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嫁给前任他弟 > 分卷阅读64
    人却是恒王花了很多工夫慢慢挑的,单容貌身材就比前头那六个里最好的霁云和衔川更让人惊艳,哪怕只是安静地站在那儿都美得像一幅画。若论才艺,霁云衔川倒也琴棋书画都会,清辞和时序却当真称得上样样精通,茶道香道更不再话下。

    淑宁公主尤其喜欢清辞,因为他温和的性子更合她的口味。不过时序也很好,他的饮食喜好与她更接近,她喜欢跟他一起用膳。

    对她来说,裴松仪一家被活剐之后的日子真是……舒服啊。

    今日从贵妃宫中出来,淑宁公主才在公主府门口下了马车,抬眼就看到清辞已等在门内。

    她不由一笑,举步进了门,清辞伸手要扶她,她顺势挽住他的胳膊,道:“母妃赏了好多东西,一会儿你拿去给他们分分。其中有四五副马鞍,挑一个给我留着就成了,剩下几个你们谁爱骑马谁拿去用。”

    “好。”清辞点头应了。跟着淑宁公主一同步入正院,娴熟地服侍她净手更衣,又去沏了盏玫瑰花茶来供她安神。

    晏知莲品着茶,清辞抱来七弦琴,琴声清幽,掺在雅致的玫瑰香里,好不惬意。

    晏知莲安然听了半晌的琴,不知不觉就到傍晚了。清辞望了眼外头的天色,颔首道:“奴去唤时序来陪殿下用膳。”

    晏知莲略微一怔,双颊就红了。

    ……毕竟不久之前她还在苦苦维系和裴松仪的姻缘,现下虽然日子滋润了,但她有时还是不大适应。

    她知道他们都是她的人,能和睦相处是再好不过的事,可一个在她面前提起另一个,她就有点做了坏事被抓包似的难为情。

    晏知莲努力定了定神,垂眸轻声道:“不必,有你就行了。”

    清辞含笑摇头:“奴正好去给他们分分东西,晚点再来侍奉殿下。”

    晏知莲听他这么说便罢了,颔首道:“行,那你去吧。”

    清辞起身施礼告退,晏知莲在他告退时情不自禁地托腮欣赏他的一举一动,直至他的身形早不见了,她都还在回味。

    一辈子就这么过下去吧。

    晏知莲喜滋滋地想。

    她才不会像裴松仪那样混账,她不会动手伤他们,她要让她身边的每个人都过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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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她当下最喜欢的人会过得更滋润些,但其他人该得的她也不会短了他们。

    屋外,清辞招呼着宫女宦官们将贵妃的赏赐搬来看了看,挑出质地做工最上乘的马鞍留下,另有些一看就是女孩子用的东西也放下来,余下的命人抬到他的院子里去。

    在一行人往清辞院子里走的同时,已经有会看眼色的宦官去其他各院传话了。清辞刚进屋不久,众人就都聚了来,兴致勃勃地张望淑宁公主赏下来的东西,不乏有人带着三分艳羡吹捧正得宠的清辞,一时间很是热闹。

    霁云也来了。他性子沉静,向来话不多,因而也无意往前去挤。

    清辞一边笑着招呼大家一边有意无意地打量霁云,半晌才收回目光,垂眸间眼底闪过一抹凉意,却也没说什么。

    .

    福慧君府。

    祝雪瑶晚上睡前又去厢房看了看两个孩子,见岁祺精神头正足便陪她玩了半晌,结果倒给自己玩得不困了,翻来覆去到临近子时才睡去。

    翌日天明,她昏昏沉沉睡着,忽觉胸口一沉,心知是那只猫霸道地卧了上来,也懒得管。这样又睡了一会儿,祝雪瑶觉得被压得有些闷,便翻了个身,顺势将胸口的猫圈在臂弯里,转而就听猫打起了呼噜,毛茸茸的小脑袋还用力往她手心里拱,她就知道这必然是白糖了,不自禁地笑了笑,继续睡去。

    睡了不知多久,忽觉又是一沉,因她侧躺着,这回这沉甸甸的感觉并不来自于身上,而是在身侧。

    祝雪瑶初时以为是黄酒,没当回事。忽然听到小孩子咿咿呀呀的声音,她神思骤然清明,几乎是刹那就弹起来,把孩子圈住了。

    ——这几乎是本能的反应。孩子在自己身边,总会怕她一不留神磕了碰了。

    视线定住,祝雪瑶看着岁祺松了口气,岁祺仰头也望着她。

    然后她才注意到晏玹也坐在榻边,双手扶在岁祺腋下,看起来同样怕她摔到……同时也证明是他把她抱来的。

    晏玹见她惊醒愣了一下,遂将岁祺抱到怀中,有点心虚地问:“吓着了?”

    “……”祝雪瑶边打量他边把被她的动静吓了一跳的白糖抱在怀里揉,困惑地问他,“你干什么?”

    “我想叫你起床……”晏玹抱歉地笑笑,“走啊,咱们吃点心去。”

    祝雪瑶一下皱紧了眉。

    清梦被扰,她多少有点起床气,更何况还是为了这种闲事?

    看在对方是自家五哥的份上,祝雪瑶努力克制住大半,只躺回去说:“才什么时辰!我再睡会儿。”

    就听晏玹说:“都快晌午了。”

    祝雪瑶刚闭上的眼睛又睁开了:“快晌午了?”

    “是啊。”晏玹把岁祺交给乳母,笑着伸手扒住她的双肩,把她扳起来,“起来吧,先跟哥去吃好吃的,晚上回来早点睡!”

    祝雪瑶困得头晕目眩,听他这逗小孩似的语气又憋不住笑了,于是懒洋洋地起了身,任由他将她往铜盆那边推,边走边哈欠连天地问:“白糖也是你放我身上的对不对!”

    她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刚才那个沉甸甸的感觉是一下子压到胸口的,根本没有小爪子往她身上迈的过程。

    晏玹没回答,但低笑暴露了一切。

    祝雪瑶想到些旧事,翻着眼睛嚷嚷:“五哥你多大了还玩这种恶作剧!!!”

    ——她想到在他们很小的时候,她已经不记得是因为什么缘故了,总之有一阵子他们几乎日日黏在一起玩。所以她有时也会在他的寝殿睡午觉,那时她的午觉总睡得很长,他等不及了就会弄些合欢花、狗尾草,抑或毽子羽毛这种毛茸茸的东西放在她的额头鼻尖上,把她痒醒。

    顺着这个她又想到他近来的那些鬼点子,比如给晏珏使绊子、给四姐找面首。

    ……她有些惊奇地恍悟,原来他不是突然变得鬼点子多,而是从小就这样,只是她忘记了。

    晏玹听到那句“你多大了还玩这种恶作剧”,顿时想到同一件事。久远的回忆让他神思一滞,笑意旋即漫开,直达眼底。

    祝雪瑶恰在这时回过头,毫无防备地撞进他的满目笑意中,没由来地怔了一下,连回过头是想说什么都忘了。

    晏玹凝视着她,笑容未减:“怎么了?”

    祝雪瑶被他一问又回过身,旋即正色:“五哥。”

    “……嗯?”晏玹被她的神情弄得紧张,笑容也退去了,目不转睛地观察她的一丝一缕的情绪。

    祝雪瑶忽而探身凑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