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论钢铁直男在群狼中夹缝求生 > 分卷阅读391
    道:“这是在邀请你一起跳舞呢!客人!”

    跳舞?!

    程戈的脸“轰”地一下更红了,刚喝下去的酒似乎全涌上了脑门,让他耳根发烫,还有点晕乎乎的。

    “我、我不太会跳……啊……”程戈试图婉拒,声音发虚。

    塔娜却不管这些,笑着用力一拉,语气欢快:“很简单……跟着大家就好!”

    周围已经有不少人看了过来,善意地起哄、拍手。

    程戈被这热烈的气氛推着,半推半就顺着塔娜的力道站了起来。

    他被塔娜牵着,走到了篝火旁最热闹的圈子边。

    塔娜松开他的手,自己率先跟着鼓点舞动起来。

    她的舞姿并不复杂,甚至有些随意,但每一个转身、每一次踏步都带着一股草原儿女特有的洒脱和生命力,

    裙摆飞扬,发间的饰物叮咚作响,在火光下熠熠生辉。

    程戈看得有些呆,也被感染了,学着旁边人的样子,笨拙地跟上节奏,踢腿、摆手、转圈。

    一开始手脚僵硬,同手同脚,惹得周围阵阵善意的哄笑。

    但他脸皮厚,也不觉得多难堪,反而渐渐放开了,越跳越投入。

    周围的人纷纷加入,舞动的圈子越来越大。

    程戈在人群中穿梭,面前牵手的对象换了一波又一波。

    年轻姑娘,壮实汉子,一张张陌生的脸,但此刻又无比熟悉。

    火光熊熊,汗湿的脸将冬夜的寒意彻底驱散。

    程戈跳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胸口却充盈着一种来到这个世界后前所未有简单直接的畅快。

    他大笑着,旋转着,在跳跃的光影和热情的人群中,暂时做回了一个只需尽情欢乐的、简单的“程戈”。

    程戈喝了不少酒,到最后已经有些醉得不行了。

    他浑然忘了所有顾忌,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随着鼓点和欢笑沸腾。

    手里不知谁又塞给他一个酒碗,他想也没想,仰头灌下。

    辛辣与奶香混合的液体滑入喉咙,带起一阵灼热的快意。

    他将空酒碗高高举起,对着渐熄的篝火和还未完全散去、依旧三三两两说笑的人群。

    用尽力气大喊了一声,声音带着醉后的沙哑和不管不顾的豪迈:“接着奏乐!接着舞——!!!”

    喊完,他自己先哈哈大笑起来,脚下却是一个踉跄,差点栽倒。

    旁边一位同样喝得脸膛红黑的汉子眼疾手快地扶住,也跟着哈哈大笑,用力拍着他的背。

    夜色渐深,篝火的光芒越来越弱,只剩下一堆暗红的炭火和零星跳跃的火星。

    凛冽的夜风骤然卷起,吹散了残留的烤肉香气和暖意。

    乌力吉不知何时已起身,走到了他面前。

    高大的身影挡住了背后微弱的炭火和清冷的月光,在他身上投下一片沉沉的阴影。

    “郁离……”乌力吉开口,声音比夜风更沉更稳,“回去了。”

    程戈身体摇摇晃晃,眼前一阵阵发晕重影,几乎看不清乌力吉的脸,只觉得那声音嗡嗡地钻进耳朵里。

    他努力睁大眼睛,想要聚焦,视线却总是模糊地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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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晃了晃脑袋,凑近了些,几乎要贴到乌力吉胸前,才勉强看清对方那眉眼和紧抿的唇线。

    盯着看了好几秒,程戈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醉眼迷离,脸颊酡红。

    伸出一根手指,虚虚地指着乌力吉的鼻子,大着舌头声音含混:

    “骑……骑大马!我、我要骑大马!!”

    ………

    脚下传来枯草和冻土被踩实的“咔嚓”轻响,耳边是呼啸而过的凛冽夜风。

    视野陡然拔高,晃动的星空和远处帐篷模糊的轮廓映入眼帘。

    程戈晕乎乎地坐在一个异常宽阔、稳当的“坐骑”上。

    他手上抓住乌力吉头上绑着的发辫,紧紧攥在手里,身体随着“坐骑”的步伐微微摇晃。

    冷风一吹,酒意翻涌,扯开嗓子就嚎了起来,声音在空旷的夜色里飘出去老远:

    “套马的汉子你——威武雄壮!飞驰的骏马像……嗝!”

    他打了个响亮的酒嗝,差点把自己噎住,晃了晃脑袋,继续吼,“像疾风一样——!!!”

    吼完,他觉得还不够尽兴,胸膛里一股莫名的豪气直冲头顶。

    他挺直腰板,一手仍攥着“缰绳”,另一只手豪迈地一挥。

    仿佛面对千军万马,口中吐出的话语却变得文绉绉又杀气腾腾:

    “我有赤兔马,渡水如平地,有何惧哉!关外诸侯,布视之如同草芥!

    儿愿提虎狼之师,尽斩其首,悬于都门!”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想什么,然后猛地提高音量,大喝一声:“方天画戟——来!”

    伴随着这声“来”,他空闲的那只手高高扬起,然后——重重地、带着清脆响声地,一巴掌拍在了下方“坐骑”的脑壳上!

    “驾——!!!”

    这一声“驾”喊得中气十足,在寂静的冬夜里格外清晰嘹亮,惊起了附近帐篷里几声犬吠。

    乌力吉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肩上的程戈因为这一巴掌的反作用力和自己用力过猛,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差点翻倒。

    乌力吉一直扶在他腰侧的手立刻收紧,稳稳地将他捞了回来,按回肩头坐好。

    程戈被他这一捞,非但没老实,反而更来了劲。

    他扯了扯手里攥着的发辫,像在催促马匹,嘴里含糊地催促:“跑起来……跑起来!”

    他整个人在乌力吉宽阔的肩头不安分地扭动、前倾,试图制造出“策马奔腾”的效果,晃得乌力吉不得不用力稳住他。

    夜风越发凛冽,吹得程戈酒后的头脑更加晕眩,却也带来一种放肆的快感。

    他感觉到身下的“坐骑”步伐似乎加快了些许,虽然远谈不上“疾风”,但那沉稳的颠簸和掠过耳畔更急促的风声,还是让他感到一种幼稚的满足。

    “对!就这样!跑!”他兴奋地又叫了一声,双手都抓紧了“缰绳”,身体随着步伐的节奏轻轻晃动。

    乌力吉确实小跑了起来。步伐不大,却稳而有力,足以让肩上的醉鬼感受到“驰骋”的乐趣,又不至于真的把他颠下去。

    他一手仍稳稳扶在程戈腰间,另一只手微微张开,保持着平衡。

    月光清冷,洒在无垠的草原和蜿蜒的小径上。

    两个身影,一个高大身体扛着另一个手舞足蹈醉话连篇的家伙,以一种奇特的姿态,在冬夜的寒风中“奔跑”着。

    程戈终于满意了,不再嚷嚷,只是迷迷糊糊地趴伏在乌力吉身上,任由他驮着自己回到了温暖的营帐。

    乌力吉将他小心翼翼地从肩上卸下,安置在榻上。

    程戈醉得厉害,一沾到柔软的被子便蜷缩起来,嘴里发出含糊的咕哝,却没有醒。

    帐内虽然比外面暖和,但冬夜寒气依旧侵人。

    乌力吉皱了皱眉,俯身帮他将沾了尘土和草屑的鞋袜脱掉,又拉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