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尾巴?摸一下! > 分卷阅读90
    逐渐放大,最后很明显地争执起来。

    从听到的只字片语,夏予安越想越不对劲,悄悄起身去了卫生间,打开门后,赫然看见地上躺着一个一时分不清种属的兽化种青年。

    他连忙上前施救,发现对方虽未彻底昏迷,但状态极为恍惚,意识不清,瞳孔涣散。

    他当下心中警铃大作,可还不等他厘清现状,背后虚掩着的卫生间大门被人从外侧打开了。

    作者有话说:

    忙的快要死掉的程述接起电话。

    电话另一头的谢砚:喂?程老师,我们家子涵的检查什么时候能安排上?孩子回来以后一直在哭,别的小孩都……

    程述:(挂断)

    第66章没事找事

    夏予安回头,郑有福和一个陌生人正站在门外。

    郑有福所住的员工宿舍布局紧凑,卫生间外走道狭窄。四个人挤在逼仄的空间里,一时无人出声,气氛尴尬。

    夏予安此时才看清那人的形貌。

    约莫二十多岁的男生,身材瘦长,五官还算端正,但气质有些阴郁。

    他和郑有福看起来,完全是两代人,不太像是朋友。但夏予安昨夜才听郑有福提起过,自己在这个城市已经没有会走动的亲戚了。

    那男生很快回过神来,同夏予安解释,说自己是在来时的路边发现了这个状态不佳的鼬型兽化种,为了照顾他,才把他带到了郑有福家。

    又说郑有福不喜欢兽化种,很不乐意,所以只能暂时安置在卫生间里。

    郑有福在一旁支支吾吾,手足无措,既不帮腔,也不否认。

    面对夏予安“为什么不送医”的疑问,对方先说是一时没想到,又说看起来不是什么大问题,学生党不想花冤枉钱。

    夏予安在学校医务室闲散多年,但毕竟也是专业人士,心中暗暗判断那兽化种该是受药物影响,于是难得的拿出了强硬的态度,要立刻报警。

    那男生当即反对。

    夏予安同他争执几句后意识到问题可能比自己想象中更严重,于是不再坚持,转称自己另有他事,试图脱身。

    他本想离开后立刻报警,但对方无疑已经察觉到了他的意图,不让他走。

    两人一阵推搡,动作逐渐升级。

    那男生几次呼喊郑有福帮忙,郑有福只在一旁不断重复着“不想这样”“算了吧”“没法收场的”。

    眼见郑有福帮不上忙,夏予安又反抗激烈,那男生有点急了,撕扯间竟一把抄起挂在卫生间墙壁上的老旧金属剪刀,冲着夏予安扎去。

    眼见夏予安避无可避,郑有福总算有了反应,慌忙间用力推了那男生一把。

    男生脚下踉跄,摔倒在地。

    剪刀扎在了地板上那兽化种的大腿前侧,兽化种瞬间惨叫,本能地反抗,另一条腿狠狠地蹬向了那个男生。

    男生再次向后倒去,滚在地上连声抽气。

    夏予安惊魂未定,忽然在空气中闻到一股陌生的异味。

    他喃喃着“什么味道”,地上原本因为连续跌倒的疼痛而失去行动力的男生一个激灵,连滚带爬地起了身,仓皇地朝着大门的方向跑去。

    紧接着,郑有福也跟了上去,冲出大门时回头朝他大喊“跑!跑!”。

    夏予安心中茫然,想要跟上,又不放心那刚被剪刀扎了一下的兽化种,于是试图弯腰搀扶。

    “然后……你该猜到了,”夏予安心有余悸,“他体格比我还小一圈,居然能有那么大的力气,我真的以为自己会死在那儿。”他吁了口气,又说道,“我猜,那味道就是传说中的返祖素吧?”

    谢砚点了点头:“估计是在他跌倒的时候不小心打破了包装。”他眉头紧蹙,“这个人给兽化种下药,把他带到住宅区,还随身携带着返祖素。想做什么,很明显了。”

    这片住宅区下午时出入人员较少,但到了傍晚,下班和下课的就会陆续回来。

    若那时再对着兽化种释放返祖素,后果不堪设想。

    夏予安的意外出现,让他自食恶果,完全是活该。

    但那个兽化种少年却是完全无辜的。

    也不知他之后能否恢复,又需不需要为自己失控伤人负起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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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你刚才的描述……有点像是内讧,”谢砚继续分析道,“那个人默认郑有福会协助自己,他们应该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但郑有福后悔了。”

    夏予安表情显得有些凝重。

    谢砚知道,他对郑有福心怀同情。

    “这绝对不是他们第一次做类似的事情,”他提醒夏予安,“甚至,我和银七都是曾经的受害者。”

    “他一直在劝那个人,”夏予安说,“关键时刻,也是他救了我。”

    “你知道蓝玉吗?”谢砚说,“那个袭击我的兽化种,郑有福原本是他的监护人。蓝玉现在神志全无,行尸走肉。我不信他的事和郑有福之间完全无关。”

    “……我不清楚。我又不断案又不负责判罚,你没必要跟我强调这些。”夏予安有些自暴自弃地摊了下手,“我只是一个路过的倒霉好心人。”

    谢砚笑了笑,放软了语气:“嗯。你好好休息。正好,也能少上几天班嘛。”

    夏予安哭笑不得地点了点头。

    “对了,你知道那个男生的具体信息吗?”谢砚问。

    夏予安摇了摇头:“我听郑有福好像叫他……他四毛?”他思考了会儿,“应该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国字脸,长得还算不错,嘴唇很厚,皮肤偏黑。”

    要靠这些消息在偌大的校园中找人,可谓大海捞针。

    但理论上,作为伤者之一,融管局和警方应该已经彻底掌握了他的信息,只要去打听一下就能有结果。

    离开时,谢砚又入口附近相同的位置遇到了祝灵。

    他主动上前寒暄,祝灵依旧是平日那副礼貌得体又拒人千里的态度。

    “另外两位伤者现在的状态如何?”谢砚问她,“应该没有生命危险吧?”

    祝灵对他微笑:“不方便透露。”

    她一点弯子都不绕,说得如此简单直接,让人彻底无从追问。

    这般态度,想必打探那男生的信息,也同样得不到解答。

    “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祝灵主动问。

    “我想知道也没用,你又不说,”谢砚耸了耸肩,问道,“那关于他,”他示意了一下一旁的银七,“作为当事人之一,之后应该不会被追究责任吧?”

    “不会,”祝灵说,“他的颈环可以证明他的清白。”

    谢砚心头顿时咯噔了一下。

    对了,程述也有颈环的监听权限。为了证明他们两人在问话中所言非虚,事后肯定调阅了历史记录。

    ……会听到事发之前不久两人的那番对话吗?

    谢砚头皮发麻,匆忙与祝灵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