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之后,才停止了升温。
在顾枭发现不对劲时,已经来不及了。
他勉强地睁开了眼睛,很快又闭上了。
该死!
这奇怪的生理期,直接降低了他的警惕性!
顾枭想骂人,谁的胆子这么大,不仅敢在他的浴室监控他,还敢给他下药!
“老婆,你真的是……太勾人了。”
沙哑而阴郁,带着几分颤抖的声音,在顾枭耳边如电流般,忽远忽近地响起。
是电子音,隔着设备,听不清晰是谁的声音。
叫谁“老婆”?
这人找死!
可是,现在的顾枭什么都做不了。
他甚至连眼睛都睁不开。
“老婆,你故意穿成这样,是想要勾引谁?”
“老婆,我很喜欢你的黑发,很漂亮,也很乖。”
这个世界上,大概不会有多少个人,敢说顾枭很乖。
这个胆大包天的人,是谁?!
“老婆,你为什么要每天都散发魅力呢,被这么多人觊觎,你很开心是不是?”
“老婆,不要把视线放在别人身上,不然我会想要弄死你。”
“老婆,生日快乐,我给你一个礼物,好不好?”
“老婆,你真的好白,皮肤好嫩。”
“……我真的好想,现在就弄死你啊。”
“想弄死你,好想弄死你。”
“想,好想……真的很想弄死你。”
……
这个嚣张的,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狗东西,就像是一个话痨。
在他的耳边絮絮叨叨,像是几辈子都没有说过话。
太吵了。
很吵,也很恶心。
顾枭听到了,在这所学院,有人想要弄死他!
那个想弄死他的变态,是谁?
不管是谁,他都会想先把对方找出来,然后亲自,弄、死、他!
第11章衬衫
他的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换了一身收腰的,窄窄的黑色衬衫。
把腰身勾勒得更窄了,让他很不舒服。
衬衫的领口处,还有一块漂亮的,精致的,流光溢彩的胸针。
上面是一颗很大的钻石,在水晶灯的照射下,会映出五颜六色的灰。
是他眼睛原本的颜色。
灰色的钻石很难找到纯度高的,毕竟钻石一旦发灰,便是灰蒙蒙的一片,价格都得打骨折。
可是这一颗钻石,本来就是灰色的。
夺目耀眼,若是出现在拍卖场上,必定会被拍出高价。
是顾枭从未见过这种品质的品质。
比傅淮送的钻石,价值翻了几倍。
他连这颗钻石叫什么都不知道。
顾枭看了一眼那个胸针,强行用力,一声“撕拉”就把它扯了下来。
连衣服都被撕坏了。
他不可能会穿别人送的衣服。
顾枭随手一扔,刚想下床,额头青筋暴起——
衬衫夹还好好地扣在他的大腿上。
顾枭闭了闭眼睛,当即下达命令,对他的住处进行大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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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不信了,那玩意会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顾枭的动静很大,很轻易地就让另外三个人知道了。
傅淮是最先赶来的,他看着面无表情的顾枭,知道对方正在生气,可是又看不出情绪。
因为他闻不到那股淡雅的花香。
“阿枭,这是怎么了?”傅淮随口问道,“是有小偷吗?哪个不长眼的敢动你的东西?”
顾枭若无其事地收回了望着傅淮的视线,“走吧。”
傅淮微微皱眉,思索了两秒没得到结果,只能问道,“去哪?”
顾枭道,“不是我的生日会要开始了?你来不是叫我的吗?”
傅淮犹犹豫豫地看了一眼顾枭,“嗯。”
这事本不该是他来叫人的,多的是可以跑腿的人。
比如林安。
这条狗摩拳擦掌地只想怎么讨好阿枭,只想等着从他的手里泄点什么东西出来。
阿枭不可能会给他。
傅淮没说话,而是安静地跟在顾枭身后。
顾枭走动间带起的微风轻轻扫过,可是——
鸢尾花香,闻不到了。
阿枭的抑制剂,效果这么好的么。
头发还透着湿润,很明显是洗了头发之后没有吹干。
傅淮微微一笑,阿枭真的很不会照顾自己。
然而他的视线偏移,脸色一变,他看到了,阿枭的头发,很乱……
“阿枭,你的头发……?”
顾枭轻飘飘地道,“忘记梳了。”
“所以你这么大张旗鼓地,在忙什么?”
顾枭说了句“没什么”,没有继续说话。
傅淮眼睛微眯,这话,他可不信。
阿枭的宿舍里,是不是藏了个什么人?
是omega、beta,还是,alpha……
不,不应该有人会出现在他的房间!
“阿枭,关于陆柯言的身份……”傅淮忍不住开口说了几句,“他虽然是陆家的私生子,毕竟也被认祖归宗了,要不要撤销他的红牌?”
顾枭轻笑一声,嘴唇轻启,“凭什么?”
“阿枭,你——”
傅淮刚想说点什么,只听到顾枭说道,“他非要讨好我,我要是拒绝了他,显得多冒昧啊,不是吗?”
这话,让傅淮愣神了。
“他……讨好你?”
顾枭脸上没太多表情,看不出半点端倪。
之前傅淮好几次都觉得顾枭对陆柯言已经没什么兴趣的。
一个特招进来的学生,除了那张脸,又有什么地方值得阿枭在意的?
阿枭对陆柯言的反应都很冷漠,傅淮知情识趣,知道阿枭是又无聊了,索性不再继续问,而是想着找个机会把陆柯言解决掉。
只是一个陆柯言而已,没什么难处理的。
可是最近的一段时间,阿枭又重新燃起了对陆柯言的兴趣。
他更是得知,陆柯言不仅是陆家的私生子,被认祖归宗了,还一举成为了alpha。
二次分化这种谎言,也只能骗骗傻子罢了。
陆柯言分明一开始就是alpha。
故意以beta的身份靠近他们,必定是为了什么?
“阿枭,陆柯言这个人,很古怪,”傅淮只能继续劝道,“你想玩游戏,可以重新挑一个人,学校里的人这么多,总会有合适的。”
顾枭偏头,奇怪地看着傅淮,“怎么,你在为陆柯言打抱不平?还是因为他就要成为季川的人了,所以想让我放过他?”
傅淮有点无奈。
“你是这么认为的么?”
“对。”
阿枭就算已经十九岁了,但是跟九岁时差别不大。
只有外表有了改变。
凌冽的眉骨下,是一双看所有人都似狗的眼睛。
那张薄唇是泛着玫瑰的艳红,是多情又无情的形状。
这样的一个人,这样的一个人……
傅淮轻笑一声,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才能让他心甘情愿地留在他的身边。
阿枭是一个很有魅力的人。
只需要站在这里,便能轻而易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