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论钢铁直男在群狼中夹缝求生 > 分卷阅读249
    再多派些人手护卫,或许……”

    “咳……咳咳……”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他,“程戈”将脸往被子里埋得更深了些。

    只余那双泛红的眼睛露在外面,微微摇了摇头,气若游丝地吐出几个字:“……与……大人……无……关……”

    “是是是,大人宽宏。”赵元亮连忙接口,眼神却依旧在对方露出的眉眼间细细逡巡。

    “只是如今源洲上下诸多公务,还等着大人示下。

    尤其是……之前大人提及的盐铁账册一事,下官回去后夙夜难安。

    如今已命人加紧核查,只待大人病体稍愈,便可呈报……”

    他刻意提起盐铁账册,既是表明自己积极配合的态度,更是想观察程戈的反应。

    凌风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生怕绿柔不知内情露出破绽。

    连忙上前一步,巧妙地插话道:“赵大人体恤,我家大人如今实在是精神不济。

    大夫嘱咐须得绝对静养,连公文都暂且搁置了。待大人好转,定会第一时间处理公务。”

    赵元亮目光扫过凌风,又落回床上那双沉默的眼睛,笑了笑:

    “那是自然,自然是身体要紧。下官只是忧心,怕耽搁了朝廷大事。”

    他话锋一转,又道:“对了,下官特意寻来的这支老山参,是足年的野山参。

    听说最是补气培元,已交给贵府下人,望能对大人康复有所助益。”

    “嗯……多……谢。”被中传来含糊不清的道谢。

    “大人客气了。”赵元亮笑容可掬,他絮絮叨叨又说了一大堆关怀备至的话。

    从饮食起居到用药调理,无不涉及,显得殷勤无比。

    然而,床上的人始终没有太多回应,只是偶尔因咳嗽震动一下身体,然后眨巴着眼望着赵元亮。

    这过分的安静和那直勾勾的眼神,终于让赵元亮感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不自在。

    又勉强站了片刻,说道:“请大人务必安心静养,下官改日再来探望”

    的客套话后,赵元亮终于拱了拱手:“那下官就不打扰大人休息了。”

    “程戈”朝他点了点头,随后疲惫地合上了双眼。

    凌风连忙跟上将人送走,直到房门被轻轻带上,室内重新恢复了寂静。

    绿柔才猛地从床榻上弹坐起来,一把拉下闷得她几乎喘不过气的锦被。

    捂着狂跳不止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

    后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彻底浸透,冰凉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寒颤。

    “好险,吓死我了……”她心有余悸地低语,声音还带着一丝发抖。

    “幸好公子之前说过,想要把一个人逼走,只要不说话,死死盯着对方看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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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3章猪狗不如

    与此同时,远在潍县边境某个隐蔽农家小院的程戈,对察院里刚刚发生的惊险一幕毫不知情。

    他正悠闲地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捏着一个捂出了雪白糖霜的柿饼,吃得正香。

    这柿饼是农家自己晾晒的,果肉软糯如蜜,厚厚的糖霜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甜得恰到好处。

    程戈吃得眉眼弯弯,一连干了三个,还意犹未尽地伸手去拿第四个。

    一只大掌却先他一步,按住了盛柿饼的篮子。

    无峰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声音平板无波:“大人,您已用了三个。

    皇上临行前特意嘱咐,需留意您的饮食,不可纵溺口腹之欲,恐生痰湿内滞。”

    程戈动作一顿,抬眼看向无峰,脸上写满了“不情愿”三个字。

    他咂咂嘴,试图商量:“无峰啊,你看这荒郊野岭的,吃点甜食心情好……”

    说着,手指悄悄用力,想把篮子往自己这边挪。

    无峰的手纹丝不动,甚至将篮子往自己这边又拉了几分,目光沉静地看着他,显然没有丝毫通融的余地。

    眼看商量无果,程戈眼神一凛,他二话不说,猛地张开血盆大口。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手中那剩下的半个柿饼,双手并用狠狠地塞进了嘴里!

    动作之快,之决绝,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无峰:“………”

    无峰伸到一半准备收缴那半个柿饼的“魔爪”,就这么僵在了半空中。

    然后,缓缓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语,收了回来。

    程戈两颊被撑得鼓鼓囊囊,他仰着头,梗着脖子,瞪大了眼睛看着无峰。

    然后开始疯狂地咀嚼起来,腮帮子一动一动,仿佛在跟无峰的“专制”进行着无声的抗议和较量。

    就在这“紧张”的对峙时刻,小院的布帘被掀开,疾月快步走了出来。

    他一眼就看到程戈那副奋力咀嚼的模样,随后看向无峰捂着的篮子的手。

    疾月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倒也没说什么,沉声禀报:“公子,人醒了。”

    程戈咀嚼的动作猛地停住,鼓着的腮帮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瘪了下去。

    他费力地将那一大口甜腻的柿饼咽下,因为咽得太急,还忍不住捶了捶胸口。

    随即,他神色一肃,刚才那点玩闹之气瞬间消散无踪。

    “走!去看看。”他站起身,掸了掸衣袍率先朝屋内走去,无峰和疾月立刻紧随其后。

    屋内光线同样不算明亮,弥漫着浓郁的药草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那名从乱葬岗救回来的男子躺在床板上,身上被厚厚的白色纱布层层包裹,有些地方还隐隐渗出暗红的血迹。

    他面容枯槁,双颊深深凹陷,眼窝处是两团浓重的青黑。

    空洞无神地望着屋顶,仿佛灵魂早已离体,只剩下一具还在微弱呼吸的躯壳。

    旁边,请来的老大夫正在收拾药箱,见状连连摇头。

    这外伤尚可调理,但要是精气神被抽干,心脉受损,那可是药石枉然。

    程戈眉头紧锁,走到床边,试着轻声唤道:“兄弟?能听见我说话吗?”

    床上的人毫无反应,连眼珠都未曾转动一下,只有胸口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无峰和疾月对视一眼,程戈沉默片刻,转身走到桌边倒了一碗粗茶。

    缓缓坐在床边的矮凳上,白色的雾气在空气中氤氲。

    屋内一片寂静,只有几人轻浅的呼吸声和老大夫整理药箱发出的细微声响。

    忽然,程戈开口声音不高:“青石镇,柳溪村,李秀娥。”

    这平平无奇的几个字,却像一道细微的电流,骤然刺入了床上那具仿佛已经僵死的身体!

    男子空洞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一直凝固不动的眼珠,极其缓慢地转向程戈的方向。

    他干裂起皮的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气音。

    他张了张嘴试了几次,才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模糊嘶哑到几乎听不清的音节:“……你……?”

    仅仅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