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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0章第90章(第1/2页)

    你们琢磨琢磨,她这几天围着老易转悠,该不会也是掉进老易挖的坑里了吧?

    “啧啧,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表面上人模人样的……”

    【沈援朝眼睛刷地亮了。

    给易中海来这么一下子,他这身板又硬实了一大截,天生神力直接窜到了六斤!

    一拳下去,废掉六个棒梗不在话下。

    行,真行,这意外收获够劲!

    院子里七嘴八舌的议论声里,易中海脸白得跟纸似的,腿一软,直接瘫地上了。

    贾东旭缩在贾张氏身后,连头都不敢冒。

    何大清倒是盯着沈援朝打量个不停。

    心里直犯嘀咕:就这小子,能让傻柱去告遗弃罪?

    要真是他背后捣鼓出来的,几岁大的娃娃就有这手腕,往后还了得?

    他何大清走南闯北当厨子,神童见得多,天生早慧的也不是没听说过。

    他觉得小援朝八成就是那种打娘胎里就带着灵性的,要么就是易中海那老东西作孽太多,老天爷给派来收拾他的。

    何大清清了清嗓子:“行了,我刚到家,先歇口气,回头再挨家挨户串门。

    柱子、雨水,走,回家!”

    白玲赶紧从怀里掏出温着的罐焖牛肉:“小援朝,瞧瞧婶儿给你带了啥好吃的!”

    盖子一掀开,肉香呼啦啦地灌满了整个院子。

    棒梗当场就嚎上了:“肉!肉!我要吃肉!”

    阎解娣和秦岭两个小丫头,眼珠子也死死盯着沈援朝手里的牛肉,馋得直咽口水。

    这光景,算是给俩小姑娘心里头种了根刺——跟着沈援朝,才有肉吃。

    沈援朝抱着罐子,大口大口往嘴里塞,吃得满嘴流油。

    这年头物资紧巴,能啃上一口牛肉,那在整个四九城的小娃娃里头,已经甩开九成八的人了!

    院子里各家各户各怀心思,三三两两地散了。

    秦淮茹看着沈援朝窝在白玲怀里吃牛肉,心里头堵得慌。

    凭啥?这院子里但凡有点好东西,全是这小崽子的?她家棒梗想尝口肉腥味都难,这差距凭啥这么大?

    郑朝阳和白玲惦记着去找红星公社那个保姆,想把沈援朝的身世摸清楚,就把案子丢给了街道办,急急忙忙走了。

    他俩前脚才走,傻柱后脚就冲进了易中海家,端着他家的锅就窜了出来。

    傻柱咬着后槽牙:“易中海,你是照顾过我们兄妹不假,可这几天我伺候你也算还清了!但你把我兄妹往绝路上逼,差点让雨水死在保城!

    从今天起,我何雨柱跟易中海家,就跟这口锅一样!”

    “砰——”

    话音刚落,傻柱抡起锅狠狠砸在地上。

    又抄起家里砍骨头的菜刀,又是砍又是摔,硬生生把易中海家的锅砸了个稀巴烂。

    院子里的人全看傻了。

    两家闹矛盾打架,跑人家把吃饭的锅给砸了,这摆明了是不让人家过日子,成心要让这日子过不下去。

    傻柱这是恨易中海恨到骨子里了!往后别说给易中海养老送终,两家已经结下死仇了。

    就傻柱那混不吝的性子,谁还能拿他咋样?

    易中海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傻柱,你这是犯法!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你非得进派出所啃窝头不可!”

    刘慧珍赶紧打圆场:“易大爷,柱子还小,不懂事,这事儿可不能往外传,坏了院子的名声可不得了!”

    刘慧珍满脑子都是老一套,琢磨着院子里闹出这种丢人的事,万一牵连到沈援朝咋整。

    阎埠贵家的阎解成正准备谈对象,他赶紧插嘴:“老易,这事儿可不能往外传,坏了咱院的名声那可不行!”

