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诡域入侵,我一厨娘拯救世界? > 第221章  逃出狼人村【24】
    柴文思依旧守在角落,手里牢牢攥着束缚彭小谷的绳尾,目光警惕地盯着屋内动净。

    潘小海和高俊茂去翻查靠墙的旧药柜,丁智明蹲在桌案旁翻看散落的纸质手记,吴湛则走到另一侧墙边,仔细排查周遭物件。

    屋内依旧昏黄昏暗,药液滴答声缓慢沉闷,衬得周遭愈发静谧压抑。

    吴湛顺着墙面慢慢巡视,目光无意间扫过墙上悬挂的老式挂钟,脚步忽然一顿。

    他心头莫名一沉,眉头缓缓拧起。

    方才众人刚进卫生所时,他分明留意过这面钟表,记得清清楚楚指针停留在七点的位置。

    可眼下再看,表盘上的时针分针,竟悄悄挪到了十二点,和他之前记下的时间完全对不上。

    他只当着钟表坏了,并未太放在心上。

    他压下疑虑,转身走向一旁的置物木架。

    这处木架方才众人粗略搜查过一遍,空荡荡的,并没有什么物件。

    可此刻,木架上层竟凭空多出来三四个蒙着薄灰的药瓶,瓶口封着陈旧的木塞,静静立在架子上,格外显眼。

    他清清楚楚记得,方才搜查时这里明明是空的,他绝不可能记错。

    钟表时间对不上,空架子凭空多出药瓶。

    两件反常的事叠在一起,一股莫名的诡异感顺着脊背往上冒。

    吴湛不敢声张,悄悄抬眼扫了一眼屋内其他人,见众人都专注于手头的搜寻,没人留意这边的异样。

    他立刻抬手,对着不远处的钟葵悄悄递了个隐晦的示意眼神。

    钟葵心思敏锐,立马就明白吴湛的意思。

    她不动声色拿着手里翻看的旧药方,缓步朝着吴湛这边走了过来。

    等到钟葵走近,吴湛压低嗓音,凑到她身侧,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低声开口。

    “你看那边的挂钟。”

    “我们进来给那男人打完点滴时,我看了一眼,不到七点。”

    “可现在时针已经将近十二点,我们在这里的时间,绝不可能超过三小时,这钟表有问题。”

    他又侧了侧身,示意钟葵看旁边的木架,“还有这个架子,刚才我们第一轮搜查的时候,这里明明什么都没有。”

    “现在凭空多出来了好几个药瓶,太不对劲了。”

    钟葵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目光淡淡扫过墙面老旧挂钟。

    木质钟壳斑驳发黑,玻璃蒙着一层薄薄的灰雾,指针冷冰冰定格在十二点整。

    她眸光微凝,视线又落向那排凭空多出的药瓶。

    瓶身落满陈旧薄灰,瓶口木塞干裂发硬,一看就是放置许久的物件,绝非短时间内人为摆放。

    钟葵垂眸,指尖轻轻捏着泛黄的旧药方,语气压得极低,“我刚才翻看药方时,纸张边角是平整的。”

    钟葵指尖摩挲着纸面,眼神幽深,“现在,纸张发脆、泛黄程度比刚才旧了不少。”

    两人没在继续说下去,却又心知肚明。

    这间卫生所,正在发生什么某种无法解释的异变。

    众人各自沉浸在搜证里,丝毫没察觉角落里两人间暗流涌动的凝重。

    “嗒嗒、嗒嗒、嗒嗒嗒……”

    不知过了多久,墙上那台老旧挂钟,突然想起了沉闷的报时铃。

    铃声沙哑浑浊,带着年代久远的锈塞感,在空旷的卫生所里缓缓回荡开来。

    众人皆是一怔,下意识抬头望向墙面钟表。

    指针稳稳落在六点,漆黑的天色不知何时已然褪去,窗外隐隐透出一层灰蒙蒙的天光。

    他们戒备紧绷了一整夜,竟不知不觉熬到了清晨。

    黑夜悄然落幕,白昼已然降临。

    众人心头一凛,瞬间想起副本规则。

    按照狼人村的副本流程,他们此刻应该立刻前往晒谷场,寻找村长,进入白日公推环节。

    潘小海收起手中翻找的药草,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无道,而后才沉声道,“天亮了,按副本规矩,我们得去晒谷场参加公推。”

    高俊茂、丁智明纷纷点头,柴文思依旧牢牢牵着捆住彭小谷的绳索,神色冷淡,“得带上她,一起过去。”

    没人有异议。

    彭小谷身份是蚌诡,留在卫生所反倒更危险,带在身边才最稳妥。

    一行人整理好神色,怀着夜里积攒的重重疑云,推门踏出了卫生所。

    可刚跨出门槛,所有人脚步齐刷刷顿住,浑身瞬间僵在原地。

    自他们进村后,整座狼人村街巷始终空无一人,死寂沉沉。

    可现在,彻底变了模样。

    原本空荡荡的巷弄里,随处可见往来走动的村民。

    有人挎着竹篮缓步走过街巷,有人坐在自家门前低头编着竹筐,孩童追跑嬉闹的清脆声响隐约传来,炊烟从错落的屋顶袅袅升起,绕着屋檐缓缓飘散。

    鸡鸣犬吠、人声闲话、谈笑声交织在一起。

    冷清荒寂的死村,一夜之间,竟变得烟火气十足,热闹得如同寻常山间村落。

    众人面面相觑,眼底尽数翻起惊疑与不安。

    昨夜之前死寂无人,此刻却人潮往来、烟火鼎盛,仿佛之前的荒凉、孤寂、诡寂,全都只是一场虚幻的噩梦。

    吴湛下意识攥紧了掌心,想起夜里钟表错乱、木架凭空多出药瓶、纸张莫名陈旧的诡异异象,后背瞬间泛起一层寒意。

    钟葵眸光沉沉,清冷的眉眼间掠过一丝深意,静静望着眼前热闹如常的村落,心底的疑团愈发厚重。

    一行人僵在门口几秒,心绪纷乱

    潘小海用力捏了自己大腿一下,疼得眼泪水差点都出来了,“好痛,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

    他压下心头的震颤,语气紧绷,“不管怎么回事,先去晒谷场。”

    众人点头,一路上,谁都未曾和村民搭话。

    短短一段路,却走得漫长煎熬。

    等到众人抵达村中心晒谷场,眼前的景象,再度让所有人浑身发冷。

    空旷的晒谷场,空无一人,哪里有村长的影子?

    风吹过空旷的晒谷场,卷起地上的细碎尘土,扬起一圈浅黄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