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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6章第96章(第1/2页)

    两人扭过头去看自家小子,阎解旷和刘光福脸色刷白,脑袋低得快埋进胸口里。

    沈援朝嘴角一扯,心里门儿清。

    这年头可是五十年代,不满十六岁的孩子犯了事,要是够不上刑事处罚,要么让家长领回去好好管教,要么就是情节恶劣的,直接送少管所。

    说白了,少管所当初建起来,就是因为建国初期街上流浪孩子太多,偷鸡摸狗的满地跑,实在管不过来才专门设了这么个地方。

    就阎解旷和刘光福这档子事,抢劫未遂,家长领回去教训一顿也就完了。

    可要是真要追究、立了案,那就得进少管所!

    阎埠贵和刘海中吓得脸都白了,赶紧把自家孩子拽到跟前:“赶紧,给小援朝道歉,说对不起!”

    刘光福和阎解旷垂着脑袋,站在沈援朝面前小声嘟囔:“对不起……”

    傻柱一听就不乐意了:“光一句对不起就完了?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人家耍横掏坏,我当年掏坏的时候还没你们呢!小援朝的鞭炮全没了,一万块的鞭炮,你们就这么算了?”

    “赔,我们赔!”

    阎埠贵咬着牙,一脸肉疼地从兜里掏出一万块钱,递给沈援朝:“小援朝,是三大爷的错,没问清楚就冤枉你了,对不住!”

    刘海中也跟着掏钱,塞到沈援朝手里,连声赔不是。

    冯平扫了一圈:“今天小援朝又帮市局立了功,从今往后,他不是什么没人要的弃婴,我们市局就是他的家。

    谁再敢欺负他,自己掂量掂量!你们赔是赔了,但案子我已经立了,你们院里谁腿脚利索,跑一趟南锣鼓巷派出所!”

    “我去!”

    爱看热闹的许大茂,一听这话,眼睛一亮,嗖地冲了出去。

    阎埠贵和刘海中急眼了,拔腿就想追上去拦人。

    可许大茂是谁?

    那是被傻柱天天追着满院子揍的主儿。

    打架可能不行,但论跑路,整个四合院没人比得上他。

    一眨眼的功夫,人已经窜出了院子。

    阎埠贵和刘海中这下真哭了,转过头来,满脸堆笑地冲着刘慧珍和沈援朝说好话:“慧珍,小援朝,我家孩子确实有错,回去我一定好好管教他们!小援朝有啥损失,我们一定赔!大家都是一个院子的邻居,远亲不如近邻,再怎么说也有错也有情分在。

    话又说回来,你总不能真把他们送少管所吧?那可是一辈子的事啊!”

    刘海中也跟着帮腔:“是啊小援朝,你遇到事也不能光想着别人不对,你想想,要是你没带鞭炮出去,是不是就不会有这档子事了?”

    说实话,平时阎埠贵和刘海中还没这么大的本事,能把人架到道德火上烤。

    可现在,两家名声都搭进去了,他们哪还顾得上别的。

    院子里孩子一进少管所,往后不光自家娃抬不起头,在如今这瞧名声的年头里,大人们的工作、日子都得被牵连。

    阎埠贵家的阎解成刚找了活,眼瞅着要说亲了。

    刘海中那儿,刘光齐马上要考大学,念完高中就能当干部。

    要是弟弟进了少管所,这两家全得玩完。

    急得刘海中和阎埠贵脑子都快烧糊了,说话也开始阴阳怪气。

    阎埠贵咬牙挤出一句:“小援朝啊,你提啥条件都行,只要肯写个谅解书,这事就翻篇了,成不?往后三大爷全家记你的情!”

    冯平实在听不下去了,这一院子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什么谅解书?新中国靠的是法治、靠的是公道,哪儿来的谅解书这一说?当现在是旧社会,家长说了算、一个人拍板就完事了?