    易中海气得差点噎住,平常都是他拿道德压别人,逼人家把委屈咽回去,别给院子丢脸。

    结果轮到自己头上,这滋味怎么就这么难受,憋得他直想骂街。

    刘海中端着架子发话:“行了,这事老易办得不对在先,傻柱呢,就是瞅准机会报复一把。

    到此为止吧,谁也别再提了。

    咱院好几个小伙子等着娶媳妇,得顾全大局,就这么散了!”

    贾家屋里。

    贾张氏冷哼:“我早就说易中海那老小子是黄鼠狼拜年,装模作样充好人。

    以前院子里没人信我,现在睁眼看看?易中海名声全臭了,连带着咱家也跟着沾晦气!”

    秦淮茹心里嘀咕,就她婆婆这胡搅蛮缠的德性,就算没易家那档子事,自家名声也好不到哪去。

    棒梗还在惦记那没吃到的牛肉,眼泪吧嗒吧嗒掉。

    贾东旭闷头坐着,心里打起了算盘:“师父没了傻柱撑着,以后养老的事,怕不是得全落我头上?”

    这么一来,就算他爹把易中海踹成绝户,那老东西也拿他没办法了。

    前院阎埠贵家,杨瑞华小声问:“老阎,你说傻柱是不是突然开窍了?咋能不声不响整出这么大动静?”

    阎埠贵撇嘴一笑:“就傻柱那脑子?笨得跟木头似的,没这本事。

    我倒觉得,他把这事捅出来,跟当初老易离婚一样,准是沈援朝在后头使了劲。

    不过那小子才多大点,肯定策划不出这么大的局面。

    只能说这娃命好,谁挨着他谁沾光。

    丫头,以后天天跟着沈援朝玩,听见没?”

    阎解娣眼睛一亮:“跟着小援朝有肉吃,我要去!”

    杨瑞华皱眉:“你这都教的啥话?”

    “咋教?要是俩人从小一块长大,以后真能成一家,西跨院那些好东西不全成咱家的了?”

    刘海中家,刘海中美滋滋嚼着炒鸡蛋:“这下好了,院子里彻底没老易说话的份了。”

    二大妈提点:“不过咱也别得罪他,让他继续给你出主意,你这大院一把手的位置才稳当。”

    刘海中点头:“这还用你来教?回头给西跨院送几个鸡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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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回的事,易中海肯定护不住刘慧珍那傻老实的。

    咱多走动走动准没错,有西跨院那棵梧桐树,咱家光齐才能迎回来金凤凰!”

    聋老太太坐在屋里,外头的动静听得真切,眼睛眯了眯。

    这局面对她来说倒是个好机会。

    眼下院子里,她和易中海都是讨人嫌的主儿。

    易中海想走得长远,还得靠她拿主意。

    许大茂哼着小调去买了六串鞭炮。

    还没到过年呢,他家院子里就噼里啪啦响了一下午,炸得整条胡同都听得见。

    许大茂心里痛快,压在头顶的那座大山总算塌了。

    易中海再也护不住傻柱,下一步他非得把放映员转正的事办妥。

    到时候稳稳压傻柱一头,谁也别想拦着他去找傻柱的麻烦。

    嘿嘿嘿……

    何家。

    何大清瞅着傻柱:“想当年你个傻小子,抱着我蒸的包子,顺着南顺街撒腿就跑。

    从东直门火车站一路跑到朝阳门,最后还真把包子全卖了。

    钱呢?拿回来一把你三个大爷的票子,全是假的。

    一句‘傻柱’就把你叫迷糊了,连个两岁娃都不如。

    你去告我这事,是那孩子给你指的点吧?”

    傻柱挠了挠后脑勺:“爸,你为啥就这么放过易中海了?”

    何大清压低嗓门,凑到傻柱耳朵边上:“咱家里头,有东西攥在易中海手心里。

    当年划成分那会儿,你卖过包子的事,院里谁不知道?可咱家往上数三代,全是雇农……”

    傻柱一愣:“就因为我卖过几回包子,我就跟三大爷一个档次了?也算小业主?”

