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诚脸色更不好了:“白清颖,大早上你的嘴就跟粹了毒一样,你自己舔舔,说不定给能给自己毒死。”
“切。”白清颖目的达到,转身就走。
“我一会儿去找你写作业啊。”
吃完饭,曹诚感觉困意来袭,直接回屋睡了个天昏地暗。
连写作业的事情全部抛在了脑后。
国庆最后一天,曹诚正在奋笔抄着白清颖的试卷,两人谁都没提那件事,更平常一样,各玩各的手机,谁也不打扰谁。
傍晚。
郸城一中,稀稀拉拉的学生返校上晚自习。
一小部分学生或是请假,或是直接旷课的形式缺席了三天小长假后的第一个晚自习,曹诚并不在此列,作业都写完了,当然不会请假。
灯光通明的教室,奥赛班第一节课晚自习课间。
他抬头扫了一眼,班上大约有十来个学生没到,有人堵在了乡镇班车路上,有人请了病假,还有人旅游没回来。
班上住校生大约占了一半,两个全体关系互相交融。不过总体来说,还是走读和走读生更有话题聊。
课间熙熙攘攘,大家都在聊天。
前座的安文萱频频回头,眼巴巴的看了曹诚一眼。
他从微信朋友圈上看到了安文萱国庆去海边旅游了,班内不少的同学都点了攒。
想了想,曹诚还是决定理她一小会儿。
“哎,你国庆干嘛去了?”曹诚充当捧哏。
升班已经这么长时间,又过了一个国庆的假期,但你还没在新班级交到朋友,属实有些舍恐过头了。
怎么?班级里有你家族亲戚?
还是那个老师是你的长辈?
安文萱就是那种典型的社恐患者,那种一个人走路必玩手机,反复点开各种软件,假装自己很忙。
借此躲开和所有人的目光接触,能发消息绝对不发语音的人。
在路上碰到认识人的打招呼希望对方是认错人了,坐公交就算坐过站也不会开口说话。
“我和父母去青岛玩了,那里的风景真的很美,而且海鲜特别好吃。”安文萱终于找到了一个熟人聊天,大小姐很开心。
“你呢?”
曹诚不算社恐,但面对这种单纯的反问还是迟疑了几秒。
你去青岛,我在家三天没触碰涩涩网站,没有道观,是不是很棒?这冲这点,自己的定力超越了青春期百分之九十九的男生。
他想了想,扔出一句:“在学习。”
一句话气愤瞬间冷场,安文萱干巴巴的看着他。
“你初中在哪上的啊,一中还是二中?”
曹诚很想告诉对方,我都这成绩了,能是一中出来的么?
“二中。”
“嗯?我也是二中,你班主任老师是谁啊?”安文萱觉得自己引起的话题很好,有可以继续聊下去的延长性,并为此而感到高兴。
“班主任是张红霞。”曹诚回答完这个问题脸色有点古怪。
“那你当时在几班啊?”
“那个,你快吧我的QQ验证问题的答案全部套出来了。”
大小姐,想盗被人QQ号是吧?
“啊!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安文萱脸一中,小声道歉,:“因为我的QQ验证问题不是这个,所以没有意识到。”
曹诚趴在课桌上,手撑着头看着她,嘴角上扬。
萱萱宝宝还真是不禁逗啊,这就脸红了?
要是自己在整点骚话,今晚上回去之后,她估计一晚上都睡吧?
“曹诚,你别欺负人家了。”黄碟走路过来,站在了安文萱那一边:“我都看不下去了。”
“你?还能看不下去?”曹诚不屑:“你这个在网上说三句话就被禁言的用户,好意思说这话?”
上次齐帅让自己看了看黄碟在某书上的昵称(你嚷嚷什么,我不是从你老公身上下来了吗?)
她还硬气了,私底下一开口就搞人心黄黄。
第二节上课,齐帅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对了,这周有运会,体委让各小组组长统计想要报名的人员信息。”
曹诚一愣,意识到秋天就要来了。
窗外的风忽然多了几分冷意。
学校举办的奥运会,其实就是为了给体育生一个质检的机会,往年每次举办奥运会体育班几乎包揽了所有项目的第一。
像理科班和文科班几乎都是冲着不用上课去的,也就是陪跑。
在曹诚还是高一小萌新的时候,被强制报名参加了几个项目,除了3000米拿了个第二以外,前其他项目都是惨淡收场。
失败的主要原因在于匹配机制有问题。
后来在三千米的比赛中,曹诚直接打着都别想活的心态,打乱很多人的跑步节奏,最终荣获第二名。
“你要报哪项?”
齐帅要挨个统计,直接询问自己旁边的曹诚:“每个小组最少有三个人要参加,你躲不掉的。”
曹诚本是想抱着当观众的心态参加,到时候趁乱直接去校外找个奶茶店坐一天,打打游戏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