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顾安这么果断的出手,解除自己的危机,顾平知道自己在不在都一样。

    反正这个弟弟,是不可能吃亏就成。

    约莫二十分钟左右,躺在地上的三人缓缓睁开了眼睛,王大拿还处于懵逼状态,脑袋疼的他直咧咧。

    他摸向自己的脑袋,血液已经结冰,黏糊糊和头发沾在一起,不过还是摸到了部分血红,看着手指头上的血迹,他猛然反应过来。

    “草泥马...”

    “砰!”这一次,顾安没有拍王大拿的脑袋,而是拍了他的后背,他怕真的给王大拿拍出问题来,得不偿失。

    毕竟,是要解决问题,而不是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后背一阵锥心的疼,王大拿这下子老实了,嘴里含糊不清,“别打了,别打了。”

    “有,有话好好说,动手是不好的。”

    “嗯,我也这么认为的。”顾安面无表情回应。

    差点把王大拿气的吐血。

    王家四兄弟相互搀扶着站起来,眼底深处是对顾安的畏惧,这鸟人不按照常理出牌,你都不明白怎么回事,上来就铁锹招呼。

    还不是吓你的那种,是真拍。

    狠人。

    绝对的狠人!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不?”顾安问。

    “能。”王大拿垂着脑袋。

    “好,那我把事情前因后果说一下...”顾安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没有添油加醋就这么大大方方说出来。

    村里的几人看着年龄不大却稳如泰山的顾安,虽然没说话,可是第一反应都知道顾安变了。

    心里不由纳闷,这小子啥时候变的啊?

    怎么变的啊!

    “所以,我做的有什么问题呢?你们上门来要人,也没错,但是动手打人什么意思?”

    “沈清害怕不想回家,多住几天怎么了?”

    “再说了,在我家好吃好喝的也没有亏待她。”

    王大拿忍着脑袋的疼,扭头看向小老头,颇有些生气道,“大哥,我跟你说了很多次了,女人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打的。”

    “你都半截身子入土了,这两年还能动,你不好好对待小嫂子,等你不能动,她凭啥照顾你?”

    “要换作是我,你哪天不能动,我立马把你卷铺盖扔山里去,让你自生自灭。”

    “暴力,暴力解决不了问题。”王大拿又看向顾安,“对吧,老弟。”

    顾安差点没憋住笑,竖起大拇指,“深以为然。”

    “进屋道歉吧。”

    “好,好的。”

    几人一同进了堂屋,顾安让他们坐下。

    东屋炕上,沈撤和沈清一直紧张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尤其沈撤看着沈清可怜的模样和眼中的恐惧,就好似看到了以前的自己。

    世界上本没有感同身受,可是遭遇一样的事情,那就有了。

    沈撤不停哆嗦着身子,嘴唇发白,沈撤的心便一软再软。

    借就借了吧。

    眼睛一闭一睁的事情,至少,怀孕的妹妹,小老头不敢这样对她,她也不用那么煎熬的生活。

    门帘忽然被掀开,两人都有应激反应,身子同时一颤。

    看到是顾安又都放下心来。

    沈清从炕上下来,委屈巴巴,泪眼婆娑,也不管沈清一下子抱住顾安的腰肢,脸蛋埋在他的胸膛上,“姐夫~”

    顾安双手向上举起,尴尬的看着沈撤。

    沈撤只是低头偷笑了一下,眼神柔和的看着顾安,“沈清还小,又被吓到了。”

    “媳妇,你除了脸,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沈撤摇摇头。

    “那先出来一下,几人进来道歉了。”

    “道歉?”

    “嗯。”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态,见到四人中三人脑袋带血,沈撤和沈清吓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