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刚才说,这丹药……您那里还有……”
夏若灵眼巴巴地看着林墨。
那眼神,活脱脱一只看见肉骨头的小奶狗,满眼都是渴望和讨好。
林墨挑眉。
“怎么?你也想要?”
夏若灵疯狂点头。
脑袋点得像捣蒜,淡黄色的步摇在发间叮当作响。
“想!做梦都想!”
哪个女孩子能拒绝青春永驻的诱惑?
哪怕是个傻白甜公主。
她刚才可是亲眼看着面容憔悴夏清寒,瞬间变成了肌肤胜雪的绝世美人。
这种视觉冲击力,比任何金银珠宝都要来得猛烈!
林墨手腕一翻,系统空间开启。
一颗粉色驻颜丹凭空出现在掌心。
异香弥漫。
让人闻一口就觉得神清气爽。
夏若灵直勾勾盯着丹药,狠狠咽了一口唾沫。
她往前凑了半步,双手不自觉地搓搓,恨不得直接扑上去。
“给你。”
林墨把丹药递过去。
夏若灵双手接过,动作飞快,生怕丹药长翅膀飞了似的,直接塞进嘴里。
“唔!”
她腮帮子鼓起,像只藏食的小松鼠。
嚼了两下,眼睛瞬间眯成了一条缝。
“好甜!像糖一样!”
丹药下肚。
不出片刻,夏若灵的身上也发生了一阵奇异的变化。
原本就清纯可人的脸蛋,此刻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肌肤白里透红,仿佛能掐出水来。
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更加清澈,连睫毛都变得更加纤长浓密。
整个人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仙气。
她跑到夏清寒身边,一把抢过铜镜。
“哎你干嘛!”
夏清寒正沉浸在自己的美貌中无法自拔,手一空,顿时急了。
夏若灵完全不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开心得原地转圈。
“呀!我也变漂亮了!我也变漂亮了!”
淡黄色的裙摆飞扬。
房间里充满了她银铃般的笑声。
林墨靠在圆桌旁,双手抱胸。
这傻白甜,确实招人稀罕。
尤其是那没心没肺的劲儿,在这压抑的深宫大院里,简直就是一股清流。
夏若灵转了几个圈,突然停了下来。
她发现林墨一直在盯着自己看,这才察觉到自己的失态。
于是赶紧放下铜镜,理了理裙摆,怯生生地走到林墨面前。
“多谢陛下赏赐。”
夏若灵低着头,双手交叠在身前,做了一个不太标准的万福。
“若灵……若灵感激不尽。”
林墨摇了摇头。
“朕这丹药,可不是白给的。”
他往前迈了一步,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属于成年男性的强烈荷尔蒙气息,瞬间将夏若灵包裹。
夏若灵下意识地往后退,后背直接抵在了圆桌边缘。
退无可退。
她能感觉到林墨那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的目光。
那目光太直白,太火热。
像带着钩子一样,在她窈窕的身段上游走。
烫得她脸颊发烧,连脖子根都红透了。
“那……那要若灵如何感谢陛下……”
夏若灵双手死死绞着手帕,头不敢抬,心跳得像擂鼓一样快。
林墨嘴角勾起一抹笑。
“简单。”
他伸手,一把揽住夏若灵纤细柔软的腰肢。
用力一带。
夏若灵惊呼一声,整个人直接撞进了林墨宽阔结实的胸膛里。
“让朕来开个宝箱。”
林墨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廓上。
“宝……箱?”
夏若灵歪了歪头,满头问号。
“什么宝箱?”
“陛下是要带我去寻宝吗?”
林墨差点笑出声。
这丫头脑回路真是绝了,居然真以为是去挖宝藏。
这智商,怕是被人卖了还得帮人数钱。
不等夏若灵想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林墨直接弯腰,一个公主抱,将她整个人横抱了起来。
“呀!”
夏若灵双脚腾空,失去重心的恐惧让她吓得赶紧搂住林墨的脖子。
林墨抱着夏若灵,转身大步朝寝殿旁边的侧室走去。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
快到连抢回铜镜、正在继续照镜子的夏清寒都没反应过来。
砰!
厚重的木门瞬间合上,将外面的视线彻底隔绝。
夏清寒呆坐在梳妆台前。手里还举着铜镜。
什么情况?
刚才发生了什么?
林墨把七姐抱进去了?
门关上了?
“陛,陛下,你别这样,我怕……”
侧室里传出夏若灵怯生生的声音。
“别怕,不疼。”
林墨低沉的声音紧随其后。
很快,房间里传来悉悉索索的脱衣声。
还有夏若灵紧张的喘息声。
“陛下,别……我,我自己脱……”
“朕帮你,你太慢了。”
“呀!别撕……”
夏清寒站在原地,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直到这时,恍恍惚惚的她才明白过来林墨要干什么。
禽兽!
混蛋!
昨天晚上才刚刚在凤仪宫折腾了自己一整夜,今天居然又要对七姐下手!
七姐那么单纯,那么傻,连男女之事都不懂,怎么受得了他那种野蛮的折腾!
夏清寒呼的一下把铜镜扔在桌上,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冲到侧室门前。
使劲拍打房间的门。
砰砰砰!
“开门!林墨你快开门!”
夏清寒一脸焦急,疯狂砸门。
“你这个禽兽!放开我七姐!”
里面没有回应。
脱衣声反而更明显了,甚至还伴随着夏若灵的一声低呼。
夏清寒急红了眼。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七姐落入“魔爪”。
七姐刚才还护着她,还给她拿梅花糕。
“林墨!你出来!”
“不要欺负我七姐!有本事冲我来!”
夏清寒扯着嗓子大喊,举起拳头准备继续砸门。
然而。
嘎吱——
房门突然毫无预兆地从里面拉开。
夏清寒举着拳头,砸了个空,身体惯性往前一扑,差点栽进门里。
她稳住身形,抬头看去。
眼前,林墨光着膀子,宽阔的胸膛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他的腰带已经解开,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一副随时准备提枪上阵的架势。
夏清寒视线越过林墨,往里看。
夏若灵正裹着一床大红色的锦被,满脸羞红地躺在床上。
只露出一个脑袋,像只受惊的鹌鹑。
衣服散落了一地,甚至连那件淡金色的肚兜都挂在了床头上。
夏清寒的大脑一片空白。
“你刚才说什么?”
林墨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夏清寒。
“我……”
夏清寒被林墨问得一愣。
她刚才只一门心思想着救自己的好七姐,说什么了?
说让林墨开门。
让别欺负自己的七姐。
还说……有本事冲她来。
冲。
她。
来!?
夏清寒脑子再次“嗡”的一声。
完了!
口不择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