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第108章(第1/2页)
这憨乎乎的女人,一句话就把贾家求接济的路堵得死死的。
沈幼甜冲弟弟竖了个大拇指:“弟,你真行!”
沈援朝脑袋一昂,骄傲得不行:“改天我带你揍棒梗一顿,给你出气!”
沈幼楚赶紧扯他袖子:“弟,别打架呀!”
沈援朝嘿嘿一笑:“姐,我不打架。”
他揍人,不算打架。
秦淮茹脸拉得老长,**她都没想到,刚才她和易中海联手把刘慧珍算计成那样,这女人居然还能翻盘。
易中海的脸更黑。
他跟秦淮茹联手的局,刘海中和阎埠贵都扛不住,刘慧珍这憨货一句话就给破了。
不光破了,还让贾家没地儿借粮了,还让院里几家对她感恩戴德。
再这么来几回,刘慧珍在院里的威信怕是要盖过他易中海。
毕竟易中海老让人家出血接济贾家,刘慧珍却是替大家省粮。
不行,今天非得把她这气焰压下去。
易中海正琢磨着词儿,沈援朝忽然咯咯笑起来:“真好玩,棒梗和一大爷都是卷毛,脸上还都有个疤,跟亲父子似的!”
傻柱赶紧摆手:“小援朝,别瞎说,亲父子可不是这么论的。”
沈援朝歪着脑袋:“咋不是啊?今天我看见爷爷了,爷爷胳膊上有胎记,大伯二伯都有。
爷爷说,亲父子才会长一样。
那棒梗是卷毛,一大爷也是卷毛,为啥不是亲父子呢?贾婆婆和她儿子可都不是卷毛啊……”
沈援朝这一声喊,直接让易中海顾不上琢磨怎么对付刘慧珍,赶紧往回找补:“小娃儿可别胡说。
棒梗那头发卷,搞不好是睡出来的印子,脸上那道疤也是不小心蹭的,跟你们家那胎记根本不是一回事!”
沈援朝歪着脑袋:“哦,不一样啊?那我看易大爷刚才对棒梗他妈那么上心,还以为他们才是一家人呢!”
这话一落,贾张氏眼睛眯了起来,瞅瞅秦淮茹,又瞅瞅易中海,脸上写满了怀疑。
易中海赶紧说:“老嫂子,小娃娃乱讲的,你也信?淮茹是我徒弟屋里的,算我后辈,我一直把东旭跟淮茹当自己孩子疼!”
贾张氏哼了一声,拉起秦淮茹和贾东旭扭头就走。
没过一会儿,贾家骂儿媳妇的声音就传遍了整个院子,左邻右舍端着碗蹲在门口,一边吃饭一边看热闹。
傻柱在中院急得团团转:“这可咋整?这老虔婆也太不讲理了,没弄着粮食又不是秦姐的错,凭啥这么凶她?”
沈援朝一脸无语。
这傻柱,一碰上秦淮茹脑子就不好使。
“秦淮茹你个废物,一样的回娘家,刘慧珍能带粮食回来,你就能空着手?”
秦淮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成长能量+2,成长能量+沈援朝听着系统提示奖励翻倍,再看秦淮茹被她婆婆立规矩,心里别提多舒坦了——谁让她算计包子妈的?
日子一晃到了正月初六。
大清早,居委会的小脚老太太就开始满院子通知,让所有人都去大堂集合开会。
杨瑞华满脸纳闷:“老阎,以前不都年前开会,或者有大事才开吗?这大正月初六的,搞啥名堂?
该不会又是给沈援朝那小崽子搞表彰吧?”
阎埠贵摆摆手:“想啥呢?
头一个敌特是运气好,加上那坏蛋藏着那么多年,没防备。
你以为敌特是大白菜啊?还是全是蠢货?能个个都被一个两岁半的娃娃逮住?我琢磨着是上头又下啥文件了。”
聋老太太嘀咕:“老易,往年咱院可没大正月开过街道大会,你说会不会又跟沈家那小崽子有关系?
