赌你身边的这个女人,宋悠然小姐!”
这话一出,宴会厅顿时鸦雀无声。
所有人吓了一跳,这赵天宇在太岁头上动土不要命了?
这赵天宇到底知不知道,
霍家霍氏集团和霍霆深的华盛集团给本市带来多少生意吗?
叔公霍伟山是A国国防委员会顾问,
堂叔霍震轩A国陆军大校,
堂哥霍霆绍京市贸易科科长。
父亲霍震东是亚太区京商商会会长,
小叔霍震宇是北欧商会会长,
得罪他,简直自找死路。
陆振海脸色都白了,连忙上前劝阻:
“天宇!你疯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赶紧给二少道歉!”
赵天宇毫不在意,依旧嚣张地看着霍霆深:
“我没疯!二少,你敢不敢赌?要是我赢了,
你身边的女人就跟我走;要是我输了,我任由你处置!”
“你找死!”霍霆深脸色瞬间阴沉,周身气压降到冰点。
他猛地站起身,死死盯着赵天宇,眼底戾气几乎要将他吞噬。
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死纨绔,竟敢觊觎他的女人,
还把宋悠然当成赌注,简直是活腻了!
霍霆深攥紧拳头,刚想一拳砸在赵天宇脸上,
好好教训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就在这时,宋悠然却突然开口,“我愿意作为赵公子的赌注。”
所有人都愣住了,霍霆深动作也瞬间僵住。
他难以置信地转过头,怎么也没想到,
宋悠然竟然会答应!
但很快他就明白了她的意图,她根本不在乎被谁当成赌注。
她只是以为,能通过这种方式逃离自己。
她宁愿把自己当成一件可以用来交易的物品,
也不肯多看他一眼,也不想留在他身边。
原来刚刚一起拥舞的美好,只不过是他自作多情的假象。
意识到这一点,霍霆深心口骤然像缺了一大块,
只剩细细密密的疼,烫到眼尾都发了红。
他看着宋悠然,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底只有冰冷的疏离。
仿佛被当成赌注的不是她,而是一个与她无关的陌生人。
霍霆深喉结滚动了一下,满腔怒火渐渐被痛苦取代。
罢了,随她。
他咬牙,一字一句地说道:“好,我赌。”
说到这,他停顿了会,声音冰冷刺骨地补充道:
“不过,赌约要改一改。要是你输了,留下一根手指。
这是给你一个教训,让你知道,什么人不能惹,什么东西不能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