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这样来书房成什么话。”
甜沁见他温静的笑颜,知他并未真责怪,拿乔道:“姐夫不喜欢吗?”
“呵,反问我。”
他长目清灿,熠熠生辉又冰冷。
甜沁凑过去,在他峭中含冷的目光中,抽走他的书卷,撩裙坐在他腿上,麻木的心一如她麻木的身体驾轻就熟:“想你了所以来找你。”
她葱尖似的手从篮中取出一枚莲蓬,剥开,露出白若肤色的莹润果肉:“尝尝,我和晚翠下湖水新摘的。”
谢探微并不领情,柔声嘲弄:“我不喜欢。”
“是吗。”甜沁似乎早习惯了他的刁难,掌握了与他相处的节奏,转而将皓白的莲子塞进了自己口中,与檀唇相得益彰。
莲子本身是莲子,但在她唇中如红色海洋中的白色明珠,莫可名状的吸引力。
谢探微心照不宣哂笑,是个上道的,俯首将莲子抢过,唇在她唇上别具心思地若即若离,泛着恶劣戏谑的意味。
甜沁支撑不住,衣襟散乱,躺在一本《论语》上压得褶皱,情到浓处暗哑祈求:“我今晚可以留在这里睡吗?”
在这庄严肃穆、埋着无数国家大事、满室圣人典籍的书房里。
谢探微掀眸淡淡乜了她一眼。
“别闹。”
这轻飘飘二字像针突兀扎进甜沁的心,使她的算盘落空。
他情迷意乱中依旧保持着自省,知道底线在哪,什么可以纵容,什么必须焊死,制止她的得寸进尺。
“我没有闹,”她喁喁,瞳孔深处莹华隐隐的挽留,“我真的想留下来陪你。”
谢探微软硬不吃,拍拍她的腰,浅尝辄止,今晚尚有朝政料理。
“乖,回去等我。”
甜沁知道谢探微未必在乎什么圣贤教诲,抛下公文在书房绝对做得出。
之所以拒绝,因为他看穿了她的心思,不欲在这场妻妾争斗中做火中取栗之人,偏颇了妻或妾的任何一方,加剧这场矛盾。
这是他的原则。
不因爱戴咸秋,也不是委屈甜沁。
他要维系的是家族的稳固,家族固若金汤了,他掌控的一切才会稳固。
他连把她收房都没有,证明他仅仅一时兴致,没到为了她抛却理智的地步。
甜沁不肯白白浪费这袖联袂合的机会,否则她便白献身了。
?如?您?访?问?的?网?阯?发?B?u?Y?e?不?是?i???u?????n?2?????????????ō???则?为?屾?寨?佔?点
她忽然柳腰绵绵扭起来,善于闪动的纤柔烟波,从发髻到耳根泛着薄红,不受任何约束的美丽,宛若春日山茶花湛然盛放。
谢探微是个正常男人,冷静的神智一崩二净,被她扭得大为恼火,口舌发燥,强忍挞伐之意,发了狠捏她下颌:“做什么。”
“不想做什么。”
她齿间被他捏得模糊音节,颊靥温润泛着桃红。
饶是谢探微自控力奇佳,面对此景亦难以忍受,深深吮了口气,埋头在她颈间留下数枚重重淤痕,甜沁痛得直哀吟。
他被她激起了失去理智的毁灭欲,何止咬她,简直想把她撕碎吞入喉中,钉在榻上,将她那层毫无防备的娇憨之色毁灭。
“得到教训了?”
“没有。”她声线破碎。
谢探微幽幽反笑:“还嘴硬。”
甜沁透出几分惧惮,摸着刚刚被咬过的脖颈,放射着明丽黝黑似葡萄的光,叹息,“出血了,姐夫真狠心。”
“再咬确实要出血了。”他将她颊掐得隆起,笼罩在阴湿窒息的窄笼中,闪过各色罪秽的色彩,“妹妹活腻歪了,存心惹我。”
“但你不会让我死,巴巴冒着滔天风险下海救我。”
她略带讽刺地笑说,亲在他禁锢她的手指上,又泛着虔诚。
“姐夫打算怎么处置胆大妄为的我?”
谢探微终是没忍住要了她一回。
身下公文宣纸七零八落,彻底被脏污之物洇湿褶皱。
良久方烟消云散,叫水,清洗,避子,饮事后凉茶败火,各自打叠衣冠齐整。
谢探微抚挲着她的头,有所叮嘱,很淡薄的:“晚些时候再和你算账,以后不准私自到书房来。”
他嗓音残余着喘冷,火没完全泄。
甜沁自顾自穿着衣裳:“那我偏要来呢?”
“偏要来……”他强制意味地攥住她手腕,作镣铐状,“那永远把你锁书房陪我。”
甜沁恶寒,语意蕴含求恳,“别。”
谢探微挑眉,“你先惹我的。”
甜沁不答,虽有利用他的心,感到有点难以招架,捂着脖颈点点的淤红,逃遁曰:“那我走了,不打扰姐夫料理国家大事了。”
说罢,不等谢探微答应就飞快闪出,似一阵影儿。谢探微欲捉,她一截滑如流墨的纱自手心流逝,氤氲着温甜软柔的脂粉香。
他凉凉笑着,虽然不满,无可奈何。
静默了会儿,情不自禁地莞尔,只觉得自己这庶妹越来越有意思。
她终于结束了打扰,他倒若有所失。
甜沁逃出谢探微的书房,面如浓酒上面,红如玉,心脏噗通扑通乱跳,被傍晚夹在凉意的夜风一吹,良久才平复下来,像打了场惊天动地的恶仗。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勾谢探微,装疯卖傻,小意拿捏,使劲浑身解数得以全身而退。
她缓缓放下捂着脖颈的手,鲜红的吻痕星罗棋布的,正无比鲜亮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无声张扬着姐夫对妻妹做了什么。
甜沁脸色无一丝笑容,冷沉如井水。
够了,这便够了。
这种方式可以戳痛咸秋的心,使斯人妒火中烧,痛不欲生。
咸秋恶心痛楚,她就会得到病态的快乐。
她敛了敛随身那条妖娆的白纱,披在肩头,重新恢复了得意魅惑的姿态,从书房的青石小路一步三扭走出去。
清风明月还在远处等着,过去了漫长的一个时辰,她们的腿早已站僵。
见甜沁招摇从主君的书房走出,颈间还带有刺目的吻痕,二人俱睁大了眼睛以为惊天之事,诧愕万分,愤怒得难以置信,口中喃喃念着“不得了,真的不得了”,速速前去禀告咸秋。
第88章戒尺:戒尺无情落下。
秋棠居,咸秋听闻清风明月二人一五一十的禀告,禁不住舌头发腥,急火攻心,“哇”地吐出口黑血。
“夫人!”
清风明月赶忙上前,慌得手忙脚乱,“您没事吧?”
咸秋神色极黑沉,狠狠擦了擦唇角的血,双眸涌红,恨得牙根痒痒,晶莹的泪花溅在地上的黑血上,竟被生生气哭。
她也是自取其辱,明知丈夫与甜沁肆无忌惮的苟且还派人去跟踪,把残酷的事实血淋淋加诸于病躯,自己使自己吐血。
体内寒意陡升,咸秋头晕目眩,胸口剧烈起伏,被清风明月搀到榻上躺着。
郎中叮嘱她平心静气,不宜堵塞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