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13章陈石一人压一寨(第1/2页)
春三娘只是略略看了陈石一眼,便缓步向前。
只是说起赵家的时候,颇有些咬牙切齿。
“那赵家仗着有人,开着赌坊、春香阁,做得是放贷和逼良为娼的生意。”
“近些年战乱频繁了些,税收连年上涨,这才德正皇帝四年,税已经收到三十四年了。”
“赵家伙同衙门小吏,对那些收不上税的,强行放贷。”
“横烽县的税收倒是好看了,但还不上债的,男丁成为赵家佃农,女的进了春香阁!”
陈石微微点头,望了眼春三娘,见她胸部似乎又束缚住了。
然后开口补充道,“确实如此。”
“赵家公子喜爱女色,凡是欠了他赵家债的女子,这位公子动辄要那女子的初夜权。”
“还有部分赵家公子玩腻的,或者实在丑陋粗壮的,卖给了官府完成签妻制度!”
说到这里,陈石不由想到,也就是最近赵家公子有了婚约。
否则,多半早就找上门,问陈石要幼楚和怀月的初夜权了。
不由眼眸微微眯起,这赵家公子,该杀。
春三娘愤恨说道,“不知道多少良家女子,遭了这混球的毒手。”
“这赵家,早就该收拾了,只是这些年一直在城里躲着不出来,我们没法下手。”
“我看这次迎亲,就是机会!”
听到此处,周围的太保们交头接耳,赞同之声不断。
张九雷微微点头,沉吟片刻,正准备点头。
“且慢~”
一声戏腔打断了进程。
陈石闻声望去,正是二当家戏子。
虽是男儿,却扮得花旦。
此时幽幽开口,“你只说六箱大货,却不曾说护送力量?”
“这赵家最是狡诈,平日龟缩县城不出来,怎可能毫无防备?”
陈石笑意变得冷漠,呵呵道,“自然有人护送。”
“而且,还是边军,怎么样?怕了?!”
“怕了也无妨,我一人杀穿便是。”
陈石还真就做过一人杀穿的预案,就是削尖原木做些箭矢。
再用上边军武器,最恶劣的情况不过跑掉几个。
如果聚义堂真胆怯了,那陈石也只好放弃隐藏自己的想法了。
“放肆!”山魁大喝一声。
身材魁梧的山魁自认为,在寨子中力气最大,性子最爆。
见陈石挑衅,便大步向前。
硕大的手掌瞬间向陈石抓去。
陈石仅仅一歪头,躲过了凌厉的一掌。
随后碾步向前,撞入山魁怀里,以崩开裹迸之法强开山魁中门。
动如绷弓,发若炸雷。
一式八极拳黄莺双抱爪,直接隔开山魁的掌力,瞬息之间击中了山魁下巴。
庞大魁梧的山魁,竟然被陈石打得悬空,然后重重摔在地上。
一时间眼冒金星,使劲甩脑袋。
陈石看了眼山魁,也有些惊讶,这抗击打能力,也太出色了些许。
之前拔枪投枪只是看技巧力道,这一次实践,使得太保们,对陈石再不敢小看。
不过,太保毕竟这么多年交情。
一时间,又有两位离了座。
张九雷猛地一拍扶椅。
那两位太保瞬间止步,很丝滑的回到了座位上。
而陈石呵呵笑道,“既然贵堂无意插手,就当陈某没说,告辞!”
说罢,就要大步流星,向外走去。
春三娘低声娇嗔,“大哥!”
张九雷开口,声若洪钟,“兄弟且慢!”
陈石止住脚步,至此,这件事算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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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子却又开口道,“真要揽这趟买卖的话,劳烦陈小哥与我掰掰腕子。”
“若真是过江龙,那我定不会阻止,只是边军凶猛,最后还要探探小哥的底。”
张九雷低声喝道,“老二!”
陈石嘴角上扬,“无妨!”
戏子见陈石答应了,当即说道,“力道,技巧你都有,咱就比打灯,如何?”
陈石略略点头,根本没问什么是打灯。
张九雷暗暗叹了一口气,本来想阻止的。
毕竟这位戏子打灯的能耐,丝毫不比他张九雷差。
张九雷都想象不出来,陈石能怎么赢。
但是当下已经架在这里了,只得后续再做图谋了。
想定之后,张九雷朗声道,“掌灯!”
而在座的太保,则神色各异,兴奋的居多,幸灾乐祸的也有。
“好久没看到二当家打灯了,今儿又有眼福了!”
“我看陈兄弟也不是弱手,我坐庄,开个盘口。”
“陈兄弟就算再强,在打灯这方面,也不可能强过二当家!”
很快,打灯的场所就布置好了。
当然,赌桌也布置好了。
鬼手主持的,一比二的赔率。
几乎绝大部分太保,压的都是戏子赢。
只有春三娘一人,掏出了一大袋银两,朗声道,“我压陈石胜!”
张九雷愣了愣,喊道,“你压这么多干什么?!”
这可是他妹子的全部积蓄,不由得这个当哥哥的不急。
春三娘笑容灿烂,“因为我觉得他会赢啊!”
张九雷没得法子,叹了口气,转身点了一支香。
朗声道,“此香为时限,你二人谁胜,此次行动听谁的!”
所谓打灯,就是在人身旁一圈,摆上油灯十盏。
以最少的投掷物,最短的时间,将十盏油灯打灭。
油灯若被打倒,直接算输。
考验的,不仅仅是眼力,更是对力道的掌控。
陈石做了个礼让的动作,“请!”
戏子笑了一声,跳入场中。
随后双手水袖径直甩出,如长虹贯日。
速度极快,掠过油灯上方,只灭灯火,却连油都没惊动半分。
周围的太保们啧啧称奇。
甚至有人已经准备获胜收钱了。
随后,戏子水袖收回,仰身,又是两盏油灯打灭。
侧身,两盏!
不过短短十息时间,戏子腰身灵活,都未转身,就把十盏油灯尽数击灭。
随后,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有请!”
陈石也不客气,正常走进了场地。
轻声道,“三娘,麻烦给我十枚铜钱。”
春三娘点点头,将腰间钱袋子扔了出去。
对于这位一刀斩熊的男人,春三娘无比信任。
陈石接住钱袋子,笑着摸出了十枚铜钱。
这一幕让太保们议论纷纷。
“铜钱?这可比水袖还小啊!”
“如此夸大,真是不知死活,春三娘都未必能做到吧!”
“我还以为他有什么能耐呢,老老实实拿长枪,倒还有可能。”
“就算他打灭了十盏油灯,也是平局吧?”
春三娘想了想,自己的满天花雨撒金钱,有一定概率可以做到,但不稳定。
陈石呵呵一笑,没有多说。
随后,整个人呼吸慢慢平静下来,直到静止消失。
通过屏息,减少呼吸带动身体颤动对投掷的影响。
然后,陈石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