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硕伟将副手举到半空,五指发力“咔嚓。”直接捏碎他的颈椎。
对方的脑袋软绵绵地耷拉下来。
吴硕伟把尸体砸向人群,巨大的力量将后方七八个打手撞得骨折筋断。
“怪物!他是怪物!”打手们吓破了胆,转身就跑。
吴硕伟脚下一错,身形如同一道闪电。
“形意钻拳!”
拳影在人群中穿梭。
每一次出拳必有一人胸膛炸裂,鲜血染红了这片罪恶的土地。
园区后方的停机坪上。
一架武装直升机正在启动,螺旋桨越转越快发出震耳的轰鸣。
园区的大老板吴猜连滚带爬地钻进机舱。
“快起飞!离开这!”吴猜拔出手枪顶着飞行员的脑袋。
飞行员满头大汗拉起操纵杆,直升机摇摇晃晃地升空。
吴猜趴在舷窗上往下看。
下方血流成河,那个穿着军大衣的人影正抬头看向这边--两人视线隔空交汇。
吴猜打了个寒颤,大吼道:“开稳点!往边境线飞!”
吴硕伟站在血泊中屈膝,半蹲,大腿肌肉高高隆起撑裂了裤腿。
“砰!”他脚下的地面彻底塌陷,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冲天而起。
眨眼间拔高上百米,直升机近在咫尺。
吴硕伟人在半空,拧腰跨步,暗金色的真气顺着手臂涌入拳锋。
“形意炮拳!”一团脸盆大小的真气拳印脱手而出。
“那是什么东西!”飞行员尖叫出声。
拳印精准砸中直升机的尾梁,合金尾梁瞬间扭曲断裂。
直升机失去平衡在半空中疯狂打转,吴猜在机舱里被甩得头破血流。
吴硕伟的身形开始下坠,而直升机一头栽向地面的油库。
“轰隆!”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灼热的气浪席卷了半个园区。
吴硕伟稳稳落地后走向园区深处的地下水牢。
通道门口站着两个看守,他们拿着电棍双腿直打哆嗦。
“别过来!”看守举起电棍。
吴硕伟走上前伸手掐住看守的脖子,手指发力同样的“咔嚓”颈骨断裂。
随手把尸体扔到一边,走到厚重的铁门前发现门上挂着儿臂粗的精钢锁链。
吴硕伟双手抓住锁链暗金色光芒闪过,精钢锁链像面条一样被生生扯断。
他一脚踹开铁门。
刺鼻的恶臭味扑面而来,昏暗的地下室里摆着几十个铁笼子。
笼子里关着上百个衣不蔽体的人。
他们满身伤痕,眼神麻木。
听到踹门声,所有人吓得缩到墙角。
“别打我!今天的血已经抽过了!”一个骨瘦如柴的年轻男人抱住脑袋。
吴硕伟停下脚步看着这些同胞。
身上的暗金色光芒渐渐散去,杀气尽数收敛。
他走到最近的一个铁笼前双手握住拇指粗的钢筋向外一拉,钢筋被硬生生掰弯露出一个大洞。
“出来吧。”吴硕伟开口,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
年轻男人抬起头,呆呆地看着被掰弯的钢筋。
“上面的人死光了。”吴硕伟退后一步,地下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过了一分钟,一个断了腿的中年男人爬到笼子边。
他探出头,向外张望。
通道里没有看守的影子,只有倒在地上的两具尸体。
“真……真死光了?”中年男人声音发颤。
“门开着,自己走。”吴硕伟转身走向下一个笼子。
一根接一根。
他徒手撕开所有的铁笼。
人群慢慢挪出笼子。
他们互相搀扶,走到铁门外。
看着满地的残骸和燃烧的大火,所有人都呆住了。
火光映红了他们的脸。
“老天爷开眼了!”中年男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朝着北方的夜空重重磕头。
“砰!砰!砰!”
人群接二连三地跪下,额头磕出血印。
压抑的哭声连成一片。
吴硕伟没有阻拦,点燃一根烟叼在嘴里。
“前面那是武器库,门被我砸了。”吴硕伟吐出一口烟圈。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排平房。
“里面有枪,有子弹,有压缩干粮。”
吴硕伟把烟头弹进火堆,转过身指向北边。
“穿过那片林子,走三十公里,就是国境线。”
“敢不敢拿枪,敢不敢走......看你们自己。”
吴硕伟说完准备离开。
“恩人!”中年男人大喊出声,双手死死扣住地面的泥土。
“恩人留个名号,回去后我给您立长生牌位!”
吴硕伟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
“立什么牌位。”
“老子叫是个华夏人。”
他脚下发力身形腾空而起,暗金色的流光划破夜空。
中年男人仰起头看着那道光芒,咬紧牙关从地上爬起来。
他拖着断腿,一瘸一拐地走向武器库。
“拿枪!回家!”他嘶吼出声。
人群爆发出震天的呐喊,纷纷冲向武器库。
他们捡起地上的AK47,把压满子弹的弹匣拍进枪身,拉动枪栓的声音连成一片。
......
高空中。
第一缕晨曦撕破东方的云层,朝阳的红光洒在吴硕伟的军大衣上。
按下耳机的通话键,吴硕伟开口道:“活干完了。”
“看到了。”分身的声音传出,“卫星红外图像显示,KK园区已经是一片火海。”
“没留活口吧?”
“穿制服的,一个不留。”吴硕伟迎着风飞行。
“那帮同胞呢?”分身敲击键盘。
“给了他们武器,指了路。”吴硕伟看着前方的云海。
“西南军区那边已经派边防部队压上去了。”分身笑了一声,“老将军接了你的盘,派人在边境线接应他们。”
“哼!算他们动作快......也是不枉我的一番苦心。”吴硕伟扯起嘴角。
“你现在到哪了?”分身问。
“刚过边境,正在往白水寨飞。”
吴硕伟看着下方熟悉的山川河流。
“家里情况怎么样?”
“老头老太太刚吃完早饭,去村口看瀑布了。”分身回答。
“行。”吴硕伟加快速度。
体内的真气运转到极致,音爆声响彻云霄。
“还有三天......”吴硕伟握紧双拳,看着远方的天际线。
白水寨的轮廓出现在视野尽头,直升机的旋翼在白水寨后山掀起狂风。
......
粤省,羊城白水寨。
地上的枯叶打着旋飞向半空。
雷战提着一个银色手提箱跳下机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