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穿成首长的极品媳妇,随军海岛怀崽了 > 第205章 陈秀兰要分床住
    “我现在就去找张干事把这事给定下来!你就等我好消息吧!”

    刘大娘果然是行动派,当天下午,就把这事给办妥了。

    张干事一听是为了生产任务,又是秦医生关心的人,二话没说就批了。

    第二天,秦瑶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陈秀兰。

    “住宿舍?”

    陈秀兰听到这三个字,第一反应不是惊喜,而是惊慌。

    她手里的布料“啪”地一下掉在了地上,脸上血色尽失,连连摆手。

    “不不不,秦医生,这不行,这怎么行呢……”

    “怎么不行?”秦瑶拉着她坐下,“这是厂里的安排,因为你技术好,被选进了‘技术攻关小组’,晚上要加班,厂里为了大家安全,统一安排住宿。这是荣誉,是好事。”

    陈秀兰的嘴唇哆嗦着,她知道这是秦医生和刘大娘在帮她,可一想到要跟婆婆开口,她的腿肚子就忍不住发软。

    那个家是地狱,可八年来,她已经习惯了这个地狱。

    秦瑶看着她眼里的恐惧,知道这件事急不来。

    她拍了拍陈秀兰的手背,温和地说:“你别怕,回去好好跟她说,就照我教你的话,这是厂里的规定,是为了生产任务。这不是跟你商量,是通知。”

    秦瑶的声音很轻,但“通知”两个字,却像一颗小小的石子,投进了陈秀兰死水般的心里。

    犹豫了整整一天,陈秀兰揣着那颗七上八下的心,回了家。

    晚饭桌上,气氛一如既往的压抑。

    赵老太照例挑着饭菜的毛病,骂骂咧咧。

    等她骂完了,陈秀兰深吸了一口气,用蚊子哼哼般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开了口。

    “婆婆……我……我跟您说个事。”

    赵老太拿眼角瞥了她一下,没好气地“嗯”了一声。

    “我们厂里……最近接了批急活,晚上……晚上可能要加班。”陈秀兰紧张得手心全是汗,“厂里说,加班晚了走夜路不安全,就……就安排我们在厂里的宿舍……暂住一段时间。”

    她几乎是闭着眼睛把这段话说完的。

    屋子里,是死一般的寂静。

    赵老太脸上的表情,像是凝固了。

    过了足足有十几秒,她才仿佛消化了陈秀兰的话。

    “你说什么?!”赵老太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厉得刺耳,“你要住到厂里去?!”

    “是……是厂里的安排……”

    “安排个屁!”

    陈秀兰的话还没说完,赵老太猛地一拍桌子,抓起桌上的一个粗瓷大碗,狠狠地朝地上一摔!

    “哐当!”

    碗摔得粉碎,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反了!反了天了!”赵老太指着陈秀兰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陈秀兰,你长本事了是吧?!现在翅膀硬了,连这个家都不想回了是不是!”

    “我告诉你!只要我还没死,你就是我们赵家的儿媳妇!你想跑到外面去住?门都没有!”

    “你是不是就想跟你那个狐朋狗友刘大娘,还有那个姓秦的狐狸精天天混在一起?!我告诉你,你休想!”

    赵老太的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陈秀兰的脸上了。

    陈秀兰吓得缩在角落里,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她又失败了。

    在婆婆面前,她永远都是那个直不起腰的窝囊废。

    赵老太骂累了,见她只知道哭,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抓起另一个碗,又摔在了地上。

    “哭哭哭!就知道哭!你这个丧门星!给我滚回你屋里去!”

    陈秀兰像是得了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回了自己的小屋,把门插上,蹲在地上抱头痛哭。

    外面,赵老太坐在冰冷的灶房里,听着屋里压抑的哭声,越想越气。

    她把地上的碗碴子胡乱扫到一边,眯起那双三角眼,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怨毒的光。

    给老赵写信?

    不行,老赵那个闷葫芦,除了会说一句“秀兰不容易,妈你多担待”,屁用都没有!指望不上!

    她必须得想个更厉害的法子。

    一个能彻底把陈秀兰按死在家里,再也蹦跶不起来的法子。

    一个能让那个多管闲事的秦瑶,也吃不了兜着走的法子!

    她需要找个比霍景深官还大的人,来压住秦瑶!

    忽然,一个念头闪电般地划过她的脑海。

    她想起来了!

    前阵子,跟一个老姐妹闲聊时,听说隔壁军区新调来一个管后勤的处长,那处长的太太,好像是她娘家一个出了五服的远房侄女!

    虽然关系远得都快找不着了,但好歹沾着个亲戚的名头!

    听说那太太,在她们那个军区,可是个说一不二的人物!

    赵老太的嘴角,一点,一点地,慢慢勾了起来,形成一个刻薄而阴险的弧度。

    她找到了新的靠山了。

    她就不信,一个团长媳妇,还能大过处长太太不成?

    秦瑶,你给我等着!

    ……

    夜,越来越深。

    海风呜咽着,拍打着窗户。

    霍家小院里一片寂静。

    睡梦中,秦瑶似乎听到了院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很轻,但还是惊醒了她。

    她缓缓睁开眼,拧开了床头那盏昏暗的小台灯。

    灯光下,一个高大的身影正坐在门槛上,背对着她,正在费力地解着军靴的鞋带。

    他的身上,沾满了干涸的泥浆和枯黄的草叶,整个人像是刚从泥潭里捞出来一样,狼狈不堪。

    秦瑶的心,猛地一沉。

    她掀开被子,悄无声息地下了床,快步走到他身边。

    “出什么事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身上怎么都是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