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24章(第1/2页)
沈援朝在心里直乐:这三大爷真不愧是铁公鸡,钱过一手,阎解成的一万块直接变三千了。
许大茂低着头,脸都涨红了。
这裤子确实是许富贵的,只不过破了个小口子,王秀兰改了改就给他穿了。
谁能想到能闹出这么大的事?
他现在**也不敢承认这裤子是自己的,只能缩着脖子装哑巴。
王秀兰急了:“我家老许昨天就出去放电影了,一直没回来!”
阎埠贵不紧不慢地开口:“老许媳妇,话可不能这么说。
万一是之前留下的呢?我觉得你说话得注意点,现在大伙儿问的是,这裤子到底是不是老许的!”
傻柱在旁边添油加醋:“对啊,备不住是之前留下的呢?谁也说不准啊!说不定,就是年前趁着二大爷在轧钢厂忙工作的时候……咳咳,你们懂的,是吧?”
刘海中的脸当场绿了,直接朝二大妈冲过去:“侯桂芬,我跟你拼了!”
二大妈也是个狠角色:“我说了不是我的!老刘你放开我,别怪我不客气!”
她一把薅住刘海中的头发,另一只手像爪子似的胡乱抓挠,随手一挥,刘海中脸上就多了几道血印子。
沈援朝看得津津有味。
这就是两口子打架?
比看摔跤比赛还过瘾啊!
易中海站出来打圆场:“行了行了,老刘,这事儿先放一放,等老许回来再说。
正好赶上过年,要是闹大了,对咱们院的名声不好。”
“对啊,先搁置吧。”
刘海中咬咬牙,只能硬生生忍下去,和二大妈骂骂咧咧地回了屋。
从那天起,一直到许富贵回四合院,这两口子的争吵就没消停过。
沈援朝回到西跨院,很快就从何雨水那儿听说了傻柱“匡扶正义”
的全过程,笑得合不拢嘴。
这傻柱,真是个能人啊!
揍了许大茂一顿不说,还把刘海中两口子搅得鸡飞狗跳。
看来,这个正月刘海中家是别想好过了。
至于许大茂,估计也痛快不到哪儿去。
让这两家盯着他家的房子打主意,这下可算遭报应了。
最妙的是,这报应根本用不着沈援朝亲自动手。
等将来他在这院里长大了,名声干干净净,一点黑历史都沾不上。
正文
沈援朝这口气总算吐出来了,心里跟吃了蜜似的甜。
刘海中家那档子事,可不算完,就等着许富贵从乡下放电影回来,还有好戏看呢!
接下来几天,刘慧珍领着沈幼楚、沈幼甜还有沈援朝,满四九城撒欢儿,年味儿十足。
这年头虽说没啥花样,但春节那股热闹劲儿,往后几十年都比不了。
市劳动人民文化宫搞了个春节游园联欢会,节目单排得满满当当。
评剧、曲艺、杂技轮番上阵,篮球赛、交谊舞、小游戏也少不了,最受欢迎的还是电影。
从年根儿底下就开始放,《南征北战》《重返前线》《儿女亲事》《反对细菌战》,一部接一部。
这些老片子,沈援朝上辈子都没瞧过,看得眼睛都不带眨的。
尤其是打仗的戏码,把他看得浑身冒火。
现场好些小屁孩扯着嗓子喊:向我开炮——
就一件事让沈援朝憋屈,他这岁数太小,庙会上那些四九城老字号吃食,一样都尝不了。
气不过,沈援朝干脆把所有劲儿都使在翻身大业上:
“九百九十,九百九十一,九百九十二,九百九十三,九百九十四......”
正月十六这天,沈援朝那小身板在大炕上翻来滚去。
许是成长任务完成了不少,他体格好了很多,这几天每天都能翻好几十个来回,还不带歇的。
一直咬牙撑到今天。
“九百九十八,九百九十九,一千......”
【婴儿期:成长任务:翻身一千次,当前进度:一千/一千】
【恭喜宿主,完成首个成长任务,一千次翻身达成,获得悟性逆天】
沈援朝眼睛一亮,成了!
六个半月大的娃,愣是把一千次翻身任务给啃下来了,拿到了悟性逆天。
系统话音一落,沈援朝就觉得脑袋瓜子跟被改造过似的,以前想不明白的事,一下子就通了,还能举一反三。
他睁开眼,瞅着墙上挂的日历。
就是那种过一天撕一张的老式日历。
上头写着:阳历一九五三年三月一日,正月十六
癸巳年甲寅月辛亥日属蛇
周日,第十周
宜:出行、打扫、搬家、雇工、动土、祈福、安床、安门、祭祀、起基、收养子女、开光、上梁
忌:结婚、纳畜、安葬、牧养、作灶、行丧、破土、作梁......
沈援朝就看了一遍,上面写得啥全记脑子里了。
看来这逆天悟性还捎带过目不忘的本事。
他终于能盘算自个儿的路了。
一九五二年出生的娃,命都不咋好。
为啥?
这帮孩子念完初中、上到高中的时候,正好赶上那十年。
一旦被撵下乡,想回来难上加难。
就算回来了,也得等到七几年往后,那时候四九城早变了个样,想找份好工作门儿都没有。
不被塞进集体单位就烧高香了。
特别是沈援朝,两辈子都是孤儿,连地都没下过。
农村那日子,他想都不敢想。
现在有了逆天悟性,啥都好办了。
他盘算着,小学和初中跳几级,早点进大学。
到那时候,就不用愁那十年的事了。
沈援朝心里琢磨着,这事儿不能全靠运气。
万一将来去了外地念书,或者跳级栽了跟头,就剩下他妈跟两个瘦巴巴的姐姐守在这大杂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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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不得让人吃得骨头都不剩?
