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权游:我,伊蒙德 > 第六十一章 燃烧
    龙栖堡的操场上尘土飞扬。

    本书首发台湾小说网超便捷,t????w????k?????a????n????.c????o????m????随时看,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戴伦·坦格利安跟随他的兄长伊蒙德穿过训练场边缘,看着那些正在对练的少年士兵。

    他们身穿统一的皮甲在下午的阳光下反射出淡淡的光泽,他们的动作稍显生涩却整齐划一。

    伊蒙德说道:

    「他们大多是孤儿。」

    戴伦沉默片刻:「用温饱换忠诚,这是很公平的交易。」

    「公平?」伊蒙德轻笑一声,「戴伦,这世上从没有真正的公平。」

    「只有筹码和选择。」

    「我给他们一个选择:是在君临的街巷里腐烂,或是在这里握着剑活下去。」

    「他们选了我,付出忠诚,仅此而已。」

    他走向操场那放着武器的木架,取下两柄未开刃的训练剑,随手抛给戴伦一柄。

    「父亲赦免了我,允许我回君临探望母亲。」伊蒙德突然微笑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阿莉森王后即将生产,这是我二年来第一次被允许踏足君临城。」

    戴伦接住剑,剑柄裹着防滑的皮革。「那恭喜你了,哥哥。」

    伊蒙德,调整了一下握剑的姿势。「母亲说想见见你。」

    而戴伦低下了头。

    五岁时,他就被送到海塔尔家寄养,在这个家,他确实像个多馀的孩子。

    伊耿是长子,价值不用多说。

    伊蒙德是次子,但至少在父母眼里有价值。

    海伦娜是长女,是父母掌心的明珠。

    只有他这个幼子,自幼被寄养在海塔尔。

    伊蒙德看到了戴伦,那压抑的神情,将他拉回了现实。

    「来。」

    「让我看看海塔尔家教了你什麽。」

    戴伦抬起了头摆出标准的起手式,还是旧镇骑士教的那套,优雅丶规范。

    相比之下,伊蒙德只是随意地站着,剑尖垂地。

    「进攻。」

    戴伦踏步前冲,剑锋直刺兄长胸口。这一剑很快,很准,带着他多年苦练的功底。

    伊蒙德甚至没有移动脚步,手腕一翻,训练剑向上撩起,精准地磕在戴伦的剑身三寸处。

    「铛」的一声脆响,震得戴伦手掌发麻。

    「你太规范了。」伊蒙德评价。

    「你的眼睛只盯着我的剑,肩膀太过僵硬,这对吗?」

    戴伦站稳,脸颊发烫:「那该怎麽打?」

    「看着我。」伊蒙德说,「不是我的剑,是我这个人。」

    「看着我一举一动?重心在哪?眼神看向哪里?

    「真正的战斗,不是按照比武规矩来的。」

    一边说着,伊蒙德忽然动了。

    没有预兆,训练剑化作一道剑灰影,直刺戴伦面门。

    戴伦慌忙举剑格挡,但伊蒙德的剑在半路诡异地变向,改刺为扫,剑身重重抽在他的肋骨上。

    「呃!」戴伦痛呼一声,连退三步。

    「战斗就是与人博弈,而人是会变的。」

    伊蒙德收剑,「再来。」

    这次戴伦学乖了。

    他绕着伊蒙德缓缓移动,目光死死锁住兄长的肩膀和腰胯。

    就是现在!

    戴伦猛然发力,剑锋自下而上斜劈而出。

    这一剑放弃了他学过的所有规范,只是纯粹的快丶狠。

    伊蒙德侧身丶滑步丶剑尖上挑,几个动作在呼吸之间完成。

    戴伦的剑被荡开,胸前空门大露,而伊蒙德的剑尖已经轻轻抵在他的胸膛。

     「有进步。」伊蒙德收剑,转身走向城墙楼梯,「戴伦,你还是年纪太小了。」

    戴伦松了口气,跟着哥哥走去。

    两兄弟登上城墙,视野豁然开朗。

    龙栖堡的城墙只有十尺高,但设计特别,墙垛呈锯齿状,每个凸起处都设置了箭孔。

    「你这领地,」戴伦环顾四周,「更像是一处军营。」

    伊蒙德走到墙垛边,伸手指向北方:「看那条路。玫瑰大道从高庭起始,到这里分岔,一条通往君临,一条通往风息堡。」

    他转向另一侧,手指划过黑水湾粼粼的波光:「再看我的港口。」

    「从这里往东航行不久,前方就是君临的港口。」

    「龙栖堡卡在陆路与水路的交汇处,处在在君临城南方咽喉上。」

    戴伦顺着他的手指望去,地理形势一目了然。

    多年的海塔尔教育让他瞬间理解了这里的战略价值。

    「雷妮拉有龙石岛,还有那些龙。」

    伊蒙德继续道。

    「而瓦列利安有七国最强大的舰队。」

    「假如开战,他们第一件事就是封锁整个黑水湾。」

    「君临的粮食,四成全赖船运。一旦海路被切断...」

    「整个君临城会陷入饥饿。」戴伦接过话,眉头紧皱。

    「除非河湾地的粮食能通过陆路送进去。」

    「但陆运耗费巨大,根本支撑不起一座五十万人口的城市。」

    伊蒙德点了点头头

    「而南方陆路运输必须经过这里。」

    「谁控制龙栖堡,谁就扼住了君临南边的粮道。」

    「这就是为什麽我要把这里建成军营。」

    此时,风从黑水湾吹来,带着咸腥的气息。

    长久的沉默后,戴伦轻声开口:「哥哥,你做这一切,真是为了保护家族吗?」

    伊蒙德没有立刻回答。

    他望向北方,紫眸看那着君临城模糊的轮廓。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有区别吗?

    「我们只能赢。」

    「你知道,输掉会是什麽下场吗?」

    「会是血脉断绝,会是我们名字成为尘埃。」

    戴伦犹豫了一下:「雷妮拉...不会如此吧?」

    「我们都是坦格利安,都是亲人。」

    「开战就会死人。」伊蒙德说道。「死人就会积累仇恨。」

    「不管我们是不是流着同样的血,最终只会记得仇恨。」

    「恐惧丶悲痛丶憎恨丶绝望会像瘟疫一样弥漫整个王国。」

    他顿了顿,更冷淡说道:「输家会承担这些诅咒。」

    戴伦沉默了一会,说道。

    「我认为一切都还可以谈谈,我们可以用和平来手段解决。」

    伊蒙德的手从戴伦肩上滑落,看向下方那片在暮色中逐渐亮起灯火的领地:

    「是父亲和雷妮拉背叛了坦格利安。」

    「如今,私生子玷污了血脉,野心家分裂整个家族,试图凌驾在我们之上。」

    戴伦看着身侧的哥哥,在他眼中看到了一种决心。

    「如今只剩最后一次坦格利安复兴的机会。」

    「如果你不试图抓住它,如果你选择继续退缩。」

    伊蒙德回过头,紫眸注视着弟弟。:

    「那就让战争开启吧。」

    「从多恩的沙漠到长城的雪原,让天空因龙焰沸腾,让群龙在血雨中坠落。」

    「即便流尽我的最后一滴血,如果我不能从失败中拯救坦格利安…」

    他停顿了一下。

    「那就让整个七国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