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离开此地换一座城市生活。
看到眼?前这接二连三的奇怪景象,姜宁立即产生一种直觉,她此次要寻找的答案,或许就?跟这云清宗主城的古怪有关。
第105章
姜宁意识到不对之后,便?赶紧拦住一群正?拖家带口往外赶的修士,低声问道?:“几位道?友,你们可知这云清宗主城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这里的人烟会如此稀少?”
被拦住的几个修士神情紧绷,看姜宁像是一无所知的模样,便?低叹一声回道?。
“城中近来?常有修士失踪,此地不宜久留,我看道?友似乎并非本城人士,我劝你还是赶紧走?吧。”
失踪?
姜宁心下一紧,一股越发不好?的预感逐渐弥漫心头。
她看那?给?她解答的修士在匆匆说完后,就又一刻不停地往外赶,便?好?意提醒道?。
“此地若是常有修士失踪,道?友,你此刻出城,岂不是羊入虎口?若要更为稳妥,何不在城中多滞留几日,待事态更平稳之后再行抉择。”
那?被提醒的修士听到这声骤然停住脚步。
城中修士大量失踪,这城里仅剩的修士犹如惊弓之鸟,留也不是走?也不是,慌乱之下根本做不出什么稳妥的决定。
如今这个陌生修士得姜宁提醒,却突然改变了主意,或许比起着急出城,该如何挑选合适的时机逃出城去,才更能增添活下去的概率。
修士带着家人停下逃命的脚步,正?要转身朝给?她提醒的过路修士致谢,却见原本还朝她搭话的修士,只一瞬间,销声匿迹,再也无处去寻她的踪影。
而此刻姜宁所在的地方,已远远离开主城的城门。
她在了解城中情况后,心中便?有了主意,既然云清宗附近近来?常有修士失踪,那?她就不妨扮作一个修为低微的小修士,引蛇出洞,顺藤摸瓜,挖出这场人祸真?正?的幕后凶手,找到足够的证据,再采取合适的办法,将其一网打尽。
于是,姜宁在走?出城门后,就特意以炼气修士的脚程,在云清宗附近多兜了几个圈子?。
果不其然,姜宁在此处逗留还不到一个时辰,神识范围内就出现一个御剑而来?的修士。
这御剑修士不做任何伪装,甚至直接就穿着云清宗的弟子?服,若只从其打扮来?看,很难觉得这御剑修士有什么不好?的心思。
毕竟修真?界的劫修做事,怎么着也要做一番伪装,光天化?日之下大剌剌行事,恐怕还不待靠抢劫大捞一笔,就要被修真?界的正?道?修士给?联合逮捕起来?。
但云清宗的弟子?却跟那?些劫修不一样,尽管那?御剑修士看起来?光明正?大,但姜宁在神识察觉到他之后,就一眼?看出了他意图不轨。
不为别的,只因?那?御剑修士放着好?端端的大路不走?,远远就锁定了姜宁的位置,并径直朝她飞来?。
看来?这云清宗玩的是灯下黑呀。
姜宁一边在心头感叹,一边继续装出一副一无所知的模样。
几息过后,那?御剑弟子?飞到姜宁近前?,一句废话不说,就以一种特制的迷香让姜宁陷入昏厥,然后把?姜宁扛上飞剑,继续在群山间搜罗起新的猎物。
筑基弟子?所使的迷香,自然不至于使姜宁昏厥,但为了顺利打入敌人内部,她还是装出一副一动不动的样子?。
直到飞剑上陆续又多了几人,她才听得那?御剑弟子?一句感叹。
“啧,师父近来?索要的血食越来?越多了,主城一大半的修士都被捞空了,如今的血食越来?越不好?找,真?不知道?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血食!
姜宁惊讶地从那?御剑弟子?口中听到这两个字。
血食,那?是邪修修炼才会用?的东西,他们以人为食,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叫做血食。
御剑飞行的筑基弟子?,他的师父必然是云清宗内的金丹长老,若云清宗内的金丹长老已成为邪修,那?云清宗宗主泰和……
姜宁已不敢想下去,因?为越逼近真?相,她便?越是无法自控地回忆起孙子?身死那?日。
若泰和当真?是因?为修炼邪功杀死了姜尔逍,那?姜尔逍在身死之前?所受的折磨,将远比姜宁原本所以为的还要惨烈。
剧烈的心绪起伏之下,姜宁只能以灵力强行压制心脏的跳动,她一个昏死之人,本不该有这样强烈的情绪变化?。
可云清宗的所作所为,实在超乎姜宁的想象,若不是这次亲自过来?调查,姜宁恐怕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好?好?一个金丹宗门,竟会在一夕之间沦为人间炼狱。
泰和等人都是活了好几百年的高修大能,不知是生出怎样的贪欲,才会转为邪修,干出这等灭绝人伦之事。
姜宁不再深想下去,反而开始谨慎地评估自己这边和云清宗的实力。
若云清宗一整个宗门都沦为邪修,那?仅以她姜家之力,想要将其完全覆灭必然要耗费极其惨烈的代价。
而在姜宁的心中,为了一群邪修要牺牲她姜家的孩子?,哪怕只是其中一个,都半点不值。
可若她姜家不动手,又如何为尔逍报仇雪恨?
既然如此,她必须找到足够的证据,请动昆仑或天衍宗的元婴修士出手,这样才会有不费一兵一卒,将整个云清宗的邪修都铲除殆尽的可能。
姜宁想到此处,便?趁那?御剑弟子?不注意的时候,迅速以当前?所得的信息制作了一道?传讯符,将其发送给?唯一一个留守姜家的金丹修士姜思韵,让她立即传讯,请求昆仑或天衍宗的元婴修士莅临此处,届时姜宁这边完成调查,将证据一一呈现在前?来?的元婴大能面?前?,便?能立即动手,尽快尽早地铲除云清宗邪修。
情况紧急,姜宁在仓促间制定的计划虽然不算周详,但也是当下能拿得出手的最好?方案了。
她本以为自己强忍着孙子?陨落的血海深仇,行事已算得稳妥,但接下来?在云清宗所遭遇的一切,还是大大超乎了她的想象。
姜宁和其他‘血食’被带到云清宗后,便?被丢到一处地下暗室。
暗室的中央是一个五尺见方的血池,不知流干了多少人的鲜血,才会形成如今这副血深如墨,浓稠如泥浆的样子?。
在御剑弟子?离开后,姜宁便?小心隐藏自己的身形,继续跟了过去。
不一会儿,御剑弟子?走?入一间宫殿,向上首一个老道?复命,姜宁用?自己远超同阶的神识悄悄探过去,才发现那?老道?不是别人,正?是许多年前?跟她有些过节的丹阳真?人。
数年不见,丹阳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