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开局激活系统,你画饼,我躺赢! > 第22章  有些旧账,该算一算了!
    从听澜阁回来的路上,陈默接到了林可可的电话。

    “陈先生!您回来了吗?阿福说您出去吃饭了,我没敢打扰。厨房那边给您留了夜宵,阿福说您胃不好,熬了小米粥,加了山药和红枣,要不要……”

    “不用。“

    “好好好!那您回来直接休息,我让他们把灯调暗!“

    “林可可。“

    “在!“

    “你是管家,不是闹钟。“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传来一声极小的“哦“。

    陈默挂掉电话,摇了摇头。

    不过话说回来,管家团队才到岗一天,各项安排已经捋得有模有样。这女人做事的效率,比他预想的高。

    M8拐进云顶天宫的私家车道,两侧的行道树在车灯下拉出长长的影子。

    大门感应开启,别墅外墙的灯光柔和地亮了起来。

    车刚停稳,阿福已经站在了门口。

    “陈先生,洗澡水已经放好了,温度42度。“

    “嗯。“

    陈默进了门,换了拖鞋,上楼。

    经过二楼的时候,他注意到走廊尽头有一间房亮着灯。

    门缝底下透出暖黄色的光线,那是林可可的房间。

    她没睡。

    大概是在等他回来。

    陈默没有停留,直接上了三楼。

    洗完澡,他裹着浴袍坐在落地窗前的躺椅上。

    夜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带着草坪浇灌后特有的泥土清香。

    他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今天的收获。

    沈万豪那顿饭,系统判定了两次暴击。商业利诱,九十倍,进账8000万现金。威胁式PUA,一百倍,拿了海城东港区47亩商业地块,市值4.2亿——还有一个叫烛龙的红客。

    加上之前的1.04亿现金、维拓科技的股权、云顶天宫、两辆车,他的资产总额已经突破了十四个亿。

    一个星期前,他银行卡里的余额是个位数。

    陈默摊开手掌,看着自己的手。

    几天前,这双手在键盘上敲代码,每天重复着枯燥的增删改查,唯一的盼头是月底那笔到账后立刻被前女友搜刮殆尽的工资。

    变化来得太快了。

    但有些东西不会因为他有钱了就自动解决。

    沈万豪的威胁不会。

    师父坠楼的真相不会。

    他摸出手机,翻到相册最底部。

    一张两年前的照片。

    照片里,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站在维拓科技的大门前,穿着公司的蓝色工服,头发半白,笑容憨厚。他一只手搭在身旁一个年轻人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比了个V字。

