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怀疑沈清这妮子在故意试探她,但是又找不到什么证据。

    毕竟他现在已经超过了太多男人了,左拥右抱的。

    加一个徐寡妇,腾不手来啊,只有...顾安下意识垂下眼帘,看向某处...

    咳咳,作为生长在红旗下的好青年,他根本不知道什么麻豆啦,星空啦、蜜桃...

    他不是三心二意的人。

    真的,照顾每一个女人都是一心一意的。

    东屋内,雏雀似的叽喳声消失,安静无比。

    沈清在等着顾安答案。

    殊不知,还有一人也在等着他的答案。

    徐寡妇还没有睡着,她的心脏砰砰直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她平躺着,明知道没人能看清楚她的脸,依旧紧闭着眼睛。

    双手用力抓着炕上的被褥,指节因为过分用力泛起了白色。

    她甚至忘记了呼吸。

    等待的时间煎熬又难受,心脏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抓着,徐寡妇挺翘的鼻梁溢出了些许薄汗。

    不过,耳边却传来了呼噜声,逐渐变大。

    徐寡妇怅然若失,心中提着的那口气从无数个毛孔一点点溢出。

    她自嘲笑笑,自己这样的女人,怎么能配得上一表人才,又会赚钱的顾安。

    恐怕,只配给他提鞋吧。

    沈清得不到答案,徐寡妇又在身旁,她担心自己弄出动静吵醒徐寡妇,肉手摸了好一会儿,才回到炕尾。

    不久后,便沉沉睡去。

    黑夜中,一双狭长幽深的眸子缓缓睁开,他的手越过了身旁的小糯米,落在了徐寡妇身上。

    徐寡妇身子一颤,知道这只温暖的大手是谁的。

    赶忙牵起放在自己绵软上。

    不过,那只手并未在高耸上停留,顺着高耸向上,摸到了徐寡妇的侧脸,轻轻摩挲着。

    一瞬间,徐寡妇眼泪狂涌,心里有了依靠。

    她知道,这是顾安在回答刚才沈清问的问题。

    一夜无话。

    晨阳肆虐雪原,闪闪发光,枝丫上的积雪太重,被深深压弯了腰。

    “吱呀”一声,顾安打开院门,呼出一大团白气。

    大沟子村的早上,安静无比,听不到一丝动静,偶尔有几家早起的人家,烟囱冒着缕缕炊烟。

    “咔嚓,咔嚓。”顾安踩着雪,留下一连串深浅不一的脚印。

    村长顾文海今天起来的比较早,家里的院门半敞开,顾安刚探进去半个小脑袋,见到一个古铜色肌肤的男子正在拿着铁锹铲雪。

    一铲子一铲子堆在一起,已经分出了一条十字路。

    “大同哥。”顾安喊了一声。

    顾大同老实木讷,听到有人叫他,便停下手中活计,看到是顾安,老实本分的脸上挤出一缕笑容,“爹,在东屋。”

    “好勒。”顾安掀开堂屋的门帘走进去,来到东屋。

    “叔。”

    顾文海倚在墙壁上,敲着二郎腿抽烟,连忙从炕上坐起来,“你小子昨晚啥时候回来的,我去你家两三次,都不见你人在家。”

    “昨晚在县城搞定了货物,所以回来的晚了。”

    “背货人都定好了吗,定好了今天中午十一点就得出发了。”

    顾文海惊讶,吐出嘴里的淡淡青烟,“那么急?”

    “赚钱的买卖,早点上路,早点赚钱。”

    “是这么个道理,那我现在就去通知。”

    “等会儿,不急的。”顾安拉住风风火火的顾文海,“昨天晚上,徐嫂子家屋顶塌了。”

    “啥?!”顾文海面色凝重,“徐寡妇和小妮儿没事吧?”

    “没有,昨晚徐寡妇带着糯米到我家找我帮忙,我摸黑去徐寡妇家看了一眼,估摸着整个屋顶都要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