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袍的后背,瞧着那身形打扮,应当有三十来岁。

    身后跟着一人,微微躬着身体,一脸的恭敬。

    那人双手背在身后,拇指上的玉扳指,一看就价值不凡,踏着四方步,说不出的贵气。

    只一眼,程戈就知道这人一定是个有爱心的大款,想也没想俯身将地上的铜板抠起来。

    小心地放在胸口,心想等会还能去买两个大肉包回去吃。

    程戈把所有的东西都塞进肚子里,伸手摸了一下肚皮,表情瞬间就垮了下来。

    原主这什么体质,竟如此海量?

    吃那么多东西下去,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但凡你肚子稍微有一点点弧度呢?

    程戈瞬间觉得自己那些个铜板,有种打了水漂的感觉,喂自己还不如喂狗!

    一想到周明写的那些玩意,程戈顿时觉得烦躁得不行,这都是什么事啊!他不会真的要被男人搞吧?

    “周明你个瘟丧,别让老子再看见你!”程戈越想越气,低声咒骂了一句。

    不过这段时间他的体质恢复了一点点,或许可以加强一下锻炼,到时候要是真遇上变态,说不定还能抵挡一二。

    “慕禹,你怎么在这?”

    程戈一抬头,又他妈看到了张清珩那张恶心肿胀的嘴脸,刚才吃下去的饼子有种想要上涌的冲动。

    “关你屁事?”这话是一点面子也不留,反正昨天也撕破脸了,不可能还笑脸相迎。

    张清珩脸色骤然一变,差点就挂不住,袖子里的拳头不禁握了握。

    “慕禹何必这般恶语相向,你我有同窗之谊。

    况且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只是心中爱慕于你,想同你亲近,这又有什么错?”

    虽是昨晚与那丫鬟玩了一遭,但再看到程戈,依旧还是觉得心痒难耐。

    赝品就是赝品,哪里能与真品相比?终究是自欺欺人罢了。

    程戈不打算跟这傻逼二百五纠缠,眼看天色渐暗,大周晚上实行宵禁,得尽快回去。

    想罢,拿起地上的帷帽,起身准备回官舍。

    谁料张清珩却快步跟上,伸手就想拉程戈的胳膊。

    程戈一个闪身躲开,怒目而视,眼神中满是警告,“滚!”

    张清珩眼眸暗了暗,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立马给一旁的几个小厮递了个眼色。

    街道上的行人变少,个个行色匆匆,程戈不由加快脚步。

    当他穿过一个胡同口时,竟有几道人影朝他冲了过来。

    程戈下意识地就往旁边蹿,几个小厮立刻围了上来,生生将他逼进了死胡同里。

    张清珩从人群后走了出来,得意地冷笑,“程慕禹,今日你可跑不了了,乖乖跟我回去,说不定我还能对你好点。”

    程戈听了张清珩这话,差点没把隔夜饭吐出来,看向对方的目光俨然像是看一坨臭狗屎,“你他妈想要干嘛?”

    张清珩一步一步逼近程戈,目光不离程戈。

    程戈背靠着墙,已然被逼到了角落,退无可退。

    第18章羞涩

    耳边传来轻笑,张清珩俯身,嘴唇几乎贴上程戈的耳垂。

    “自然是想与你赴巫山,共云雨…”说罢,还伸手撩了下他鬓边的碎发,温热的气息的肆无忌惮地打在了他的侧脸。

    程戈拳头瞬间就硬了,胃里隐隐有些翻腾,身体不由地往后仰试图躲避,余光睨着张清珩,隐隐带着几分克制。

    “你可能现在还不懂,觉得你我都是男子不能一起,但是我跟你保证,只要你试过之后,尝到了其中滋味,定会让你欲罢不能....”

    他低声说着,双手不由自主地覆在了程戈的腰上,指节摩挲了几下,缓缓收紧。

    “你这腰如掌中物,不盈一握,正适合把玩。”

    张清珩在那细腰上游走着,越发肆无忌惮,如今程戈被他困在此处,就算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无济于事。

    正当他要再下一步动作时,一只手轻轻地搭在了他的肩上。

    张清珩身形微微一颤,顺着那手看向程戈,只见对方正笑意盈盈地望着自己。

    程戈不笑的时候,会自带几分冷感,但只要眉眼弯弯地笑开,目光流转间,便会天然不自知地染上一丝清媚。

    宛若一把钩人眼剜人心的骨色弯刀,一寸寸刺入骨血,却又无知无觉。

    “哎呀,你别这样,还有人在呢。”程戈微微垂着脑袋一脸羞涩,小拳拳捶在了张清珩的胸口。

    张清珩被程戈这娇嗔模样弄得心尖一颤,身体被程戈捶得往后退了退,揉着发痛的胸口,一脸的淫荡。

    这会也没计较,反手一把就握住了程戈捶他的那只手,放在手心捏了捏,“那我带你去别处,不让他们瞧见。”

    程戈立马抽出了自己的手,左右晃了晃身体。

    脸上满是娇羞,小声说道:“不要嘛,我就想在这里,比较刺激。”

    张清珩哪见过程戈这种小模样,血气直直往脑袋上冲,已然被美色冲昏了头脑。

    一想到等会要在这里,只觉得灵魂都要发颤。

    “你们在外面守着,别让人进来。”张清珩吩咐完那群小厮,转过身来,眼神里满是急切与渴望,再次将程戈紧紧拥入怀中。

    “那我们快点开始吧。”

    说着,便俯身就要去亲程戈的嘴,双手下意识地放在了他的腰上,猴急地去扯那腰带。

    程戈看着那张压下来的大脸,连忙伸手将人推了推,捏着嗓子,装似娇嗔道:“我…我自己来,你别急,我又不会跑。”

    张清珩爱死了他这副样子,哪有不依的道理,连忙把手放开。

    程戈抬眸瞧了他一眼,红着脸缓缓背过身去,垂着脑袋开始捣鼓衣服。

    身后的张清珩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后背,不停地摩挲着指腹。

    程戈余光往后瞄了瞄,伸手将怀里的瓷瓶给拿了出来,朝手心倒了一颗。

    犹豫了一瞬,又倒了一颗出来,不着痕迹地往嘴里塞。

    略微甘苦的味道瞬间在口腔,因为没有水,程戈伸了伸脖子才勉强将药丸咽下。

    “你先背过身去,我有点不习惯。”

    张清珩虽满心急切,但还是听话地转过身去。

    程戈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迅速将药丸藏好。

    就在张清珩满心期待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他刚要回头,嘴巴便被人猛地捂住了,一只手死死掐着他的脖子,整个人被掼倒在地。

    张清珩摔得七荤八素,五脏六腑几乎都要移位了。

    一把就薅住了张清珩的头发,一巴掌就抽了上去。

    “我去你妈!还淑不淑女了?你还君子?你看我像不像你老子?

    巫山云雨是吧,看老子引一道天雷劈死你个垃圾。”

    张清珩身体被程戈压在地上,地上沙子硌得生疼,眼中闪过一丝阴鸷,“程慕禹,你敢动我!唔…”

    话还没说完,便被袜子堵住了嘴,他用力地挣扎嘶吼着,但却发不出一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