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顾枭是在嘲讽他放出的话。
“拓拔景,你输了。”
顾枭发型凌乱,额头上还有一层薄汗,皮鞋踩在了拓拔景脆弱的脖子上。
如果拓拔景敢反抗,他就敢碾断拓拔景的脖子。
拓拔景呼吸急促,汗水都浸透了内衫。
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能让喉结滑过顾枭的鞋底。
又刺激又胆寒。
他输了。
输得心服口服,毫无怨言。
他甚至都不敢伸手去禁锢顾枭的脚踝。
“顾大少爷,”拓拔景轻笑了几声,呼吸急促,喉结更是刮得生疼,“我认输。”
说着,拓拔景突然道,“其实你更适合红底皮鞋。”
因为从他的角度看上去,能够看到顾枭殷红的唇。
可惜的是,顾枭今天穿的是黑底皮鞋。
顾枭只当此人是胡言乱语,他“啧”了一声,嫌弃地把脚收了回来。
“既然认输,那就履行你的承诺吧。”
“想要我一条命的人,是谁?”
拓拔景瘫软着放松了身体,声音压得很低,保证只有他和顾枭听到。
“傅靖宇。”
“傅淮的……父亲。”
第222章阿枭只需要他听话
顾枭挑眉,表情倒是没有多大的变化。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拓拔景笑了一声,语气很是无奈,“少爷,我只是一个雇佣兵,只负责收钱,并不关心雇主为什么这么做。”
台下的傅淮,眼神依然担忧而灼热。
顾枭甚至觉得,如果被打倒在地的是他,傅淮已经冲上来了。
也不知道这件事,傅淮知不知情。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件事。
应该说,在他所了解的剧情中,并没有这么一件,被傅淮父亲追杀的事。
顾枭又一声,“拓拔景,你现在是我的人了。”
拓拔景“嗯”了一声,眼神温柔,“我知道,主人。”
“不许叫我‘主人!’”
他们这两句对话,倒是被傅淮和凤霁听到了。
凤霁猛地窜了上来,兴奋地道,“阿枭,你赢了!你竟然赢了!”
虽然他心里也有一点感觉,会不会是拓拔景……放水了?
不然阿枭怎么会赢得这么快。
这才用了十分钟!
不过凤霁也觉得无所谓,能让拓拔景这样的拳王放水,足以说明阿枭的厉害。
阿枭的魅力,就是这么大!
“嗯,我赢了。”
顾枭淡淡地道,“准备一下,去迎接老爷子。”
也就是他的爷爷。
老人家今年八十岁,身体大不如前,但是对比同龄人来说,保养得还不错。
这几年,老爷子觉得自己的身体撑不住,也渐渐地把权力下放给了下面的人。
当然,大部分的业务,都由他的母亲负责。
就算大年初一,他的母亲也没空回顾家老宅。
不过顾枭更觉得,这位厉害的女性alpha,只是单纯地不想见他的beta父亲。
他们的婚姻,貌合神离。
从“顾枭”出生之后,这两更是演都不演了,直接分开住。
在不同的城市。
“顾枭”对父爱母爱应该还是有奢求的,所以他才干尽荒唐事。
只为了能够让父母多在意他。
结果,那对夫妻压根都不会亲自教导他。
而是给了他一定的权力,让“顾枭”更加无所顾忌了。
如果不是傅淮在身边管着他,“顾枭”早就犯下了弥天大错了。
他这样的人。
傅淮的父亲,想要他的命。
顾枭还没问他的命价值多少。
他希望多一点。
不然可对不起他的身价。
……
凯撒没想到这么快,这场儿戏一般的比试就结束了。
说是儿戏,赌注却夸张到骇人。
其实就连凯撒,都不知道想要顾枭的命的人,是谁。
其实他觉得,大概率会是顾枭的父亲。
那位beta,可不安分。
父子之间毫无情分,在这样的家庭,也很正常。
“拓拔景,你竟然愿意输给顾枭,”凯撒的表情带着兴味,“但是你好像并没有答应我的要求,你是为了替我省下两亿吗?”
拓拔景眼神沉郁,“这跟你没关系。”
这样的反应……
凯撒突然有了个荒谬的想法,“顾枭是真的赢了?”
“随便你这么想,”拓拔景冷笑一声,“我现在需要去洗漱。”
说着,拓拔景想到了什么,沉声地道,“圣罗兰先生,这段时间多谢你的照顾,我现在是顾枭的人了,我的命,输给了他。”
凯撒怀疑,拓拔景是故意的。
就是为了变成顾枭的人。
他深呼吸一口气,“我们的合作还没有结束。”
“接下来的任何合作,”拓拔景难得对凯撒露出了一个笑容,“请你去向我的主人申请,我现在是他的人。”
凯撒:“……”
“也许顾枭更可能想要你的命,而不是让你成为他的狗,”凯撒语气阴沉,“我才是你最好的合作对象。”
拓拔景耸肩,“但是很遗憾,我的命现在不是我的了。”
大概这就是所谓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凯撒·圣罗兰,看着拓拔景远去的背影,讥讽一笑。
拓拔景手里握着他的把柄,他不会让此人活下去。
不过他会给顾枭一点时间,让他的亲爱的,做完该做的事再说。
“圣罗兰先生,”一个经理模样的人,礼貌地道,“顾少给你安排了住处,请随我来。”
……
“阿枭,就这么把凯撒·圣罗兰扔在那里,真的没有问题吗?”
凤霁还是很担忧,凯撒·圣罗兰可不是普通人。
他当然也不会认为,凯撒·圣罗兰只带了拓拔景在身边。
也许就在这些宾客中,就有一些是凯撒的人。
傅淮神情凝重,“阿枭,你爷爷那边……”
说着,他顿了顿,才继续道,“如果你不想去,我可以代替你去。”
“不用,”顾枭笑了笑,“对了,今年是大年初一,你们要不要先回家?”
听到阿枭这话,傅淮愣了一下。
凤霁更是委屈巴巴,“阿枭,你不想让我们跟着你吗?你要赶我们走啊?”
“你怎么会这么认为?”顾枭笑了笑,轻轻地揉了揉凤霁的头发,让那头发变得更加蓬松了,“只是今天应该是和家人团聚的日子。”
凤霁握住了顾枭的手,亲昵地道,“但是你也是我的家人啊。”
只有傅淮,抿了抿嘴,道,“阿枭,那我和凤霁待会回去。”
“傅淮,你这是做什么!”
凤霁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难道你还真想回去?”
“乖,凤霁听话,”顾枭拍了拍凤霁的肩膀,“你和阿淮先回去,过两天我再找你们玩。”
今天的阿枭,感觉怪怪的。
但是连傅淮都很怪。
尽管再怎么不情愿,凤霁还是得回去了。
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