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他只是占有欲比较强,所以即便他自己婚内出轨,也不允许我出轨。”
“是这样的原因吗。”菲利斯淡定地点头,“男人的占有欲确实很强。”
唐宁眸子落在书本上,淡淡开口:“其实女人的占有欲也很强。”
就像她已经决定放下陈砚珩,和陈砚珩离婚,但看到他和宋栀在一起还是很不爽。
不过这种不爽和刚开始那种极度的悲伤已经不一样了,大概是看到渣男贱女只想把他们踹出地球的暴虐想法。
时间差不多到饭点了,唐宁和他一起去了那个订好的餐厅。
吃饭途中,两人继续聊在研讨会上聊的事情,这顿饭大概吃了快一个小时。
唐宁才回了酒店。
一推开酒店门。
对上男人幽暗深沉的眸子,唐宁吓得身体一哆嗦,差点叫了出来。
“你神经病吧!”她猛地推了一把男人,身上那股颤栗感都还没降下来,“你自己的总统套房不住你来我这干嘛!”
话音刚一落,男人掐着她的腰进去,关上门,不说一句话,直接将她的腰抵在门后。
舌头撬开她的唇瓣,吸吮她的舌尖,再次滑入,强势到唐宁感觉她的嗓子眼都被碰到了。
她身体反应激烈,手指将他手臂上掐出血痕。
唐宁一直有做裸色美甲的习惯,指甲比原来的指甲长出一点,更容易深陷入皮肤。
陈砚珩眉心皱着,却依旧不放开她。
唐宁早早见识过这男人的忍耐程度,就算是把他舌头咬出血,他都不会松口。
她没动作了,在心里想着,就当是被狗咬了。
只是这只狗长了个人脑袋。
原想最多五分钟也该结束了,就两片嘴能亲出个什么花样。
但十分钟过去,陈砚珩还在。
她站都站累了,每次她要偏头躲开的时候,陈砚珩又抓着她的下巴,把她弄回来。
她是真心地对这段感情感到疲累,乏力。
她呼吸发沉,嘴唇也发麻。
男人缓缓松开她,眼神像浓墨,凝凝盯着她,喉结滚了滚,声音很是沙哑,“你去哪了。”
唐宁还在喘气,呼吸发沉。
“你要我说什么。”唐宁用手背压着自己的嘴唇降温,心情很不好。
舌尖到现在都还在发疼。
她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拖着步伐走向床边,她心情很无力,“你到底要做什么,你要把我逼疯你才甘心是吗,是觉得我现在的状态还太好了。”
她声音沙哑,透着一股绝望,“你知不知道......”
孱弱的肩膀颤了颤,她双手撑着床坐下,“我晚上躺在床上,我什么都不想,我就会哭,我已经在拼尽力气,压制住所有的情绪了,但是......”
但是想起两人那些瞬间,那些真情,心脏宛如被刀子割开一样难受。
如果可以,她甚至想,要是失忆了,忘掉这一些就好了。
那样是不是就不会痛苦了。
她呼吸缓缓吐出去,纤白的脖颈脆弱地起伏,能看到淡淡的青筋。
她翻身倒在大床上,单薄身体几乎陷入柔软的被子,一只手扯住了被子,拉着被子盖在眼睛上。
男人垂着眉眼,身影寂寥,缓缓走到她身边,一时无言。
如果唐宁骂他,或者做些别的事,也许还有可说的。
但她说她晚上躺在床上会莫名其妙地哭,他还能说什么呢。
“我让你这么痛苦吗。”他沙哑的声音问出一句话。
床上那抹身影,胸口起伏了一下,声音浅淡到模糊,“不然呢,你觉得呢。”
她喘了口气,“我想休息,我不想说话。我累了。”
唐宁闭上眼睛,翻了个身。
陈砚珩也没再发出声音了。
一屋阒寂。
唐宁原本只感觉脑袋很沉重,所以躺下去休息。
但是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外面天都快黑了,晕染得跟深蓝色的墨一样。
透过纱幔映在屋内,木地板也染上一层幽蓝。
唐宁已经醒来,依旧闭着眼睛,觉得脑袋越睡越沉,现在很不舒服。
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八点多。
她撑着手臂起来。
待看到床尾沙发,身体一僵。
她以为陈砚珩早就走了,但是他现在就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头靠在沙发背上,下颌抬着,露出突兀锋利的喉结,淡淡的光影落在他脸上,鼻骨旁边盖上一层阴影,显得他骨相更加深邃。
唐宁按了按太阳穴,从床上起来。
站起时,门铃响了两声。
陈砚珩显然并没有睡着,只是躺着休息。
门铃一响,他就睁开了眼睛。
他看到唐宁已经醒了,也并不意外,他熟悉唐宁的睡眠时间。
他缓慢起身,一手按着眉眼,声音透着慵懒的沙哑,“我让人送了点吃的上来。”
他想着她这个点或许会醒。
开了门,服务员把菜品一一摆放在桌子上,便离开了。
唐宁看着桌上的饭菜,语气有些无奈,“我不是让你走吗。”
男人已经拿上了一旁的西装外套,没有停留,嗓音淡淡,“这就走。”
很快,他就消失在门口。
只在房间里留下一丝独属于他身上的气息。
唐宁乏倦地坐在餐椅上,她吃饭吃得不多,所以饿得快,睡了这么会儿,肚子也确实饿了,便吃了起来。
吃完后,她叫了服务员上来收拾。
她靠在那张沙发上,拿着手机给姜南打电话。
姜南最近状态不好,她担心她出事。
电话打过去,姜南很快接通,两人聊了一下,听姜南状态挺好,唐宁才挂断电话。
她曲着腿坐在沙发上,手臂抱着膝盖,下颌压在膝盖上,眉眼偏向落地窗,什么也没做,只是眼神凝凝地看向落地窗外。
外面此时已经彻底暗下去了,似乎还有暴雨的征兆,风很大。
门铃响了,唐宁原本还在出神,被这一通门铃吓得身体一颤。
她走到门口。
看了一眼小监控,外面是宋栀。
唐宁顿住,宋栀还从来没有单独找过她。
唐宁按下对话,“你来做什么。”
外面,宋栀的声音传进来,“我想和你谈谈小安的事情。”
唐宁按了下手表点录音,又开口道:“就这样谈吧,我怕你进来,等会儿又摔着碰着了,你金贵,我可负责不了。”
唐宁说完,宋栀脸色都变得难看了,“你让我站在外面说?”
“不想说就走,我还懒得听呢。”唐宁没什么好脾气。
宋栀沉默了一下,开口道:“小安被带回去,并没有我的意思,只是因为被媒体报道出来,没办法,如果他不回到陈家,可能会遭受到很多安全威胁,所以砚珩不得不让他回去,你别怪他。”
唐宁冷笑,“你就是来跟我说这些的,我不信你不懂,你让我别怪陈砚珩,我会更加讨厌恶心他,说得好像你们才是关系亲密的人。”
“我没有你这种低劣的想法!我只是想跟你说,我对你陈太太的位置没兴趣。”宋栀垂下眼,“可以的话,我们可以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