    年轻人就是两年前的陈默。

    瘦,黑眼圈很重,但笑得很开心。

    李铭。

    维拓科技技术部的老员工,陈默入职后的师父。

    在这个公司里,李铭是唯一一个把陈默当人看的人。

    别的同事嫌他闷、嫌他慢、嫌他不会来事,李铭什么都不嫌。

    他手把手教陈默写代码、改bug,下班了拉他去吃拉面,一边往碗里加辣椒一边骂维拓的食堂难吃。

    “小默,你记住,技术这行,最重要的不是天赋,是屁股坐得住。你坐得住,比那些嘴皮子利索的强十倍。“

    这是李铭经常挂在嘴边的话。

    然后,两年前的一个星期二晚上,李铭加完班,从维拓科技的天台上掉了下去。

    监控显示他是一个人上的天台,天台的门没有被撬的痕迹,栏杆上也没有打斗的证据。

    警方的结论是:长期工作压力导致的自杀行为。

    案子结了。

    公司赔了李铭家属五十万,签了保密协议。

    赵成峰在追悼会上还发了言,说李铭是好同志、好员工,大家要化悲痛为力量。

    陈默至今记得赵成峰站在话筒前的那张脸。

    他关掉手机屏幕,把手机扣在扶手上。

    躺椅靠背往后仰了一个角度,天花板上的灯光刺眼,他闭上了眼。

    今晚不会睡得太好。

    ……

    第二天早上八点,陈默被阿福的敲门声叫醒。

    “陈先生,有一封快递,署名京师律师事务所。“

    陈默翻了个身,坐起来。

    洗漱完毕下楼,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

    一碗白粥,两碟小菜,一份蒸蛋,一杯鲜榨橙汁。比昨天少了些花样,但每一样都做得更细。

    林可可坐在对面,她今天没有化妆,看着比之前的她更加舒服,面前只有一杯黑咖啡。

    “昨晚……吃得好吗?”她问了一句。

    “还行。“

    林可可点点头,不再多问。

    她学得很快。两天时间,已经摸清了陈默的脾性,不喜欢废话,不喜欢被过度关注。她现在的策略是高效、安静、随叫随到。

    陈默吃完早餐,拆开了那份快递。

    京师律所发来的是维拓科技股权变更的正式文件副本,包括工商变更回执、税务备案证明、公章移交确认函。

    一切手续齐全,干净利落。

    他翻了两页,目光停在最后一行。

    “……本次股权收购总对价为人民币叁亿柒仟伍佰万元整,已由委托方全额支付。“

    三亿七千五百万。

    这是系统替他完成的交易。高出市价四成收购,一分钱不还价。

    陈默把文件合上,敲了敲桌面。

    “阿福。“

    “在。“

    “找一家靠谱的审计事务所,对维拓做一次完整的资产评估。”

    “明白。我认识海城中立审计事务所的合伙人,今天就可以对接。“

    “去办吧。“

    阿福退下。

    陈默端着那杯橙汁走向二楼的书房。

    ……

    十点整,陈默的手机跳出了一个加密邮件提示。

    发件人没有署名,只有一个烛龙的图标。

    他点开邮件。

    “沈万豪,本名沈建国,1972年生,海城本地人。早年做建材生意起家,2005年转型地产开发,名下持有海城东区、南区共七个楼盘。2015年开始涉足金融投资,成立了一家叫‘万豪资本’的私募基金。“

    “显性资产大概在三十亿到四十亿之间。但根据真实的渠道反馈,他的实际控制资产可能是这个数字的两到三倍。差额部分来自灰色收入——工程回扣、土地倒卖、地下借贷,还有一些更敏感的东西,洗钱。“

    陈默的手指在屏幕上往下划。

    终于看到了那个名字。

    “李铭,男,1968年生,2019年5月加入维拓科技,2022年11月15日坠楼身亡。调取了当时的警方档案副本。“

    “警方档案显示,李铭坠楼当晚,维拓科技大楼的天台监控恰好在检修,处于离线状态。检修记录由物业公司提交,检修申请人:赵成峰。“

    陈默的手停了。

    赵成峰在李铭坠楼当晚,申请了天台监控检修。

    也许是巧合。

    但放在整个链条里看,这个巧合太精准了。

    “李铭坠楼前三天,他的银行账户里,收到了一笔转账。五十万整。转出方是一个叫鹏达投资的公司。“

    陈默继续往下翻。

    “鹏达投资的实际控制人:沈万豪。“

    陈默的手指死死抓住椅子的扶手。

    李铭死前三天,沈万豪的公司给他打了五十万。

    这笔钱是什么?

    封口费?收买?

    还是……栽赃?

    如果有人想让李铭的死看起来像自杀,最好的办法就是给他制造一个“有苦说不出“的困境。

    一个正在举报公司财务问题的员工,账户里突然多出一笔来路不明的巨款,这在任何调查人员眼里,都会指向一个方向。

    这个人参与了他正在举报的那件事,然后因为良心不安,选择了自杀。

    完美的闭环。

    邮件的最后一段。

    “沈万豪手下有一支私人安保队伍,约二十人,其中四人有军方背景。他可能对先生实施非常规手段,请先生注意安全。”

    陈默关掉邮件,把手机放在桌上。

    昨晚下的那个指令,不到十二个小时,烛龙把沈万豪从祖坟到暗账扒了个底朝天。

    他盯着桌面上那杯喝了一半的橙汁,里面的果肉已经沉底了。

    师父那笔五十万,到现在还躺在账户里吗?还是已经被人销毁了痕迹?

    赵成峰申请监控检修的那份记录,物业公司还留着原件吗?

    这些问题,以前他没有能力去碰。

    现在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