    这会儿只认民事和解证书跟调解书。

    这两样东西,得先跟有民事能力的人走调解流程才行。

    小援朝还没成年,压根不符合条件。

    再说,调解的也都是些没法律依据的事儿——比如童养媳叫人糟蹋了,姨太太没法按规矩离开现在这户人家,才需要调解。

    像你们家孩子这情况,案子清清楚楚,拦路**、欺负人弱小的,法律上写得明明白白!”

    沈援朝前世在四合院里听过不少谅解书的事,可真到了五十年代,他才明白——谅解书说的是刑事案件里,嫌疑人或被告人要是赔了钱、道了歉、取得受害者谅解,双方能签的和解协议。

    这规矩是1980年后才有的。

    五十年代那会儿,只有民事和解证书、调解书这类文件,跟谅解书根本不是一回事。

    换句话说,1950年压根没人知道什么叫谅解书。

    事实上,孩子拦路抢小鞭,本来不算大事。

    换派出所和街道办的同志来了,顶多当鸡毛蒜皮调解几句就完了。

    但这事儿有个不同——沈援朝是烈属,虽说还没查清是哪一家的,但已经确定他是那三户之一,不管哪一户,都是满门忠烈那种。

    烈属叫人欺负了,绝不能轻拿轻放。

    再说,冯平看明白了,刘慧珍就是个性子软的憨包,再怎么使劲长大,也斗不过这一院子的禽兽。

    想让小援朝在院子里安安稳稳过日子,必须立威。

    所以冯平直接下狠手,把案子立了。

    阎埠贵和刘海中两家人彻底懵了。

    刘光福吓得哇哇哭:“我不去少管所!我不去少管所!”

    没一会儿,南锣鼓巷的张所长和郑朝阳腰里别着驳壳枪,穿着深蓝制服,大步流星进了四合院。

    冯平三两句把案子

    “当时就小援朝一个人在那儿,要不是我赶到,他肯定得被抢,说不定还得挨打。

    这事儿影响太坏了!

    郑朝阳,小援朝的身份你也清楚。

    按章程办。”

    “哎,小援朝到底是啥身份啊?”

    “就是啊,不是说是普通弃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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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不会查出什么了吧?之前不还说他可能是敌特的孩子,怎么瞧着不太对啊?”

    四合院的街坊邻居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四合院里静得能听见针落地。

    易中海嘴角一撇,心里头直冒凉气。

    一个打小被人扔了的主儿,能有多少斤两?跟大院里那些有头有脸的人家杠上,用不了多久,怕是连个“敌特崽子”

    的帽子都得扣上去。

    到时候,谁收养他的那两口子都得跟着倒霉。

    这么一看,自己当初没伸手把那娃捡回来,反而是件好事,名声上干干净净的,一点泥点子都不沾。

    张所长和郑朝阳瞅着冯平站在那儿,哪敢拖泥带水,三两下就把刘光福和阎解旷拎走了。

    这一去,年夜饭的铁定是所里的窝头了。

    还能去少管所里长长见识,认识几个新朋友。

    至于要在里头蹲多久,得看案子怎么判,沈援朝也懒得操心。

    院子里的空气跟冻住了一样。

    冯平转过头,盯上秦淮茹,话里带着刺:“这位大姐,你刚才说得那么起劲,一口咬定我们家小援朝揍了你儿子。

    有凭据吗?我刚好就在旁边,亲眼看着你家小子跟院里几个孩子滚在地上,你打我、我打你,他也没少给别**头。

    这账,你打算怎么算?”

    他干这一行年头长了,什么人没见过。

    秦淮茹那点小把戏,搁在这四九城里头的大杂院里兴许吃得香,可在他面前,那就是耍大刀的碰上了关二爷,纯属找不痛快。

    阎解旷跟刘光福刚被带走,秦淮茹吓得腿肚子都在抖,再不敢装模作样,缩着脖子,声音都低了八度:“对……对不起,小援朝,是我不对!我就是看棒梗身上带着伤,心里一急……真没想着冤枉你,欺负你……”

    傻柱瞧她那副样子,心里头一揪:“小援朝啊,你秦姐也是心疼孩子,你就别跟她计较了……”

    许大茂在旁边插了一嘴:“我说傻柱,你对你秦姐这么上心,到底是她爷们儿,还是贾东旭是她爷们儿?”

