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尤其在纪酌舟似乎已经发现什么,正朝着她步步紧逼的现在。
非常突然的,她想到什么,刷地看向纪酌舟。
可是看到纪酌舟那双浓绿的眼眸,看到那双浓绿眼眸中的淡淡笑意,萧双郁又将话给咽了回去。
她在想,会不会之前纪酌舟从不让她靠近后颈,靠近后颈的腺体,也是为了隐藏这一点?
为了隐藏纪酌舟与萧明意从未有过的妻妻之实?
但似乎,不管是或不是,纪酌舟都在这个时候对她说了出来。
纪酌舟利用过她这是事实,纪酌舟因此向她道了很多的歉,这样的询问就好像是再要逼纪酌舟不开心一样。
她僵硬的伸出手,揽向纪酌舟的肩,将那道瘦削的肩带进自己的怀。
她没有问出那样扫兴的问题。
她说:“我、我可以是第一次吗?”
纪酌舟瞥过她搭在肩头的手,不觉倚靠在萧双郁的肩头。
她闭上了眼睛,“嗯。”
***
晚些时候,萧双郁和纪酌舟又回到了客厅。
客厅里,苏玉染和萧静宁已经下了楼坐在一处,看起来已经收拾好情绪,但似乎并没能和好如初。
两个人的中间留着大半个人的距离,没有互动,也并不亲密。
哪怕苏玉染找尽借口,萧静宁一直被隐瞒也都是事实。
甚至,萧静宁是在差不多两周以前,在纪酌舟堂而皇之的走进家门跟她们夸了好一通萧双郁后,在她们的辩驳声里提出了她们作为母亲的失职。
而例子,并非萧双郁,而是萧明意。
“你们知道萧明意生病了吗?”
当纪酌舟问出这一问题时,萧静宁就发现了苏玉染的不对劲,苏玉染明显知道这件事。
都是她们逼的,都是她们不断期望着明意的优秀,都是她们不断的告诉明意要争气,要让本家刮目相看,都是她们逼得明意独自忍受了那么多痛苦。
可在刚刚,苏玉染告诉她,萧明意的头痛,并非来自于压力,而是来自于腺体的异常,来自于让她们骄傲了二十多年的、超高等级。
萧静宁几乎要崩溃。
她这才想起她的另一个女儿。
她的大女儿因为腺体异常拥有了S级的超高等级,却被头痛折磨不休,而她的二女儿,先天就有着腺体的缺陷,甚至低于普通人至少应该拥有的C级。
一切、真的只是因为她生下了萧双郁吗?
萧双郁牵着纪酌舟在她们的对面坐了下来,那双过分漆黑的三白眼快速的看来,又不自觉的垂落了下去。
那双眼睛胆怯又沉默,像是每一次落向她的视线,总是小心的落来又快速的移走。
可就在这时,那双眼睛又看了回来,带着坚定的、微弱的光亮,她听到萧双郁说:“妈妈,妈咪,我不会进入萧氏的公司。”
萧双郁说:“阵雨乐队能在那样的比赛中拿到名次不是我一人的成就,我们是一个整体,我不会脱离阵雨乐队做出任何的选择。”
“如果我们最终的选择与萧氏有关,我也不会推辞,我会加入其中,作为一个普通的乐队成员。”
“之后,我会与纪酌舟结婚,她不是萧明意的附属,她可以选择任何人,可以选择我,而我,也可以选择她。”
“如果你们始终觉得我们不应该在一起,或是看中我们在一起后产生的利益,我们会一起离开。”
萧双郁在说着很长的话,像是不想再一遍遍与妈妈们拉扯的最终总结。
萧静宁看着那张与明意七分相似的脸,忽地有些出神,这般神情的萧双郁,竟忽地与明意的脸重合了起来。
就好像、就好像如果她们没有将萧双郁丢在一旁百般忽视,就好像如果她们将萧双郁当做明意一般亲近。
出现在她们面前的,会是第二个明意。
而不是这个阴暗的、沉默的,总是什么也不懂,总是躲避着注视的、让人生厌的孩子。
苏玉染愈发在萧双郁的话中愈发拧起了眉,她忽地拍向桌子。
“你这都是什么、嘶……”
苏玉染的声音没能继续,萧静宁一把掐在了苏玉染的腰,当即打断了苏玉染的怒意。
她说:“我不会祝福你们的。”
萧双郁一顿,露出了几分沉沉的笑意,“谢谢。”
她知道,这同样意味着妈妈们的不反对,已经是最好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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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萧双郁和纪酌舟被赶出了门。
这显然并非苏玉染的意愿,哪怕萧静宁仍在拦着,苏玉染也打不住的想要伸手朝着门口抓人。
“不是,你拦我干嘛,哪里说完了,说什么了说完了,她想干嘛就干嘛吗?她想上天你也惯着吗?”
“问过我了吗?我也是她妈她凭什么不听我的,你看看她怎么跟我们说话的,拿个莫名其妙的奖就硬气的不行、嘶……”
有些熟悉的动静,这一次,苏玉染弯腰去扶了自己的脚。
萧静宁冷声开口,“闭嘴,那是我生的,我生的我说了算。”
她们的声音逐渐安静了下去。
外面,萧双郁牵着纪酌舟的手走到大门边,还是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已经紧闭的房门。
虽然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自己的预期,从一来就被纪酌舟追上来开始,到萧静宁妈妈突然闯入嚷出的离婚,后面发生的一切,每一件事都是那样的奇怪。
但似乎,还算是取得了预期内的结果。
也似乎,比想象中简单。
她本以为她会连酝酿出的话都说不完就在妈妈们一齐的怒意中被赶出来,她本以为会是持久战,已经做好了拼命也要赖在家里的打算。
一次谈不成就一直谈,一次解决不了就一直缠着。
她在这个家里太久没有发出过声音了,忽视、安排、命令,成为了理所当然面对着她的声音。
想要打破,想要认真的反驳,想要从根本上强行的拒绝,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她知道。
她也想过,如果事情始终没能朝着自己期望的方向发展,她是否会有勇气对妈妈们说出断绝关系的话来。
如果是因为自己是妈妈们的女儿,如果是因为自己是萧明意的妹妹,而纪酌舟是萧明意的妻子,是否会存在只有自己脱离这个家,才能解决一切的可能。
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否早已期盼着说出这样的话,但她想,说与不说,或许都没有太大的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