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第52章(第1/2页)
【幼儿期成长任务:学会十种纸飞机折法,当前进度:10/10】
【恭喜宿主完成幼儿期成长任务,获得奖励:储物空间】
沈援朝眼睛一亮。
储物空间?这可是好东西。
接下来的年头,可不平静。
不管是炼钢还是别的,都得囤点物资。
他本来还愁,等那阵子到了,他年纪小,没法干活赚钱换粮食。
到时候定量往下降,有钱也买不着东西,日子怎么熬?再说炼钢那会儿,家里的锅碗瓢盆都保不住。
可现在有了储物空间,沈援朝就能想办法弄点粮食。
哪怕趁着年景好,多挖点野菜存着,那也是能救命的。
天生神力加储物空间,沈援朝总算在这年头有了自保的底气。
可就算这样,他也不打算太出风头。
毕竟,不管哪个时代,枪打出头鸟。
沈援朝激活了储物空间,高兴得跟个得了新玩具的孩子似的。
沈援朝趁着刘慧珍、沈幼楚和沈幼甜没留意,悄悄把那三万块傻柱塞来的钱,连同刘海中给的五百,全塞进了自己那个奇怪的空间。
这一塞进去,他就感觉到身边多了个地方,足足一百亩那么宽敞,里头安安静静躺着三万零五百块钱。
更让他意外的是,那地方连时间都是停住的——要是存点粮食进去,估计搁多久都坏不了。
他来了兴致,蹲下去捡了块小石头,试着收进去,再拿出来,又收进去,来回折腾了好几趟,玩得挺开心。
四合院这边,因为刘慧珍又当了扫盲班的典型,一下子消停了不少。
院子里头风平浪静,易中海也不整天盯着西跨院算计了,连聋老太太都不再念叨自己是这院里的老辈分。
前些日子,沈援朝跟着刘慧珍去了趟街道办,把周婆婆那孩子的事给落实了。
周婆婆的儿子确实是援朝时候牺牲的,遗物也找到了,还有领导和战友出面作证。
这一桩事定了,沈援朝心里的疙瘩也小了一个——至少易中海拿这事儿做不了文章了。
可他还是没敢松劲儿。
隔壁那个老易心里头还惦记着西跨院呢,迟早还得整点幺蛾子出来。
日子一晃,到了1953年十月一号,国庆。
沈援朝从一个奶娃娃长到了一岁半,走路顺溜,说话利索,天生力气大得吓人,已经能拎起一斤半的东西了。
要知道,棒梗那小子现在抱个窝头都费劲,更别提拿那么重的物件了。
天还没大亮,刘慧珍就抱着沈援朝出了门,直奔街道上去。
这是沈援朝在这个世界过的第一个国庆。
四九城的街面比电影里还热闹,机关团体门口都挂起了彩牌坊,红灯笼一串串的,通宵都亮着。
路边摆满了摊子,水果和糕点被抢得飞快,顾客们挤成一团。
管理秩序的同志用白灰在马路上画出了队伍该停该走的标记。
迎面走来的女学生穿着盛装,有的啃着西瓜,有的颠着苹果,手挽着手,说说笑笑地走过去。
沈援朝竖起耳朵,隐约听见她们的聊天声:“四九城的街是真好看,可咱农村啥时候也能这么热闹?怕是还远着呢。”
“远什么?我觉得啥都近了。
日子就跟绑在喷气机上似的,一天跑一万里。
你想想,咱们扎着小辫扭秧歌,去东交民巷欢迎子弟兵入城,那才像是昨天的事。
那时候这条街上还摆着个大垃圾桶呢!今年这不都开始五年计划了?说不定哪天睁眼,周围就全是**的模样了,乡下也建起发电站了。”
沈援朝看着那些女学生,心里头有点羡慕。
这一代学生赶上好时候了——中学时期,什么光头的末日、建国、抗美援朝,全赶上了。
等她们毕了业,正好赶上大建设的开头,想考大学就能考。
刘慧珍咬了咬牙,掏钱给沈援朝买了个苹果,然后抱着他往街道办走。
王主任一看见他们,就笑着招呼:“慧珍,快进来,就等你了。”
沈援朝嘴甜,叫了一声:“王嬢嬢!”
