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5章醉马草与淫羊藿(第1/2页)
陈石发足狂奔,先到烂泥洼取了弓刀。
抄近道赶上了两个边军。
恰逢边军已经问完了村民。
两人一前一后牵着马匹,向北而行。
陈石跟着两名边军行了一段路程。
看着那瘦猴边军停了下来,先是环顾四周,再示意那名大个边军休息休息。
坐在路边的石头上,从腰间掏出了一块木牌把玩。
陈石瞳孔一缩,这样式正是他在死去的边军身上搜到的木牌!
选择了一个不近不远,下风口的位置蹲下。
顺风,声音传得远,陈石听得清楚。
“张大力,你是我妹夫,很多事情我会照顾你。”
“但是,你要是再说话不过脑子,我也保不住你!”
“这件事意义重大,容不得你再出纰漏。”瘦猴边军一改在村子中的温和形象。
显得有些阴冷狠厉。
张大力正在给马喂草,听到此话,有些唯唯诺诺地说道,“刘诚哥,我知道了。”
刘诚继续把玩着那个木牌,点点头,“记住,谨言慎行!”
“只可惜,刘军不知道为什么消失了,狗日的,在这种情景下,引起关注可不大妙。”
刘诚眼睛微微眯起,慢慢握紧了木牌。
张大力有些犹豫地问道,“是不是刘军逃了?”
刘诚摇摇头,“有这个可能性,但是不大,好日子就在眼前了,没必要如此。”
“我更怀疑,是被哪个做掉了,不知是鞑子那边,还是这边的山匪草寇。”
“当然,最可能是石牛坳这个村子的人做的。”
张大力有些疑惑地挠挠头,“这个村子的人看着就是普通村民啊,怎么可能做掉刘军?”
“刘军,好歹跟姐夫一样是位夜不收,虽然是新晋的!”
夜不收?陈石一愣,在记忆中检索了一下。
死鬼老爹在为数不多的回村探望的时候,当故事讲过。
夜不收是边军的精锐力量,每一个夜不收,都可以看作古代特种兵。
“夜不收,出边关,
活人见了腿先弯。
昼伏夜行三百里,
未到黄泉骨先寒。”
渗透、袭扰、烧荒、传讯、袭杀,手段颇多。
对应是鞑子的孤狼死哨。
都是战场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可惜遇到了陈石。
面对张大力的疑惑,刘诚站起身来,远远的眺望了一下石牛坳,缓缓说道。
“不论山匪草寇,还是鞑子,或者官府,都有自己的地盘,不大可能到这个交界处来。”
“排除这些可能性之后,那就只有石牛坳的嫌疑最大了。”
刘诚目光放空,讲的石牛坳,心里想的却是陈石。
张大力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那为何不将石牛坳的全部杀了,嫁祸给鞑子就是了!”
刘诚冷笑一声,“蠢货,何必麻烦,只要先稳住石牛坳的人,然后白蟒墩沦陷,不就行了?”
“你要真杀尽石牛坳的人,只怕马上就会被官府发现。”
“晚点我再跑一趟,告诉鞑子们,秋狩行动建议提前到这个月月底,重点关照石牛坳。”
一村三十几口人的性命,就被两位边军这么简单安排完了。
陈石心中微动,有杀了这两名边军的想法。
原主的这具身体目前而言还差了些,同时杀两名边军,胜率可能只有四六开。
四成概率全杀。
六成概率跑掉一个。
主要是因为边军手上有马。
再杀两名边军的话,极容易引起关注和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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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杀边军可是死罪。
思量了一二,现在离月底的秋狩行动还有两周时间,还来得及。
陈石缓缓放下手中的弓,目光寒冷。
时间还早,先屯点粮食,多多探查情况,早做准备。
最多进山躲上一躲。
陈石并没有找到军营,上报墩军投敌消息的想法。
谁知道投敌的有多少?
发现一只蟑螂的话,已经有一窝了。
按捺下了杀心,等两名边军走远之后,陈石一头扎进了烂泥洼。
先是检查了几个绳套陷阱。
运气不是很好。
绳套陷阱只捕到了一只兔子,另外有两个绳套被挣脱了。
陈石有些唏嘘,手艺有些生疏了,然后将绳套陷阱重新布置好。
紧了紧绳套。
动手超度了兔子,顺手系挂在腰间。
离中午时间还早,陈石准备做几个捕鱼的鱼笼,顺便采点药草。
拿着那柄雁翎刀,手脚麻利地砍下了几根竹子。
很快就编织好了几个捕鱼笼。
顺便将兔子内脏剖了出来,丢进笼子。
找了个水势缓慢且深的地方,沉在小溪里,就等着后续过来的收获了。
想了想,陈石又砍了几根竹子,准备背下山做个小凳子。
当初在山上观里,也是陈石做的家具,虽说赶不上专业的木匠,但也够用。
只是,当陈石一刀斩断那竹子,捡竹子的时候。
忽然愣住了。
地上有一坨新鲜的粪便,深褐色。
陈石目光微动,嘴角微微上扬。
早知道这山里有黑熊。
之前还看到了熊的脚印,只是沿着脚印找也没找到。
但是这粪便尚且热乎。
说明黑熊就在附近。
不由打消了直接回去的想法。
转而打算,与这黑熊碰上一碰。
运气好的话,遇上个一百五十斤的黑熊,这个冬天就不用太愁了。
于是,陈石放慢脚步,握紧长弓,开始地毯式搜索。
只是搜了一大圈也没见着,倒是发现了不少醉马草。
这可是好东西。
带麻痹效果,即使是牛马采食多量后,也可引起心率加快、步态蹒跚如酒醉状的中毒症。
这样狩猎大型动物又多了几分保障。
陈石小心翼翼地采了一兜子醉马草,甚至移植了几株,准备带回去养着。
淫羊藿也又采到了几株。
其余各类草药不等。
见日头渐渐大了起来,陈石惦念着家里娇妻,便照旧藏好了刀弓,快步回村了。
等陈石腰挂兔子和药草,背着竹子回到家,推开院门。
就发现沈怀月正在拿着小锄头,在院子里除草,纤细的背影惹人怜爱。
头上的发型,盘了起来,虽然脸庞仍然稚嫩,但是发型已做妇人打扮。
陈石愣了一下,心中有着一股暖流,快步上前,“歇着吧,这些活,让我来。”
说着,就去拿怀月手里的锄头,却瞥见怀月手上已经起了几个水泡。
原来是官宦之家,没做过粗活。
陈石不由更为怜惜,再看怀月,眼睛红红的,多半是疼得哭过了。
便伸手拭去怀月脸庞的汗珠,拉着怀月进屋,准备处理。
怀月走的有些不自在,双腿总是略略的张开。
屋里屋外都没看到幼楚。
陈石不由疑惑,“你姐姐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