沈援朝跟他娘如今一步比一步高,要是再让他们风光下去,往后可就不容易拿捏了。”
易中海说:“老太太您放一万个心,沈援朝就是个两岁的小崽子,也就走一次狗屎运。
刘慧珍也就是赶上了两回好机会。
我听说三海区扫盲班的田枣,现在都当上街道办主任了。
刘慧珍还是个办事员,您说这差多远?
沈家还能翻出多大浪来?您安安心心等着,我让刘慧珍给您当干闺女,好好孝敬您。”
聋老太太乐得合不拢嘴:“好,好!”
院子里各家各户接到通知的时候,沈援朝早就跟着刘慧珍和孙秀菊到了居委会。
这会儿大堂已经布置好了。
正上方贴着红纸,写着:南锣鼓巷街道办表彰大会。
底下摆了一排排的长条凳,主席台上放了一排桌子,后边也搁了一排长条凳。
中间摆着一台缝纫机,盖着红绸布,上头系着一朵大红花,旁边还放着鲜红的奖状。
王主任牵着沈援朝的手,走到后头。
冯平说:“小援朝,王耀武那个案子还有些牵扯,暂时没办法大张旗鼓给你表彰。
不过你立的功,上头老人都记着呢。
等案子了结,肯定登报表扬。
让全国的小同志都跟你学。”
沈援朝挺着胸脯说:“冯伯伯,这已经够好了。
咱是新国家的小主人翁,帮家里干点活,不应当的嘛!”
王主任看着这孩子,忍不住叹道:“援朝真是个难得的好娃。
你说那易中海当初条件也不差,怎么就不肯养他呢?”
冯平哼了一声:“当初他不要,等援朝身份真落实了,他想认,也没那资格了。”
王主任压低声音:“慧珍不在,你跟我透个底。
援朝要是身份真定下来,她能收养得成吗?”
冯平皱眉说:“难说。
上面好几个等着呢。
陈瘦子、军神刘帅、周铁匠……都排着队。”
他顿了顿,又说:“现在也就是小家伙身份还没定。
要是换成菊妹子那种情况,老人家说不定直接领回家当儿子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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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大儿子还留在半岛那头……”
王主任心头一震,回头看向正玩得欢的小援朝。
谁能想到,一个被丢在街边的娃,背后牵扯这么大?
要真是那样的话,当初拒绝收养沈援朝的那帮人,得错过什么天大的机缘?
居委会大堂里人越聚越多。
刘海中坐稳了位置,二大妈凑过来小声嘀咕:“老刘,你看这阵势,准是好事儿。”
刘海中瞥了眼横幅:“上面写得清楚,表彰大会。
就不知道表彰谁。”
“你说,会不会是刘慧珍?她前阵子不是上报纸了嘛,还当典型了。”
刘海中嗤笑一声:“她?前两回不过是运气撞上了。
那傻娘们要真那么能耐,能混成院里的破落户?我看八成是街道办的人,或者烈属家属。
咱胡同近来好人好事多了去了。”
秦淮茹抱着棒梗,和贾东旭、贾张氏一起走了进来。
她瞅着台上那蒙着红布的物件,小声说:“东旭,你看那大小,怎么那么像咱家的缝纫机?”
贾东旭仔细看了看:“还真差不多,不过细节有点不一样。
好家伙,今天这么大动静,这是表彰谁啊?整个街道办都出动了,还奖缝纫机?”
他咂咂嘴:“当初刘慧珍和沈援朝可没这排场。”
秦淮茹抱着棒梗,眼里闪着光:“那今儿过后,街道办最风光的人,可就不是沈援朝了。”
虽说受表彰的不是自个儿,也不是贾家,但有人能压沈援朝一头,秦淮茹心里就舒坦。
她实在受够了儿子天天跟在沈援朝屁股后头当跟屁虫。
很快,全院的人都到齐了。
许大茂瞅着台上的布置,扭头对傻柱说:“柱子,咱俩打个赌,猜猜这表彰大会给谁办的?”