    傻柱眼睛一瞪:“孙子,你给我嘴放干净点!又叫我傻柱,还敢挑事儿,信不信我抽你?”

    “哟,派出所的人还没走呢,你动一下试试?我立马叫他们把你拷走。”

    许大茂嬉皮笑脸地缩了缩脖子。

    傻柱气得牙根发痒,腮帮子鼓得像只蛤蟆。

    贾东旭站在一边,阴沉沉地扫了他一眼,眼里的恨意能剜出肉来。

    这个缺心眼的厨子,还敢惦记他老婆?

    沈援朝撇了撇嘴。

    果然,一到秦淮茹跟前,傻柱脑子就成了浆糊。

    沈幼甜撅着小嘴,气鼓鼓地说:“哼,棒梗还玩了我弟弟好多小炮仗呢,又白吃了我家的糖葫芦!让他还我们,以后不给他吃了!好心带他玩,他自己挨了揍,反倒怪到我们头上!”

    秦淮茹眼眶一红,扭头看贾东旭。

    贾东旭被冯平那身气势压得喘不过气,只能硬着头皮从兜里掏了两万块钱:“小援朝,我替你秦姨道个歉,这事就算了,别生气了行不?你拿这钱去买小炮仗……我家棒梗可没跟着阎解旷他们一块儿抢你的吧?”

    “没有。”

    沈援朝心里算了笔账。

    棒梗今天替他冲在最前面,帮着揪住了敌特,虽然挨了揍,但也算出了力。

    既然这样,他就大人有大量,原谅棒梗吧。

    反正揍是棒梗挨的,功劳是沈援朝领的,现在贾家还赔了两万块过来。

    两万块,搁现在的钱算,也就两块。

    可这年月,外头馆子里一盘炒肉饼都要四千块,素的两千。

    两万块,够秦淮茹家五天的嚼用了。

    更别提阎埠贵和刘海中一人还掏了一万。

    沈援朝摸了摸兜,这点钱够他上两三个月幼儿园的。

    就是不知道,光去报个到,混一个月,算不算完成那个什么成长任务。

    【成长能量+3,成长能量+3,成长能量+3……】

    沈援朝眼睛刷地亮了。

    嘿,这玩意儿跟天生神力绑一块儿,居然是三倍往上翻的涨法?这事儿可从来没碰见过!

    看来这回闹腾得够狠,院子里那些**吃了大亏,才能给他喂这么多能量。

    他攥了攥小拳头,天生神力已经顶到八斤了!

    就这劲儿,揍个十几个棒梗绝对不成问题。

    关键他才两岁啊,搁这年头,那就是蝎子拉屎——独一份!

    冯平站在门口:“您就是慧珍同志吧?我媳妇儿老提起您。

    小援朝这回可帮我大忙了,这是单位发的年货,正好匀一份给你们送来。”

    院子里的人这才看清他手里拎的东西——带鱼、大虾,还有一块肥得冒油的五花肉。

    贾张氏眼珠子当场就红了:“哎呦喂,咋这么多好东西?”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这可是带鱼……供销社我瞅见摆着呢,可太金贵了,根本排不上号。”

    “这猪肉,我今儿个天没亮就去排队,就抢了点瘦的,连个肥油星子都没瞅着。

    人家这五花肉才叫肉……”

    院子里一帮人全盯着刘慧珍,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冯平把东西往刘慧珍手里塞:“慧珍同志,这是谢小援朝的,您务必收下。

    我提前给您拜个早年,新年好!”

    说完拱拱手,憨厚的刘慧珍站在那儿,脸都红了,手足无措。

    沈援朝只能迈着小短腿站出来,也学样拱起小胖手:“冯伯伯,小援朝给您和王婶儿拜年啦!”

    别瞧他这小模样作揖有点逗,其实五十年代拜年见面就是兴拱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