“哎哟,小援朝又长个了。”
王主任伸手接过他,掂了掂,“乖乖,真壮实,都快抱不动了。
比我家里那个三岁的小子还沉呢。”
她抱着沈援朝往里走,“走,咱去看妈妈宣誓好不好?”
刘慧珍熬过了三个月的考核期,今天就要正式入了。
刘慧珍念完誓词,把团费证小心收好,跟王主任打了声招呼,转头就往春红住的那个四合院赶。
今天春红嫁人,挑来挑去,最后相中了轧钢厂一个叫许正业的钳工。
这人三十二岁,比春红大了七岁,可别看他岁数不小,已经是六级钳工了,圈里人送了个外号——钳工鬼才。
沈援朝一踏进院子,就瞧见孙秀菊正跟王大厨聊得热乎。
郭大娘凑过来说:“慧珍,王大厨让我问问你,秀菊那边是个啥意思。”
刘慧珍其实早就有心撮合他俩。
这小一年来,王大厨不管多累、跑多远给人做宴席,都带着孙秀菊一块儿去,这心思谁还看不出来?
她就把孙秀菊的顾虑跟郭大娘交了底:“郭大娘,孙大妈这人没话说,对老人孝顺,院里那些没血缘的老太太,她伺候得一个比一个周到。
就是她身体不好,不能生,她也怕耽误了王大厨。”
郭大娘摆摆手:“慧珍,王大厨说了,他不在乎这个。
他还想把援朝认成干儿子,将来只要援朝能给他养老送终就行。
王大厨讲得明白,甘蔗没有两头甜,他就图一头。
只要秀菊点头,他愿意拿二十万彩礼,别的条件看秀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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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慧珍点点头:“那我等春红的事忙完了,去跟她聊聊。”
春红穿着一身大红旗袍走过来,一把抱起沈援朝:“还等啥呀等,现在就去问!待会儿我家那口子要去找王主任开介绍信,要是秀菊愿意,索性跟我们一块儿把证领了,凑个双喜临门!小援朝我先抱走了,让他给我滚床去!”
说着,春红搂着沈援朝,吧唧亲了一口,一个红红的唇印印在他脸上。
沈援朝满脸嫌弃。
进了春红的新房,沈援朝头一回见到她男人——传说中的钳工鬼才。
这人一点也不糙,戴着眼镜,瘦瘦高高的,瞧着倒像个斯文书生,就是脸相憨厚,一看就是没心眼的人。
春红把沈援朝往床上一放,媒婆凑过来说:“哟,这不就是王主任天天念叨的小援朝嘛?长得可真招人稀罕,跟年画上的福娃娃似的。
小援朝,待会儿滚床的时候,跟着嬢嬢念好不好?”
“新喜床,真正美,四块金砖支着腿。
太子床单铺上床,鸳鸯枕头床头放。
被窝朝上,生个儿女白又胖。”
沈援朝滚完了床,春红把他抱起来:“你可要保佑我生个像你一样的胖小子,往后我带他出去玩!”
沈援朝一脸不高兴,他哪胖了?
他挣开春红的胳膊就往门口跑,心里还惦记着孙妈妈到底答不答应王大厨的事。
终于在墙角找着了孙秀菊。
刘慧珍已经把王大厨的意思全说了,可孙秀菊还是迈不出那一步,犹豫着说:“还是等援朝再大一点吧,我再问问他的意思。
我也是援朝的干妈。”
沈援朝磕磕绊绊地说:“熏妈妈,嫁!生个弟弟!援朝带!”
他拉着孙秀菊的手,孙秀菊眼圈一下就红了:“傻援朝,生了弟弟,那你咋办?”
“熏妈妈生了弟弟还是熏妈妈!喜欢援朝!”
