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爱是骨头里的钉子 > 分卷阅读114
    摸她睡得通红的脸,说:“醒了?觉得好点了吗?”

    安颐拉着懒洋洋的调子说:“没事,就是有点累。我去冲个澡吧,别擦了”。

    她想着自己赤身裸体,让他一寸寸观摩过去,就有点不太自在。

    “不能洗,我刚刚查了一下,真要是感染了不能洗澡,正好温水擦身体还能降温。”

    “赞云,”她支支吾吾地叫他。

    赞云皱着眉头,问:“你躲什么?没见过?往后你身上有几根汗毛我都会一清二楚,你给我掉一根汗毛我都找你算账。张开。”

    安颐的脸红了。

    赞云对着那雪地里已经干涸的斑斑驳驳的红梅残迹发了一下呆,轻手轻脚地打扫战场,这是他冲锋陷阵的遗迹,这断壁残垣生灵涂炭都是大战以后的战损,他是始作俑者。

    “我自己犯下的事我自己收拾,管杀就得管埋。”他说。

    “赞云,你是个流氓。”安颐的脸发烫,忍不了骂了他一句。

    他平时看起来不声不响一本正经,说起这些荤话简直信手拈来,刚才在两人意乱情迷的时候,他说的那些话简直不能听,她一辈子没听过那么糙的话,让她面红耳赤。

    赞云低头把嘴唇贴在她娇嫩的大腿内侧上,用新长出的胡茬轻轻蹭了蹭,蹭得那里一片粉红。

    安颐在心慌气短里又痒得想笑,简直不知道怎么好,听见赞云轻声说:“我真高兴,顶儿。”

    她一下安静了,心里也觉得高兴极了,有五彩斑斓的泡泡在心里飘起来,她生平第一次看见了快乐的颜色,它是彩色的。

    “你高兴吗?”她听见赞云问她,他好像能看见她的心思。

    她点头,眼睛盯着他,带着钩子。

    赞云忘了手里正在干的活。

    他上前一步站到安颐脑袋跟前,低头含住她,撬开她的嘴,迫不及待让她接纳自己,她尝起来滚烫。

    “喜欢吗,心肝,我让你舒服了吗?”他在她嘴里用颤抖的气音问。

    “嗯。”安颐觉得他说话的气流让自己有点晕。

    “你喜欢它吗?还想让我X吗?”

    安颐觉得心里被挠了一下,急喘了一口气,发出尖锐的喘息声。

    她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猎物,那捕食的猛兽逗弄着她,随便举起一个爪子就能把她逼得慌不择路,那捕食者享受逗弄她的乐趣。

    “赞云”,她无措地叫了一声。

    她上身盖着一个毯子,赞云的手伸进毯子里,攀到那险峰处,摘了那悬崖顶山的果子,在手里揉搓。

    安颐不堪折磨,伸出双手揽在他脖子上,使劲把他往自己身上拉。

    “这是什么,心肝?你的还是我的?”

    安颐发出一些模糊的音节。

    “快点,赞云。”她胡乱喊着,咬着赞云的嘴唇。

    “再等等,我不敢再冒险,以后有的……有的是时间。”

    赞云把手从毯子下面拿出来。

    安颐不满地叫了一声,神情暴躁,不留情地咬他的舌头,咬得他肌肉惊跳。

    他想起春天里,楼下巷子里那只整夜吱哇叫着的猫,他拒绝不了她,明知道不对,也由着她,像那些溺爱孩子的父母,毫无原则,只要她想要,天上的月亮他也给她摘下来。

    他哄着安颐放开自己的舌头,扔掉手里的毛巾,在她身边躺下来,在她耳边哄她:“点到为止,不能过头。”

    安颐把他推倒,看见他喘得胸膛上下起伏,脖子上有青筋突突跳着,她看见他脖子上浅浅的两圈颈纹,觉得性感极了,低头把嘴唇贴上去,感受到皮肤的温度和肌肉的弹性,他的喉结快速地吞咽了两下。

    她把身上碍事的毯子远远扔开,把自己暴露在赞云的眼前,拉起他的手去了险峻之处,问:“赞云,你从前见过吗?”

    赞云的眼前仿佛笼罩着一层雾,他的手很忙,手背上的血管突突跳着,棕色的皮肤在雪白上面团上翻滚。

    他摇头。

    安颐看着在阳光下这让人血脉偾张的场景,看着他忙碌的手,问他:“好看吗?”

    赞云忍到极限了,他从嗓子里吼了一声,猛地起身把安颐掀翻压到床上,切着齿说:“我先弄死你,我迟早死在你手上,你不用刀,只要拿这东西就能弄死我,我把她咬下来,藏起来,除了我谁也不能见。”

    他话音未落,一粗一细,一长一短的喘息声在屋里响起,外面一阵不大不小的风吹来,吹动树梢上的叶子随风摆动,一会儿向前一会儿向后。

    “痛得厉害吗?”有人压着声音问。

    没听见有人回答。

    那起伏的背脊像连绵的大山,汗随着肌肉流进背脊沟里。

    这是一个漫长又炎热的下午,屋里的汗没有干过。

    第七十四章你费婆娘

    赞云把人抱到了自己的房间,放在他的床上,安颐的脑袋一粘枕头就意识全无。

    赞云的床上铺着一条淡绿色的纯棉床单,看来很清爽,枕头也是同色系的,铺得工整整洁,突然之间,这中规中矩的的床上出现了一团雪白柔软的东西,她微微张着嘴,嘴唇的颜色像楼顶上的玫瑰花瓣一样,脸颊上还留着没来得及消退的红晕,她的脸压在还带着他的气味的枕头上。

    赞云看着觉得心神荡漾,这些都是他的,他的床上出现了一个人,这个人是他的,他有点不敢相信。

    他伸出手想碰碰她的脸又怕吵醒她,手掌悬在安颐的脸上,她的呼吸打在他的手心上,让他觉得有点痒,她的呼吸都让他充满了惊奇,像他对着自己捏的泥娃娃吹了一口气,那娃娃居然会呼吸了,他充满赞叹,对他来说这个人像一个未知的世界,他的手悬着久久没动。

    这是平平无奇的一天,阳光灿烂,温度有点高,外头知了“滋滋”地叫,街上基本看不见一个人影,露台上的绣球耷拉着脑袋,楼上工作台上的手表拆了一半,然而,赞云的人生彻底被改变了,像冰遇到了水,木头遇到了火,他永远不会回到从前了。

    他走出房间,把房门轻轻带上,看见夕阳正透过客厅的玻璃窗染红窗前的桌子。

    他先去了隔壁把床单换下来,手搓了污渍,连着安颐的衣服扔进洗衣机里。

    然后下楼去了厨房,站在夕阳照亮的窗户前准备晚饭,他哼起了一个旋律古怪的小调,歌声在洗菜的水流声和切菜声中时不时飘出来。

    周凯给他打电话,问他送菜的事,说完了,问了一句,“你今天中邪了?被哪个女鬼附身了?说话那么……肉麻呢。”

    赞云这才意识到他一直在咧着嘴笑,他习惯了跟安颐说话的声音一时没转换过来,他这么一想自己也觉得好笑,笑出了声。

    周凯叫了一句,“擦,你别吓我,你是不是真中邪了?你说说咱俩怎么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