想来想去,只剩一条路能走。
要是真到了非走不可那一步,又没法把妈跟姐姐都带上,那就得拉上这院子里的一帮畜生一块儿完蛋。
该收拾的直接收拾,该送农场改造的送农场改造,实在没救的,就地解决了。
反正不能留他们在院里祸害人。
至于那场大动荡?到时候再说吧。
【小不点阶段的目标:练出一千步!】
走路?
沈援刹果已经六个月了,爬早就学会了。
正常娃儿八个月才开爬,他六个月就利索了。
这还是故意压着速度的结果——一来不想太扎眼,二来怕骨头没长硬就走早了,将来长残了可就亏大了。
啥事都急不得。
学走路差不多一岁才开始,他估摸着**个月就能试着迈腿了。
到那时候一天走几步,攒够一千步也不算啥难事。
还挺好奇的,走完一千步能开出啥逆天玩意儿来?
头一回给了个变态级的悟性,第二回呢?
沈援朝心情不错,也不翻身了,干脆坐起来爬到窗户边上,脑子里算着日子——许富贵差不多该回大院了吧?
易中海那边因为刘海中那档子事,离婚的事一直拖着没动静,估计也快了。
这时候,沈幼楚跟沈幼甜正忙着搓尿布。
天冷,沈援朝尿得勤,尿布得天天洗,稍微慢点就晾不干,到时候没得换。
姐妹俩忙得根本顾不上看他。
倒是孙秀菊正做饭,一抬头瞧见沈援朝居然会爬了,乐得不行:“哎哟喂,援朝,你都能爬了,可真厉害!”
她把沈援朝搂怀里,稀罕得不行:“你妈知道了,非得高兴坏了不可。”
沈援朝窝在一大妈怀里,心里盘算着——春节都过去一阵子了,易中海那边也该有动静了。
等一大妈顺顺当当离了婚分了家产,他又能了了桩心事。
接下来就该琢磨琢磨,那贾东旭到底藏着啥秘密?跟易中海没儿子的事有啥关系?
孙秀菊做完饭,把三个孩子安顿好,拎着针线筐准备去扫盲班。
她在街道办接了些缝补的零活,趁着上课空档还能缝两针。
哪知道刚走到门口,易中海黑着脸堵在那儿。
“孙秀菊,你想明白了没有?要是还跟以前那样回来过日子,我就当啥都没发生过。”
孙大妈开口道:“老易,我清楚,孩子的事一直是你心里过不去的坎。
你不愿意收养援朝,我不怪你。
这些年我觉得是我拖累你了。
咱还是离了吧,你再找个合适的。
名声的事你别担心,到时候我可以在院里说清楚,前几年你念着夫妻情分,可我没脸再拖着你。”
说完她就匆匆走了。
易中海被噎得说不出话,但不得不说,孙秀菊这番话让他动了心思。
要是真离了,说不定真能找个能生的,到时候就有了亲儿子。
不过名声这事有点棘手啊。
易中海琢磨着,也得做两手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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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秀菊这事,易中海琢磨出两条道。
头一条,先跟她办离婚,等她服软了再复婚。
到时候他大度一挥手,不计前嫌,名声稳稳到手。
另一条,要是孙秀菊死活不离,那他就把所有屎盆子往她头上扣。
最好趁这档口,先把刘寡妇的名声搞臭。
等将来孙秀菊真跟刘寡妇凑一块儿,这俩人的名声还能好?
孙秀菊的名声一烂,他易中海不光能再娶个能生的,生下自己的种,整个四合院也得捏在他手心里。
沈援朝那小子,又精又灵,让他心里直发毛。
这孩子必须摁死在苗头里。
等他长大了,可就不好拿捏了。
不过这事儿光他自己琢磨没用,得去找聋老太太商量商量。
年刚过完,易中海就打算让秦淮茹去伺候老太太。
可因为傻柱评级那档子事,他觉着是聋老太太在背后使绊子,干脆就没跟秦淮茹提。
这一整个正月,连带这个年,聋老太太过得那叫一个惨。
三天饿六顿,裹脚布脏得都能立起来。
她隐隐约约感觉出来,易中海对她有意见。
可到底为啥,她心里没数。
只能天天冲着西跨院叹气,眼巴巴地盯着那边。
都怪沈援朝,要不是他来了,一大妈哪会撂挑子不伺候她?
想起以前一大妈伺候她的那份周到,就是亲闺女也比不上,聋老太太心里头就跟刀割似的。
……
另一边,街道办的救济站。
刘慧珍正蹲在那儿搓衣裳,王主任拿着张报纸走了过来。
“慧珍,听说你在扫盲班认了不少字?来,我考考你,把这报纸念一遍。”
这事儿还真难不倒刘慧珍。
这些日子,她连过年都没歇着,扫盲班里头已经认了两千多个常用字。
私底下她还偷偷看过几份旧报纸,扫盲班的老师都说她念得一字不差。
刘慧珍接过报纸,清了清嗓子,念了起来:
“因为连年打仗,老百姓日子过得苦,建国那会儿经济都快撑不住了。”
“新**一边抓生产,一边管好秩序,最要紧的是安抚穷人,解决他们活命的问题,保住底下的安稳。”
“再加上从四九年到五二年,全国连着遭水灾、旱灾、风灾,城乡里头穷人多得数不过来。
要救济的有灾民、难民、贫民、散兵、失业的、没依没靠的老人孩子,光种类就有十几种。”
“据统计,四九年底全国灾民有四千五百五十多万,孤寡病残的几百万,全国急需救济的总人数超过五千万,占全国人口的十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