孙秀菊红着脸,声音带着几分羞涩:“孙大妈,援朝都表态了,我也觉得你真该跨出这一步!再说了,你对那王师傅,也不是完全没感觉吧?”
孙秀菊轻轻点了下头。
王师傅这人,跟易中海完全是两路人。
老实巴交,没那么多花花肠子,怎么想就怎么说。
跟他待一块儿,孙秀菊浑身都觉得自在。
王大厨凑过来,语气诚恳:“秀菊,咱俩以后反正也不会有自个儿的孩子,家里攒下的东西,全留给援朝!只要这孩子将来愿意给咱俩养老送终,我就知足了。”
他心里算得明白,就算自己真生个娃娃,也未必能比沈援朝强。
更何况王主任都亲口夸过,说这孩子懂事,心眼好,重情义。
能有这么个干儿子,就算没有亲骨肉,这辈子也值了。
王大厨眼巴巴瞅着孙秀菊,等着她点头。
孙秀菊脸更红了,轻轻嗯了一声。
沈援朝一下子蹦起来,拍着小手喊:“熏妈妈,啥时候能吃喜糖啊?”
王大厨笑得眼睛都眯起来:“吃!回头给小援朝买大白兔奶糖!”
孙秀菊赶紧拦了一句:“先忙春红的婚礼要紧,客人都到了。
咱俩抽空悄悄去把证领了就行。”
既然拿定了主意,她倒也不扭捏了。
王大厨挽起袖子,干劲十足:“得嘞,开干!”
婚礼很快就热热闹闹地办起来了。
沈援朝头一回见识五十年代的大场面,整个院子里里外外全是人,吵吵嚷嚷的,烟火气浓得化不开。
春红在这条胡同认识的人不多,刘慧珍特意请了全合人贺大婶来张罗。
贺大婶脸上笑开了花,手里飞针走线,忙着缝新人铺盖。
烈属家的婶子、救济站的姐妹们也没闲着,有的剪喜字,有的剪春花,还有的拿彩纸串彩链。
“哟,这不是王大厨嘛?谁把他请来的?”
王大厨笑呵呵地应道:“许老太太,给您道喜了!我跟许二兄弟是老哥们,酒席这块您放心,我肯定卖力气!”
院子里红旗迎风飘,红双喜贴得满墙都是,灯笼彩带挂得热热闹闹。
八仙桌沿着槐树底下一字排开,男女老少围坐着,个个脸上带着笑。
东墙根下新盘了个灶台,王大厨正忙活着。
沈援朝眼巴巴瞅着他,像是变戏法似的,六道凉菜八道热菜,一样样端出来,颜色漂亮,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王师傅以为孩子馋了,抓了把瓜子糖果塞进他口袋:“先少吃点,等会儿上桌再好好吃。”
许正业他娘凑到春红耳边,压低声音说:“王师傅这手艺可真够露脸的,回头汤封儿得多添点!”
“拔丝上桌了!”
有人嚷嚷起来:“王师傅,我们这桌是拔丝山药,新娘子那桌咋是拔丝莲子?这可不行啊,不公平!”
王大厨笑着接话:“新人桌上拔丝莲子,盼着早生贵子,您心里不舒坦?”
“我生山药蛋!”
满院子又是一阵哄笑。
沈援朝跟着刘慧珍吃过席面,小肚子撑得圆滚滚的,眼皮直打架,干脆窝进刘慧珍怀里眯着了。
王大厨忙完后厨的事,火急火燎地拉着孙秀菊,直奔街道办。
王主任听说孙秀菊和王大厨真成了,乐得嘴都合不上:“赶紧去赶紧去,我就在这儿等你们的喜糖!”
王大厨回头喊了一句:“王主任,回头给您带双份!”
目送孙秀菊出了门,王主任转过头,看着白玲和郑朝阳,叹了口气:“按你们说的,小援朝真有可能是烈属?”
白玲点了点头:“九成九跑不了。”
王主任脸上露出几分愧疚:“我还当他是普通孩子,随便找了户人家收养。
要早知道他是烈属,大院里愿意收养他的人家多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