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爱是骨头里的钉子 > 分卷阅读120
    是哪个足球明星的?”她突然想起这事,这个数字她觉得熟,一定听过的。

    赞云没有马上回答她,安颐听见他喝了一口酒,酒瓶被放在旁边的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赞云抬起她的脑袋向后折,低头亲她,撬开她的嘴,动作粗鲁,嘴里都是啤酒的味,安颐有点招架不住。

    “亲我,”赞云在她嘴里要求道。

    安颐咬住他的舌头。

    屋里响着男性解说员激昂的说话声,尖锐的哨子声。

    赞云放开安颐的嘴,稍稍往后退开,低头看着向后仰着头的安颐。

    屏幕里的亮光和奔跑的身影倒映在她的眼睛里,她望着他,那是一种心意相通的眼神,让人身上发热。

    他用指腹在她的嘴唇上摩挲,把两人的唾液擦掉,低声说:“我感觉自己在做梦,一个做了很多年的梦,我爱你,顶儿,就算三清溪的水干了,北山夷为平地了,,能记住吗?”

    安颐仰着头看他,在一种半睡半醒的状态里,看见光影在他的脸上变换,他的脸孤独又执拗,她几乎要掉下眼泪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说知道了,“我也爱你,赞云。”

    赞云的呼吸停了一秒,安颐感受到他身体的紧绷,他把脸埋在安颐的脸上,手臂使劲收紧,轻声说:“你说话要算数,不要耍我。”

    电视里响起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好像全世界都沉浸在欢乐里。

    没有人知道在白川小镇的一栋四层小楼里,一对男女在黑暗里紧紧相拥在一起,恨不得像那老藤盘根错节骨肉相连地长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希望从此再没有什么能分开他们,甚至死亡。

    第二天中午,赞云从道南回来,把车倒进楼下停车位的时候,轻轻按了一下喇叭,然后他等着。

    很快,二楼的窗户边出现了一个身影,她推开玻璃窗,朝楼下挥手,脸上的笑容比夏天的阳光还灿烂。

    正午的阳光照在她身上,白花花的,她雪白的皮肤发着光,她像夏日里的黄瓜一样清新。

    赞云的嘴不自觉咧开,露出雪白的牙齿,他下了车,甩上车门,望着楼上的人,冲她挑了挑眉,楼上的人笑得更欢快。

    他挥挥手让她回去,这正午的太阳太烈,晒在身上火辣辣地,他舍不得,他自己抬腿往屋里跑,手里拎着两个刚买的大西瓜。

    他穿过便利店,跑到后面的厨房里,听见楼上“啪啪”的拖鞋声,这声音正往楼梯上来,他忙走到楼梯口去,来不及把西瓜放厨房里。

    他看见安颐打开二楼的房门,正要朝他奔过来,他站在楼梯下等着,出声提醒她:“慢点”。

    他的话音还没落下,她的左脚踩在右脚的拖鞋上,整个人往前一扑就要从楼梯上往下滚,他吓得心脏窒息,手里的塑料袋“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想也没想本能地往前冲想去接住她。

    他听见自己喉咙里喊了一声,喊的什么他全然不知道,他抓住了安颐,下冲的惯性带着两人往下摔,他死死抱住安颐,让自己的屁股和背着了地,尾椎骨传来一阵剧痛,震得他脑仁像被人晃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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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颐吓傻了,他忍着疼痛问:“摔着了没有?”

    安颐摇头,挣扎着起身,慌张地问他:“你摔哪了?”

    他说没事,扶着安颐让她先起身,自己再扶着她慢慢起来。

     那被摔在地上的两个西瓜,摔得粉碎,红色的汁液洒得到处都是,他的裤子上也沾上了。

    他摸摸安颐的脑袋,说:“没事,哪都没摔着,”想起正经事,跟她说,“脚上的拖鞋再也不要穿了,大得跟艘船似的,现在才绊倒是万幸了。你不要再穿了,明天我去给你买一双新的来。你穿几码?”

    “37”

    赞云说好。

    他觉得自己脑子有坑,恨不得抽那拖鞋几下,把心里的愤恨全发泄在上面,他到这时候才明白,那些从前看不上的老太太埋怨路面把孙子摔了是什么心理,反正谁的错也不能是心肝宝贝的错。

    安颐这时候才看见自己的手机摔在台阶上,她爬回去捡起来,看见屏幕的一角摔得粉碎,显示屏的一半黑屏了。

    她撇了撇嘴,递给赞云,赞云接过看了一眼,说:“不要紧,马上就能修好。”

    他把手机往裤兜里一扔,抱着安颐的腰就把她抱了起来,把她脚上的那双阿迪赝品拽下来扔在一旁,抱着她往外头便利店里走。

    安颐抱着他的脖颈,慌张地制止他:“外面的人会看见的”。

    “看见怎么了?”他问,“你没嫁我没娶,不能搞对象还是怎么的?搞对象,抱一下怎么了?”

    他大大咧咧地走到了便利店里,玻璃门外的太阳白花花地照进屋里,门外一个人也没有。

    他抱着安颐在修手机的工作台后面坐下,让她坐在自己怀里,从口袋里掏出她的手机,开始拆屏幕。

    安颐说:“你还是给我贴个膜吧,这屏幕换了也没多久,太浪费了。当时换屏的钱还欠着没给你呢,就给摔坏了。”

    “坏了就坏了,不值钱,”他的下巴搭在安颐的脑袋上,“现在这里的东西还有人都是你的了,你想换几个就换几个,不爱贴膜就不贴,多大的事。”

    他打开抽屉,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新膜交给安颐,吩咐她:“把这个拆出来”。

    安颐撕着包装纸,他拆着屏幕。

    “这手机是两三年前的型号了,换个新的好不好?”他说。

    安颐的手一顿,说:“不用,用的好好的,也不卡,换了不习惯”。

    “有什么不习惯的,到时候我帮你把里面东西导出来,再原样装回去,界面还跟以前一模一样,你都不会发现有什么不一样。”

    安颐不说话。

    她心里泛起一些陌生的讲不清楚的东西,像被人捏了一把,又酸又软,每次看见他把东西先递给她,她吃剩下的他才任劳任怨地吞进肚子里,她的心里就像现在一样又酸又软。

    她的手机是三年前的旧型号不假,他自己的甚至比她的还老,他没想过要换,这人怎么这样呢?

    “反正我不换,我就喜欢我的旧手机。”她刁蛮地说。

    赞云没吭声,也不知道他听见没有,动作小心地把破碎的旧屏幕拿下来放在一边。

    “你那几个视频发了有什么动静没有?”过了一会儿,他问安颐。

    “还行吧,有几千个人看过,评论区吵起来了,有人说我弹得哪里哪里不好,说只有外行才拿这些曲子炫技,有人替我说话说一看就是专业的,吵了几百个回复了,挺好的,吵起来也是流量。”

    “嗯,下步打算怎么办?”

    “我再录几个古典乐的曲子发上去,让他们再吵一波,然后我打算征集琴童的视频免费点评,再增加一点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