傻柱不以为意:“还用猜?街道办的人呗。”
许大茂摇头:“我觉得不光是街道办的人,还是咱院子里的人。”
傻柱愣了:“咱院的人?这规模?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许大茂嘿嘿一笑:“打赌不?五万块钱。
我赌就是咱院里的人。”
傻柱一咬牙:“行,赌就赌。
那你得说出是谁。”
许大茂咧嘴乐了:“还能是谁,小援朝啊。”
傻柱一听就笑了:“我说孙子,你爹妈走了,你是不是一个人闷屋里憋傻了?援朝才多大点,能动用这规格的表彰大会?上次也就是全院一块儿表彰。
这次要真是小援朝,我管你叫爷爷。”
许大茂不紧不慢:“行,光叫爷爷不够劲儿。
咱赌大点,十万块,怎么样?”
傻柱拍板:“十万就十万。
不过说好了,你要是赢了,这钱得给援朝。”
傻柱这人,脑子向来转得快。
他跟许大茂撂下赌约,说好了——要是他赢了,许大茂掏出十万块;要是他输了,这钱归沈援朝。
沈援朝刚在那么大的表彰会上露了脸,傻柱这么一折腾,既能跟沈援朝攀上关系,又能在名声上捞一把,怎么算都不亏。
许大茂那头呢,反倒图的是个面子。
钱对他来说,跟纸片子没区别,让傻柱当众喊他一声爷爷,那才叫值。
“成!就这么定了!”
阎埠贵凑上来,眼珠子滴溜溜转:“许大茂,你跟傻柱赌的是啥?我能参一脚不?”
许大茂咧嘴乐了:“当然能,三大爷,可您舍得掏这钱?十万块呢!”
阎埠贵笑眯眯地回:“跟傻柱赌,我还真有点怵,可跟你许大茂赌,我倒是敢!”
全院的人都知道,许大茂碰上傻柱,哪回不是吃瘪?
许大茂一摆手:“行,十万块。
您是长辈,输了就不用喊我爷爷了。”
“得嘞!不过,咱俩得空口白牙的,不靠谱,得立个字据。”
阎埠贵从兜里掏出纸笔:“简单,我带着呢。
可润笔费那事儿……”
许大茂心里门清:“我懂,三千块,够了吧?”
三千块换算成第二套货币,也就三毛钱。
可别小看这几毛,那年头猪肉九千块一斤,折合第二套九毛,这三毛能买好几两肉呢。
阎埠贵喜滋滋地把钱揣好,刷刷写下字据,一人一份。
杨瑞华凑过来嘀咕:“老阎,你跟许大茂赌啥?输了可咋整?”
阎埠贵一脸得意:“放心,你没听他俩赌的啥?许大茂说这次表彰大会是冲着沈援朝开的。
这许大茂,真把那两岁多的小崽子当神仙了?上次抓敌特那是碰运气,你还真以为天上老掉馅饼?他要能再抓着,我把脑袋拧下来给沈援朝当球踢。
咱这回赢了许大茂,之前给沈援朝的压岁钱全能赚回来,白赚不赔!”
杨瑞华笑了:“还是你心眼多。”
许大茂哼着小曲,满脸都是志在必得。
刘光天凑过来问:“许大茂,你怎么就那么肯定,表彰的是沈援朝?你提前听到啥风声了?”
许大茂摇头:“没有。
可你仔细瞅瞅,街道办胡同里各家人都差不多到齐了,就谁没来?”
刘光天扫了一圈,眼睛猛地瞪圆:“沈援朝一家子都没在!”
许大茂一乐:“你说,刘慧珍跟街道办的关系,她能不过来?”
“不会……难道……”
刘光天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讲台。
没过多久,街道办的主任、区里的李红樱、市局的冯平,还有南锣鼓巷的林征和孙铁蛋,一起走上台。
王主任清了清嗓子:“各位街坊,今天请大家来,一来是拜个晚年,二来是开个表彰会。
咱南锣鼓巷出了个小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