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凝霜并不知道周聚昌现在满脑子都是跟宋轻舟做一笔大生意。
而且这笔生意还要跟她黄家有关。
这一次进了宋府，管家，小厮都是对周聚昌行礼。
这在之前可是没有的。
周聚昌明白，这不过是名人效应而已。
宋轻舟见到周聚昌也是无比热情的邀请他去书房。
“周兄，你可让我等的好苦啊，那周不常已经关押大牢，本想判他个乱棍打死，但孙艳艳忽然改了口供，把所有罪名都揽了下来……”
后面的话宋轻舟还没说完，周聚昌便开口了。
“大人，这是我教给周不常他爹的计策！”
“嗯？为何？那小子要治你于死地，你以德报怨？”
宋轻舟满脸的不解，这若是在官场，只要对方敢率先动手，那结果必然是鱼死网破。
只要有机会，都恨不得直接把对方全家给弄死。
“大人，那周聚宝跟我关系还算不错，而且周不常这小子也不算有坏心思，只是孙艳艳这个女人太过歹毒，最关键的一点，我也得给自己留点好名声！”
“若是日后我高中，被人查到我年纪一大把，一心想要弄死自己的晚辈，这名声不就毁了吗？”
“所以我现在以德报怨，也比以后遗臭万年的好！”
周聚昌这番话让宋轻舟着实没有想到。
不过他仔细想了一下，周聚昌说的的确没错，秀才功名之后的举人，进士，那比的可不止是科举内容，还有盘外招！
尤其是殿试之前，谁的名声好坏传到陛下的耳中，那结果自然不言而喻。
要知道状元可不止是学问最高，而是全方面的。
甚至只要长得帅，都是加分项！
毕竟历朝历代，状元似乎没有几个丑的。
哪怕在这科举的时代，长得帅也真的很重要！
“周兄，是我肤浅了，没想到你能看的如此长远！”
“既然如此，那便处死孙艳艳，保全周不常一条狗命！”
周聚昌对于这个结果没有任何意外。
因为现在宋轻舟手里只有他一个有利用价值的存在了。
此时帮他对宋轻舟而言，也是最好的解决方案。
“大人，我这一次来找您，其实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上次我说送给大人一份大礼，大人可还记得？”
宋轻舟笑了。
“周兄，莫非是你又有新作？素描春宫图？”
“咳咳咳……”
周聚昌怎么都没想到宋轻舟满脑子会是这种思想。
不过仔细想想，这不就是当今皇上定下的基调吗？
案首能娶三，秀才三妻四妾……不就是为读书人种下这种情情爱爱的种子吗？
“大人，不是素描，是烈酒！”
“您也知道，往后的科举之路用银子的地方更多，束脩，纸张，笔墨，书籍……若是遇到好友去什么醉仙楼，去那些风花雪月之地，花销更大。”
“所以我这份大礼是跟大人一起做点小生意，能助我科举费用的生意！”
“只要做的好，不会比肥皂差！”
“之前陈家的肥皂生意，你仔细查一下，其实就是我三十年前搞出来的……”
周聚昌这番话让宋轻舟有些意外。
肥皂的事情他也是略有耳闻。
只是没想到是周聚昌三十年搞出来的。
要知道现在的肥皂已经有各种各样的了，而且还已经带有香味的了。
他没想到的是周聚昌居然还活着，不得不说周聚昌命是真的大。
若是其他人，只要交出配方的那一刻，就会被按死。
读书人的狠是让你祖祖辈辈钉死在耻辱柱上，你明明是对的，但却需要世世代代来验证！
甚至都能掩埋真相！
陈家背后可是有读书人的，周聚昌没死就是命大！
“周兄，你说的这个烈酒，有信心比肥皂的生意还要大？”
“嗯，这一点我是很有信心的。”
说着，周聚昌直接把酒葫芦拿出来。
“大人，您可要先品尝一下。”
随着酒葫芦的瓶塞打开，浓烈的酒香味瞬间弥漫整个房间。
“香，这酒是真的香，就冲这味道，都能卖个好价钱啊！”
宋轻舟也是好酒之人，毕竟读书人，大多数喜欢饮酒做乐，他也不例外。
轻轻的喝了一小口。
火辣辣感觉直接从喉咙贯穿整个腹部。
紧接着便是浑身燥热的感觉。
嘴中的火辣很快变成了回甘。
甚至还带有一丝甜。
“妙，妙啊，这酒不但烈，而且还好喝。”
“周兄，这酒要想做大，咱两个人可保不住啊！”
宋轻舟的这话瞬间让周聚昌秒懂。
毕竟肥皂那么大的生意，陈家似乎也才占了一成。
这酒宋轻舟应该也是会继续往上送。
而且送好了，还能让宋轻舟的位置往上提一提。
这种时候他自然不会让对方扫兴，索性顺水推舟。
“大人，我只需要能有继续参加科举的费用便可，至于这生意一切凭大人做主便可！”
“不过大人若是想要往上送，我还是建议咱们做大做强，让上面的人看到咱们的价值，不然您口说无凭，上面恐怕也不会重视！”
周聚昌说的是实话，而且没有拐弯抹角。
这一点让宋轻舟十分喜欢。
起码周聚昌没有跟他玩心眼。
“周兄，那你说咱们应该如何做？”
“大人，这酒您应该也品了，要想卖一个好价钱，不难！”
“可是要想卖一个天价，确实很难！”
“而咱们要做的就是卖天价酒，走百姓路，以清河县为基础朝着四面八方扩展生意渠道！”
“先让大人您成为整个广平府的首富，如此一来，上面的人必然会注意到您，到之后，您把这酒交上去，钱财您也有了，位置也升上去了，还能博得一个天大的人情！”
宋轻舟被周聚昌这话说的心动不已。
他忽然发现周聚昌是一个当官的料，唯独就是年纪大一点，若非年纪大，只要周聚昌不考砸了，哪怕就是秀才身，日后的成就恐怕不在他之下。
“周兄，这好处都是我的，那你可有什么好处？”‘“大人，我自然是有的啊！科举后续的费用我应该是不愁了！”
“还有，我的后台一直是大人您，您高升了，那不就是我的后台更加强大了吗？”
“起码清河县的陈家，卢家是不敢对我怎么样了？”
“这样算下来，我的收益不比大人差多少的。”
宋轻舟对于周聚昌的这一套说辞，半信半疑。
不过周聚昌所说倒也是那么一回事，根据他的调查，周聚昌的确没有什么后台。
“周兄，既然你想做大做强，那要跟酒楼合作，你的这种烈酒是准备跟哪一家合作？”
周聚昌笑了。
“我全部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