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玄门小神医,成了京圈大佬团宠的仔 > 第125章 病患力挺
    “师父说,《本草纲目》里就有用砒霜治疟疾的方子,还要配绿豆呢。”

    这话一出,全场震惊!

    “真的假的?砒霜不是剧毒吗?配绿豆能治病?”

    “小孩子信口胡诌你也信?”

    “……”

    赵天成是西医出身,对《本草纲目》从未研究。

    砒霜治疟疾?他听都没听过。

    “荒谬!砒霜是剧毒!入口即死!你这简直就是在胡说八道!”

    张部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看向朱老:“朱校长,这孩子说的,可有依据?”

    朱老点点头,“安宝说得不错。”

    “《本草纲目》金石部第八卷却有记载:大明曰:畏绿豆、冷水、入药酸煮杀毒用。

    宗奭曰:砒霜疟家用,或过剂则吐泻兼作,须煎绿豆汁兼冷水饮之。”

    这话一出,全场又是一阵喧哗。

    “天啊!真有记载,这小孩说的是真的?”

    “这小孩懂得真多啊!我学了十几年中医了,这小孩说的东西很多我听都没听说过!”

    “不说别的,这孩子就是咱们中医的希望……”

    “安宝!加油!我们挺你!”

    中医阵营这边欢呼起来,安宝看台下有这么多人挺自己,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

    这笑容将一群大学生萌化了,欢呼声更大!

    “安静!都安静!”

    张部长站起身,双手向下压了压,示意全场肃静。

    “张部长,既然古籍上有这么多佐证,那是不是可以让安宝试试?”周老看着张部长的眼神一片热切。

    张部长站在原地,目光在安宝小小的身影上停留了许久。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他是西医出身,笃信数据,笃信实验,笃信现代医学的一切标准。

    可此刻,面对这个四岁的孩子,他第一次产生了动摇……

    如果古人真的用了几千年的人命来试药,那这些流传下来的方子,真的是没用的,甚至是毒药吗?

    “张部长。”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张部长的思绪。

    赵天成面色严肃,大步走上台,居高临下地看着安宝。

    “小姑娘,你说得很有道理,引经据典,头头是道。”

    他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夸奖,但下一句就陡然转冷,

    “但是,我还是要说……你不能用这个方子。”

    安宝眨眨眼睛:“为什么呀,赵爷爷?”

    “因为时代不同了。”

    “古人用了几千年试药,那是他们没有选择。

    可我们今天有!我们有药理实验,有毒性分析,有科学的用药标准!

    乌头碱的毒性是客观存在的,半夏的某些成分与乌头碱同用,确实会增加毒性风险。

    这是现代科学反复验证过的!”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严厉:

    “你说古书里有几十个附子半夏同用的方子,我相信。

    可你有没有想过,那些方子之所以没有流传下来成为主流,正是因为他们风险太高,太难掌控?

    你说的那些掌握火候。配伍姜蜜,哪一个不是极其考验医者的经验?

    稍有差池,就是人命关天!”

    “今天这场比赛,关乎中医院校的存亡,但更关乎台上这位患者的性命!我们不能用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去赌一个四岁孩子有没有这样的经验!”

    赵天成的话落下,台下不少西医学生纷纷点头。

    “赵教授说得对!用这个方子太危险了!”

    “不能拿人命开玩笑!”

    “……”

    张部长点点头,觉得有道理。

    要是在他主持的大会上出了人命,那他担不起,于是他对周老说道:“周院长,赵教授说得对。科学是严谨的,我们不能拿人命开玩笑。这件事……”

    “张部长!”

    一个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张部长的话。

    所有人循声望去,只见一直躺在病床上的李先生,不知何时已经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他的脸色依然蜡黄,说起话来声音是有气无力的。

    “张部长,我……我能说句话吗?”

    张部长愣了一下,连忙上前:

    “李先生,您身子弱,快躺下!”

    李先生摆摆手,喘了几口粗气,

    “张部长,再有几天我就要永远的躺着了,不差这一会儿。今天,我想站着说几句话。”

    他扶着床沿,竟然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旁边的护士想去扶,被他轻轻推开。

    全场一片寂静。

    李先生站在那里,身形瘦削,肚子鼓胀,双腿浮肿,却扶住床头栏杆,挺直了腰杆。

    他看向张部长,又看向赵天成,最后目光落在安宝身上。

    “赵教授,您说的那些科学道理,我听不懂。

    可有一件事,我比你们谁都清楚……我这病,各大医院都判了死刑了。”

    他的声音又嘘又哑:

    “西医专家说,最多一周,说回去该吃吃该喝喝吧。所有人都不再给我开药了,只说回去养着吧。”

    “养着?怎么养?等死吗?”

    他惨然一笑,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这里头的水,抽了又长,长了又抽。扎针抽水的滋味,你们谁试过?

    一根这么长的针,从肚子上扎进去,黄水哗哗往外流,流完了人跟虚脱一样,躺三天起不来。

    可过不了多久,肚子又鼓起来了,比之前还大。”

    “我不是没试过西医,不是没信过科学。

    我信了十一年,把家底都信光了,把身体也信垮了。

    可现在呢?我躺在这里,等着被抬出去,等着埋进土里。”

    他的眼泪流了下来,却没有去擦:

    “今天这孩子给我诊脉,小手搭在我手腕上,暖暖的,轻轻的。

    她说‘伯伯不怕,安宝会治好你的’。十一年了,我第一次听到有人对我说会治好我的。”

    “你们说的那些危险,我不怕。再危险,能比等死更危险吗?”

    他转向张部长,深深鞠了一躬:

    “张部长,求您了。让我试试吧。治好了,是我命大;治不好,我绝不怪任何人。我……我愿意签生死状!

    我死了,不让任何人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