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回来几次。”
“所以你怕个屁!一天病恹恹要死不活的,我还是更喜欢桀骜不驯的你。下节体育课,起来打球。”
见不到人心烦意乱,见到了……还不如不见。
沈彧正愁无处发泄,一拍桌子利索道:“走。输了别哭。”
“谁怕你。老韩快快快。”
祁易安说着就捞起人往球场上撵。
春寒料峭,空气中尚且带着一丝冷意。
几场球打下来三人倒是热得慌,体育课正好是最后一节课,三人大摇大摆出了学校晃晃悠悠找饭店吃饭。
刚坐下便开始哐哐灌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沙漠里逃荒出来的。
“啊!舒服!”
祁易安喝够了便懒洋洋地靠在倚子上,休息的同时朝四下瞭了瞭寻着老板想点菜。
这家店面开得小,干活的也就老板一家三口,一般点菜就叫人过来或者直接去前台。
褚韩就着校服外套擦了擦脸上的水和汗,起身道:“我去点菜。你俩还要喝东西吗?”
“喝不下了。我想吃炸排骨,好久没来这边了。”沈彧摘下帽子边拨头发边说道。
“鸡包饭鸡包饭,要大份!”祁易安兴奋地举着手叫道。
“还有吗?”
俩人又报了几个菜名,褚韩刚离开座位便被人截住了去路。
“呦嚯,冤家路窄啊,小兄弟记得我吗?”
光头指着缠满绷带的脑瓜挡在褚韩身前,后面的跟班瞬间围了上来。歹毒的三角眼左右晃,确认三人这次没带帮手表情刹时阴狠起来。
“他妈的上次就给你仨逼崽子跑了,这回还能跑了老子把头拧下来给你当球踢!哥几个动手!”
吃一堑长一智,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光头后面跟着的窝瓜们抄起椅子就打。
人数悬殊太大,三人被迫四处躲避,寻着机会逃跑。
光头退到乱战的人群后,瞅准时机,拎着半截砸开的椅子腿朝着最能打的褚韩扑了过去。
一旁的祁易安急忙喊道:“褚韩小心!”
听见警告的褚韩抡起桌上滚烫的茶水壶砸向光头。
光头连忙躲开,短暂的插曲过后,褚韩几个跨步越到祁易安身边,反击的同时拉着祁易安往门外退。
光头没偷袭成功骂骂咧咧,转而将气撒到一旁孤军奋战的沈彧身上。摸起东西胡乱砸向沈彧,沈彧避之不及,裸露在外的手臂被破碎飞蹦的玻璃碎片划出一道口子。
见见了血,沈彧脑子一热,一肚子火气瞬间爆了。
操起地上破口的酒瓶指着光头怒道:“狗东西再砸一个试试?我长这么大我爸都没动我,你算什么东西!”
不等光头反应,沈彧蓄力将手中的盘子砸向光头,在他躲避的瞬间冲上去当胸便是一脚。
懵逼的光头被踢得眼冒金星,翻身就想跑,沈彧一脚跺在他手上,光头疼得哇哇大叫,“啊!啊!!!”
沈彧踩在光头身上,拳拳向着光头伤口处砸,“叫啊!接着叫!来!再叫一个给我看看!”
肥头大耳、外强中干的光头被压在地上打得头破血流,拼命朝自己的人求救,“不敢了不敢了,救救我,别打了!咳咳!救命啊!!”
沈彧正挥拳,猝然被光头的小跟班从背后一板子挥倒在地。
手肘着地,剧烈的疼痛令沈彧无法动弹,一时没爬起来。
“操……”
形势反转,鼻涕和血糊一脸的光头爬起来抄起条凳狠狠砸在沈彧背上,胡乱叫骂,“日你妈,狗日的!操你妈差点打死老子!你踏马的!”
光头疯狂打砸,沈彧双手抱头硬挨。
不远处的褚韩祁易安两人都挂了彩,被六个人围殴自顾不暇。
警笛声由远及近响起,赶来的警察将混战的众人带回了警察局。
接到警察电话的褚郢还在千里外开会,一听事关褚韩直接飞了回来。
处理完这边的纠纷已经是凌晨。褚郢松了松衬衫领口,看着病房里排排坐均挂彩的三人淡淡点了支烟又捻灭,扯下领带混着烟头随手扔进垃圾桶。
“谁先动的手。”
“他们!”三人异口同声。
褚郢:“现在还有力气吗?”
微冷的眼神依次扫过脸上挂彩的褚韩和祁易安,视线停留在沈彧缠着厚厚绷带的手臂上。
感觉到对方的审视,沈彧悄然抬头,不经意间和褚郢对上眼吓得疯狂转移视线,压低帽檐不作声。
此时三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出于对褚郢的敬畏,祁易安结结巴巴应着还行。
褚郢收回视线投向灯火阑珊的窗外,漆黑的眸子和夜色混成一色,“带你们出去玩,路边等我几分钟。”
……
街上灯火通明,夜风像刀子刮得脸火辣辣的,路边的红绿灯有序进入倒计时,“战损”的三人冻得直哆嗦。
“老沈你手没事吧,狗东西两个人逮着你打。妈的,等他出来咱一起干他!嘶,真疼啊。”
祁易安捂着肿得老高的右脸愤愤不平。
沈彧苦笑:“还操心我呢,你们俩一个打三个,也没好到哪去啊。”
褚韩走在最前面,身上倒是没什么大伤口,额头包着的纱布隐隐透出血迹,表情平静。
沈彧环顾了一圈,疑惑道:“你们舅舅去哪了?”
祁易安:“好像接电话去了……”
“先上车吧,我送你们过去。褚总有工作需要处理,暂时挪不开身。”不远处车子旁边的高个儿男人率先回答。
一身笔挺的西装,高还壮,模样很凶。
男人载着三人来到荒凉的城中村。
环顾四周,空楼成林、尘土漫天,随处可见连绵成堆的公分石和沙子,眼前的仓库应该是用来堆放水泥和放置工具。
进了仓库,眼前一幕惊得沈彧目瞪口呆。
浓烈的血腥味呛鼻难闻,光头和他七个小弟被反剪双手跪在地上,正前面几处零碎的暗红血块混着泥土,光看颜色分不清究竟是什么。
光头满脸是血,看见三人一个劲儿磕头求饶。
“是我不长眼,是我狗眼看人低!放了我吧,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吓吓你们!求求各位大爷,给你们磕头了!!”
沈彧瞪大眼睛缓缓看向褚韩和祁易安。
不同于他的震惊,褚韩面无表情,几乎可以称之为冷漠,仿佛地上一排血淋淋的人形同虚设。
反观祁易安,眉毛拧在一起,血腥味让他抬手捂住了鼻子,亦是没有一丝惊讶,甚至戏谑地蹲下身抓起一把沙子在手里抛了玩:“正好啊,还想着你得关几天过几天好日子呢,看来是过不成喽~”
话音一落,手中的沙子猛地糊到光头脸上,祁易安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儿,“老子玩不死你!”
第7章反差
天气逐渐回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