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限时雨止 > 分卷阅读20
    腰,抬手用手背轻轻贴了下他滚烫的脸颊,“醒醒,你到家了。”

    青年自然给不出任何回应。

    三川市有钱人比比皆是,满大街豪车,垃圾桶旁边都停满BBA,但厉昼临的车依旧吸引来不少路人的目光,还有人举起手机不经意地拍照。

    厉昼临不想留在车里被围观,对司机说:“我送他上去。”

    厉昼临搀扶着人事不省的青年下车,问他住哪栋。

    钟湛也终于睁开眼,眼神很乖地看着他,反应了好几秒,在厉昼临耐心耗尽前,指给他看一栋破旧的农民房。

    “红色屋顶那一栋的二楼。”

    他回答完,又闭上眼。

    厉昼临很想把他丢路边,但他的教养不允许,于是他只好搀扶着青年上楼。

    走进建筑物里,隔绝掉其他人的视线,厉昼临停在原地。

    他手心环在青年的腰身,喝了酒的缘故,隔着衣服布料,依旧能感受到他身上惊人的热度。对方整个人没骨头似的缠在他身上,近距离摩擦,很难不产生反应。

    厉昼临评估一番,认为如果将他扛起来,顶到胃他可能会吐自己身上,最方便的动作就是将他抱起来,比起像这样搀扶着他更省力,还能减少接触面,避免尴尬的情况加重。

    而烂醉的人没有反应也不会反抗,他换了个姿势,一手穿过他膝盖窝,一手枕在他后颈,将他抱上楼。

    与他目测的一致,钟湛也浑身上下没几两肉,他很轻松就将他抱起来。

    二楼只有一扇门,厉昼临又耐着性子问他钥匙在哪。青年摸索半天,他的手机从西裤口袋里滑出来,砸在地上,厉昼临听见金属声,他蹲下,将钟湛也放了下来,捡起他的手机。

    一枚闪着银光的钥匙挂在了手机壳上。

    厉昼临没开过这种古老的机械锁,加上钟湛也依着他,不老实地将脸往他胸口贴,厉昼临不胜其扰,不得不耐着性子对他说:“你乖一点,别捣乱。”

    对方终于安静了。

    厉昼临鼓捣好一会儿,总算打开门。

    屋内门窗紧闭,稍显闷热,借着窗外路灯的光亮,简陋的出租屋一览无余。

    客厅中央靠边的位置有一张一米五的沙发,他扶着钟湛也在沙发上躺好。

    屋里东西摆放得很整齐,但是厉昼临腿长个子高,走动时难免磕碰,他将碰倒的东西重新摆放好,准备离开。

    这个季节三川市夜里温度有二十六七度,不用担心他着凉。厉昼临人生中从来没有如此费心照顾过一个外人,对方还是他的员工,又不是他的谁,厉昼临没有义务给他盖被子煮醒酒汤之类的。

    然而,某醉鬼睡觉很不安分,他才刚准备关门,对方双腿就从沙发上滑了下来。

    旁边就是茶几,还放着热水壶,如果他磕到脑袋或者被水壶砸了,会耽误接下来的工作。

    厉昼临只好折回来,他弯腰,手掌托在他的膝盖窝,将他推回沙发上。随后,单手将玻璃茶几推远了些。

    被放回沙发的青年嘟囔了句什么,往沙发里翻了个身,一截小腿从西裤宽松的裤腿露出来,莹润雪白,被短袜包裹的脚踝骨形状很漂亮。

    厉昼临出了一会儿神,回过神来,手已经牢牢扣在他的脚踝处。

    在好多个类似的模糊潮热的梦境里,被褥凌乱散落到床尾,他的手掌轻易扣住青年的脚踝,跟他做着最亲密的事。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反复做这样的梦,明明他很确定,他并没有跟谁有过亲密接触。

    这时,酒醉的青年睁开眼,弯翘的睫毛末端泛着淡淡光泽,厉昼临不动声色地松开他。

    对方在黑暗中努力辨认着他的面容,忽然搂住他的脖子,凑了过来。

    不等厉昼临反应过来,脸颊一热,他被人照着脸颊,湿润而响亮地“吧唧”亲了一口。

    厉昼临如同被蝎子蛰了,钳住对方尖尖的白皙下巴,将他推开。

    青年顺着他的力气倒回沙发上,很不服气地冲他嘟囔着什么,说完,自顾自地倒头就睡。

    直到下楼梯时,厉昼临才反应过来,对方说的是:“真小气。长这么帅,亲一口怎么了……”

    钟湛也此前跟周焕说自己酒品差,今夜厉昼临亲眼所见,此人酒后逮着人就亲,亲之前还要盯着他看,结合他那句醉话,估计是在评估他帅不帅,酒品确实有够差的。

    厉昼临作为雇主,对于一个自告奋勇替自己挡酒的下属酒后的无心之失,自然不会斤斤计较。

    何况他已经确认青年跟厉家任何一方势力都毫无关联,只要他并无异心,不是不能用。

    走出钟湛也的住处,城中村夹杂着各种气味的夜风拂面而来,被湿润柔软温热的嘴唇压过脸颊的触觉,仍像一个无形的烙印,久久不消散。

    他蹙眉,将之归结为那些奇怪的梦的原因。

    厉昼临走到楼下,撞见一个佝偻着背,背着手的干瘦老头站在门前的空地。

    对方定定地打量他,浑浊的双眼在昏暗路灯下闪着精光,他突然开口,操着一口塑料港普跟他打招呼:“后生仔,好几年都没见过你咯,你几时出差回来的?”

    毕竟是长辈,出于礼貌,厉昼临冲他点点头,疾步离开。

    他并不认识这位老人,估计是对方认错人了。

    厉昼临丝毫没将此事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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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公主抱别人就直说,还要评估半天。

    第14章工伤

    钟湛也被关门声惊醒,酒醒了大半,意识逐渐回笼。

    身体依旧不听使唤,太阳穴处的血管突突直跳,他不知缓了多久,才吃力地爬起来,扒掉身上的外套,扯松领带,倒了杯水一饮而尽。清凉的水顺着食道下流,稍微缓解了肠胃的不适感,他发誓,下次再也不喝酒了。

    他虽然喝醉了,记忆却是清晰的,只是脑子转得慢。

    放下杯子,他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事,厉昼临的手掌很烫,力度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他现在还感觉脚踝处被掐得火辣辣。

    刚才趁着酒劲偷袭亲他一口时,钟湛也比任何时候都清醒。对方虽然很快就推开他,但是并没有做出嫌弃地擦脸之类的动作,应该是不排斥与同性有亲密接触,这是个好兆头。

    就是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因此被开除。

    他慢吞吞地踱步到墙边,打开灯,弯腰撩起裤腿。

    三川市天气实在热,穿西装很容易汗流浃背,虽然他今天基本都呆在冷气充足的空间,还是选了一双不那么闷热的短袜,反正他今晚也没机会坐下,不怕袜子太短落座时露出腿部皮肤不符合礼仪。

    也不知道他哪里刺激到厉昼临,居然那么用力掐他,简直堪称兽性大发,丧心病狂。

    小腿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