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我不负责,各取所需(第1/2页)
顾宴卿些许迷离的眼眸瞬间清明。
方才缠绵相处的画面一幕幕在他脑海中不断浮现。
沐叶汐主动靠近挑逗,他俩光天化日之下竟然……
反观自己,彻底卸下所有防备,在情欲里沉沦失态。
甚至本能流露心底渴求,往日里沉稳自持的模样荡然无存。
难言的憋屈与屈辱感涌上心头。
身体残留的燥热触感迟迟不散,搅得他心绪纷乱。
他撑着身子坐起身,咬牙出声拦住即将离开的人影。
“沐叶汐,你给我站住。”
【来了来了!顾军官的反击(不是)。】
【哈哈哈哈他憋坏了吧,被睡了还被跑路,太惨了。】
【妹宝:到手就溜,提上裤子不认人,绝不拖泥带水。】
【顾军官:我不要面子的吗?你居然说走就走。】
【坐等俩人互怼,顺便再磕一波。】
沐叶汐脚步立刻停在原地,从容地转过身。
“怎么了?顾军官还有什么吩咐?”
她漂亮的眸子里泛着一丝浅浅的笑意,神情坦然自若。
面对顾宴卿带着怒意的目光,没有半分慌张闪躲。
仿佛刚刚把他吃干抹净的人不是她。
顾宴卿的眼神复杂难辨,恼怒、不甘、羞窘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慌乱。
他死死盯着眼前的少女,冷着嗓音开口质问。
“之前你一直说要弥补过往的亏欠,如今看来,这就是你口中所谓的补偿?用这样的方式草草敷衍了事?”
沐叶汐白净的脸颊上飞快掠过一抹绯红,转瞬便消散不见。
她抬眸看向面露愠色的顾宴卿,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话语直白又坦荡。
“没错,补偿就是肉偿。”
简简单单两个字,让顾宴卿一时语塞。
“你......!”她简直不可理喻。
经历过方才的‘深入’交流,两人之间原本紧绷对立的关系,似乎悄然发生了变化。
沐叶汐清楚接下来自己要前往流放区域。
没有多余时间停留在此地,也无意继续和顾宴卿争辩对错。
“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等下。”
顾宴卿揉了揉额角,目光无意间扫过她身上。
方才情难自控时被他撕扯得皱皱巴巴的衣料,领口松垮,露出一片细腻白皙的肌肤。
裙摆也歪歪斜斜,隐约能瞥见修长笔直的腿。
心头莫名一紧,燥热又悄然翻涌。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再也坐不住,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着强势的压迫感步步逼近。
沐叶汐心头微讶,下意识后退一步,后背却猝不及防撞在墙壁上。
下一瞬,顾宴卿单手撑在她耳侧,将她牢牢圈在自己与墙壁之间,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壁咚姿态。
距离近得过分,他身上清冽的冷香混着未散的情欲气息,将她整个人包裹。
“你干什么?”
沐叶汐用背包挡着,一仰头撞进他深暗如墨的眼眸里。
他的视线落在她凌乱暴露的衣衫上,眉头紧拧,心底那点羞恼莫名转为强烈的占有欲——
这样暴露的模样,怎么能给旁人看?
只有他知道,这具身躯有多柔软,腰肢纤细得一折就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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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暖玉,被他攥在掌心时,带着滚烫的温度,软得能掐出水来。
方才她在他身下辗转承欢,每一寸肌肤都被他尽数吻过、抚过,那触感,那温度,是独属于他的印记。
绝不能让旁人窥见半分。
他眸光沉得发黑,语气冷硬,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站着别动。”
话音落,他偏头对着门口沉声道:“进来。”
两名下属立刻推门而入,垂首而立。
“去旁边商场,买一套合身的女装,要长袖、长裙,款式保守,现在就去,速度。”
“是,军官!”下属不敢多问,立刻领命快步退了出去。
室内再度陷入安静,只剩两人交缠的呼吸。
顾宴卿依旧维持着壁咚的姿势。
心跳“砰砰砰”跳个不停。
明明毒已经解了,怎么还这么意犹未尽。
他看着少女粉色的耳尖,方才就是在这里。
他咬着她的耳廓,听她软着声音低喘,那模样,勾得他险些失控。
沐叶汐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
“顾军官,没必要这么麻烦,我穿这样不碍事。”
“碍事。”顾宴卿打断她,眸色渐沉:
“我的人,不能穿成这样出去。”
没等沐叶汐再开口,他收了手臂,直起身。
周身那股迫人的压迫感稍减。
沐叶汐也不再多言,转过身,准备离开。
身后就传来顾宴卿冷冷的声音:
“对于其他四个人,你也要用这样的方式补偿吗?”
沐叶汐微怔一瞬,回头时眸底漾着笑意,语气漫不经心:
“那倒也不必。”
弹幕瞬间刷屏——
【!!!救命!这醋味都飘出屏幕了!】
【闷骚实锤了!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在吃醋,嘴硬得要命!】
【哈哈哈哈占有欲藏不住了!只许补偿他一个是吧?】
【嘴上质问得凶,心里巴不得人家只对他这样,太会装了!】
【妹宝一句话直接戳中醋点,军官脸都黑透了,笑死!】
沐叶汐将他的口是心非尽收眼底。
她往前凑了半步,指尖轻点他紧绷的下颌线,语气半是调侃半是疏离:
“顾军官这话,听着怎么酸溜溜的?我们什么关系……你心里最清楚。”
——不过是互惠互利,各取所需罢了。
后半句没说出口,却比说了更伤人。
顾宴卿下颌微僵。
他缓缓拨开她的手,后退一步,军装领口扣得一丝不苟,方才那片刻的失态已被尽数敛去。
他重新戴上那副冷淡的面具。
声线也恢复成初见时的漠然无波:
“你说得对,是我多言了。”
本该就此翻篇。
可他转过身去的那一瞬——
心底某个角落,毫无防备地,狠狠疼了一下。
像是被什么极细极冷的东西扎进去,隐隐作痛。
他明明不希望她纠缠。
明明厌恶她从前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
可她真的把界线划得干干净净,把他归为“互惠互利”四个字的时候——
为什么,胸口会闷得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