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极端天气 > 分卷阅读70
    红包,和一句电话里问候的生日快乐。

    话说回了,他都是快奔三的人了,也不需要过什么生日了。

    他把蛋糕拆了,又帮着秦尚清去打下手。

    秦尚清一眼看见他因这几天频繁手术而被消毒水泡得粗糙的手部皮肤,叹了口气:“这个活儿是真的磨人。”

    再看秦尚清自己的手也是惨不忍睹,有起皮,有裂口,有的关节也粗大变形了。

    “冬天是会忙一些的。”

    “最近怎么样?科室里一切顺利吧?胃病没再犯吧?”

    秦勉习惯了什么都不跟秦尚清说:“没,都挺好的。”

    秦尚清这才放心:“嗯,你也是快三十的人了,该考虑成家了。你各方面条件都不错,这方面应该不难,什么时候能带个女朋友回来给我见见?”

    秦勉脑子里映出娄阑的脸。

    要是秦尚清知道他大儿子不仅是个弯的,还是下面的那个,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

    秦勉笑出声来,秦尚清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再说吧,现在没心思。”没关系没关系,反正秦尚清还有安安这个乖儿子。

    “随你吧,自己别太不当回事就行。”

    饭桌上,秦勉切了蛋糕,他选的是一款柠檬巴斯克蛋糕,表层的奶油上面点缀着无果花干和荔枝,四寸的,四个人吃刚好。

    然后就是一起唱生日歌,安安许愿、吹蜡烛。

    中间他爷爷奶奶、安安那边的长辈都轮番打了电话过来,安安叫完这个叫那个,红包收了一大笔。

    “家里多了一只猫,我姐养的。”

    微信提示音响了两下,秦勉随手打开,是娄阑发来的。他点开,图上是一只深棕色狸花猫,不是幼猫,像是领养来的。

    大脸盘狸花猫很不屑地盯着镜头。

    “挺拽的,叫什么?”他回。

    “多多,欢迎来吸猫。以后要不要也养一只?”

    秦勉愣怔,娄阑竟开始规划他们的未来了,但这还是他现在不敢设想的事情:“可以,挺喜欢猫的。”

    娄阑答:“记住了。”

    秦勉其实没想到娄阑会主动来跟他分享日常,他虽然还不习惯,但确实挺开心的。想了想,他也跟娄阑说了句自己在给弟弟过生日,家里很热闹。

    两个人又聊了几句,秦勉就被叫过去帮忙收拾桌上的残局了。

    秦尚清边干活边问他刚刚在跟谁聊天,眼里少见的有光。

    秦勉不太爱听这话,虽然平时他眼里确实没什么神采:“同事。”

    “男同事女同事?”

    “男同事。”

    “哦……话说你妈没催你找个对象?”秦尚清似乎在这方面没什么自知之明,常常主动提起安梓岚,根本没发现秦勉不爱听。

    “她才懒得管这些。”

    秦勉的好心情被一句话冲散得无影无踪,也没什么说话的欲望了,闷着头收拾盘子。他突然真挺想看看的,看看他把自己跟娄阑的关系公之于众的时候,他爸脸上会有多么精彩。

    可……真的会有需要出柜的那一天么?秦勉又不自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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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本人给家中小猫买了一件新年战袍,先不说了去换衣服惹~

    第40章冒犯

    不知是不是冬天这季节真的太肃杀,最近这段时间精神科的病人格外多。轻症便开药、做咨询,重症只好收入了院,病房里再也找不出一张空床位。

    早晨八点出头交完班,娄阑忙着往门诊去。门诊楼里已经有很多人了,精神科诊室的候诊区更是人满为患。推开门,郑亦行早早地给他开了电脑,搬了个凳子放在门口,预备好随时开始叫号。

    郑亦行是他今年刚收的研究生,也是唯一一个。

    他刚回华东医没多久,某天院里领导往他这儿塞了个学生——这学生不知怎么想的,没提前联系导师,到最后除了娄阑,院里其他硕导都没名额了,只好把人交给了他。

    郑亦行挺聪明上进的,也挺听话,就是情商上偶尔不那么灵光,不过娄阑并不怎么在意,就尽职负责地培养好了。

    这会儿见他进来,郑亦行关上了门,走廊里的喧嚣交谈声一下子减弱了。

    “老师,谢谢您帮忙找的那位乔主任,我爸手术挺成功的。等您哪天有空,我跟我妈想请您吃饭表达谢意。”郑亦行起身走到他跟前,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了垂头。

    这个男孩子长得很是白净,或许是因为家庭环境的缘故,小时候吃得不好,营养不良,到现在也还是瘦瘦弱弱的,血管都比一般人通透明显。

    娄阑得知他的家庭情况后,能帮衬的地方便帮衬一把,比如这次郑亦行父亲从脚手架上跌下来,钢筋刺穿了右臂肘窝,离桡动脉、桡神经前支和正中神经很近,术中稍有情况就会造成严重后果。

    郑亦行老家在西南山区,县医院不敢接这台手术,郑亦行无人求助,便给娄阑打了电话。

    “没事不用,你父亲还有什么需要,开口就好。”娄阑脸上没什么表情,说话也是淡淡的。

    他跟郑亦行认识不过几个月,还算不上熟,就普通的导师跟学生的关系,可就算是普通的师生关系也得能帮就帮。况且自己找大学同学帮忙做手术也没费什么力气,不需要什么酬谢,哪怕是一顿饭。

    偶尔,他会透过郑亦行看见六年多前秦勉谈起家中之事时心累又无奈的样子,心一软,更不好冷眼旁观了。

    “老师,我们家真的想好好感谢您,您能不能……”

    “真的没事,亦行,”娄阑看了眼表,快到上班点了,“时间差不多了,叫号吧。”

    一整天都异常忙碌,下班的时候,娄阑刚锁好诊室门就撞见了吴卓,两个人激动得互相拍肩。

    吴卓从华东医读完硕士之后又去北京读了博,现在重新回到了济河市,成了慈济医院一名主治医,诊室就在娄阑隔壁的隔壁。

    不知道郑亦行之后能不能留院……要是往后再收几个学生并且都留院了,慈济医院精神科很快就能发展起一支娄门直系。

    想到这里娄阑笑了,他不爱搞这些东西,但他老师左阳和科室里另一位大导都挺喜欢的,外科那些老头子更是喜欢。

    秦勉他们科室在楼下骨科那边,娄阑曾在秦勉出门诊的时候去看过一次。门口的显示屏上,秦勉的白大褂领口处露出一点水蓝色衬衫,头发微微遮住了眉,眼睛黑亮,又专注又有精神气。旁边跟着一串简介。

    他们三个,曾在课题组日夜相处的三个人,现在都是慈济医院的正式工了。

    同事好啊,同事就不用在意那么多了。

    因为心系着早点回去跟秦勉商讨课题的事情,娄阑拒绝了吴卓一起吃饭的邀约,火急火燎回了病区。

    两个人昨晚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