    “你这脑子,真是白长了。”

    何大清瞪他一眼,“小业主得有自己的铺面,不是有人瞎嚷嚷两句就能定的。

    成分是五二年定的,看的是四七、四八年那阵子的情况。

    老祖宗干过啥不算数,咱家祖上是谭家菜传人又怎样?当年审查的时候根本没提。

    就像那些地主,败光了家产,地让人占了,那也定不成地主。

    谁规定卖过两回包子就得改成分?我说的是真把柄——大把柄!从三七年到四五年,四九城让脚盆鸡占着。

    那些有名气的厨子,全给拉去给脚盆鸡做饭。

    我也去了。

    那年你九岁,我托人把你塞进脚盆鸡办的学堂……”

    何大清没再往下说。

    那会儿脚盆鸡在华北搞奴化教育,傻柱天天跟着升旗、念那些东西,还仗着自己拳头硬,欺负过不少没上那种学的孩子。

    傻柱脑子里模模糊糊的,好像真上过那种学。

    “你三大爷,家里开私塾,骨子里清高得很,就为这事瞧不上咱家,也瞧不上你。

    后来街道办选联络员,本来我给王主任家做过席面,十拿九稳的。

    结果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全盯上了……只要我还在四合院一天,他们就别想上位。”

    傻柱整个人都愣住了。

    在他眼里,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大爷往那一站,就是正义的化身。

    哪想到背后这么多见不得人的事?

    何雨水靠在何大清胳膊上:“爸,您就不能不走吗?”

    何大清摇头:“刚才我跟易中海说好了,我走,他不捅咱家的底。

    但他也动不了你们了——柱子今天砸了他的锅。

    两家这仇算是结死了。

    雨水,你比你哥懂事。

    西跨院那个刘慧珍,没啥毛病,就是心眼实在,直了点。

    她家那个沈援朝不简单,多走动走动,对你没坏处。

    走,爸带你买身过年的新衣裳,买完我就要回保城了。

    柱子,话都说明白了,你能把你妹带大不?”

    傻柱一下子像换了个人:“能!”

    “行,走吧,一人一身新衣裳。”

    何大清领着何雨水,从大栅栏走穿到前门,又坐车去了王府井。

    不光给何雨水和傻柱买了衣裳,还给沈援朝、沈幼楚、沈幼甜一人置了一身新的。

    又单独给沈援朝买了双小皮鞋。

    那会儿,小孩一双小皮鞋就二十多万块。

    四九城里,多少拿工资的工人都穿不起。

    傻柱在轧钢厂当大厨,原著里头也只有搞对象时才舍得掏出一双半旧的皮鞋来。

    能穿上皮鞋的,基本都是大院子弟。

    何大清拎着东西进了西跨院。

    院里,刘慧珍正抱着一堆报纸,一个字一个字地琢磨政策。

    何大清眼睛微微一亮——这刘慧珍,跟沈一石刚走那会儿比,变了不少。

    整个人看着有活气了。

    “慧珍。”

    “何大厨,快请进!”

    何大清摆摆手:“我给三个孩子买了点东西。

    你先别急着推。

    说起来,咱两家,可不止是邻居……”

    沈一石是老沈家最小的娃,老爷子四十多岁才得了这个儿子。

    沈家老大跟我同岁,以前一块儿在谭家菜打杂,后来正式拜了师。

    咱们两家的辈分,按理你该跟柱子平辈,可因为沈家老大,你就跟我站一排了。

    说到底,你算是我师兄家这边的人,自家亲戚不说外道话,我这当伯伯的给孩子买点东西,算啥大事?”

    刘慧珍这实心眼的女人,哪能说得过何大清,只好把东西接下来:“那真是太谢谢您了!”

    “该谢的是我。

    我走得急,要不是你,我那一儿一女怕是没好日子过。

    这院子里……”

    “何师傅您别这么说,街坊邻居都是好人,大家互相搭把手,日子过得热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