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刘光天开局,暴打刘光奇 > 第357章 娄晓娥探望
    接下来的时间,王秀兰开始了严格的卧床静养生活。

    刘光天也调整了自己的节奏。

    运输队的工作他尽量安排得紧凑高效,能半天跑完的绝不拖到一天,挤出时间就往家跑。

    陈建国队长得了易中海的招呼,加上刘光天平日工作确实出色,也给了他不少方便,一些短途、轻省的活儿优先派给他。

    大部分时间,是刘光天和一大妈轮流陪着王秀兰。

    一大妈负责一日三餐和家务,变着花样做营养又易消化的吃食:红枣小米粥、蒸得嫩嫩的鸡蛋羹、炖得脱骨的鲫鱼汤、剁得碎碎的肉末菜粥……每顿饭都用心思。

    刘光天则负责陪王秀兰说话解闷,读读报纸上不敏感的内容,或者握着她的手,一起想象孩子未来的模样,是像她一样秀气,还是像自己一样轮廓分明。

    “要是女孩,咱就教她识字念书,像你一样,文文静静的。”刘光天抚摸着王秀兰的手,轻声说。

    “要是男孩,就让他跟你学开车,跑运输,见世面。”王秀兰弯起嘴角。

    “男孩女孩都好,健康平安最好。”刘光天总结,两人相视而笑。

    这天下午,刘光天请了半天假在家。

    王秀兰服了药,睡得很沉。

    他轻手轻脚地拿起一本薄薄的、封面没有字的旧书,坐到外间桌旁,就着窗户透进来的冬日天光,认真地看着,嘴里还无声地默念着什么,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划动。

    那是他前阵子托一个常跑南边的老司机,从外地旧书摊淘来的简易英语入门和几句常用粤语注音,纸张粗糙泛黄,印刷模糊,还有些缺页,但他看得极仔细,如获至宝。

    他知道路要一步一步走,语言这关,迟早得碰。

    正看得入神,努力记忆着那些弯弯曲曲的字母和古怪发音时,门外传来轻轻的、有节奏的敲门声,然后是娄晓娥温和的声音:

    “光天在家吗?秀兰妹子休息得怎么样?”

    刘光天心里一惊,赶紧把书合上,迅速塞到桌上一摞旧报纸下面,又随手拿了本《红旗》杂志盖在上面,这才起身去开门,动作一气呵成。

    “晓娥嫂子,快请进。”门外站着娄晓娥,手里提着一个小巧的竹篮,上面盖着一块素净的蓝布。

    她穿着件半新的深蓝色棉袄,围巾裹得严实,脸蛋被风吹得有点红,但笑容依旧温婉。

    “打扰你们休息了。”娄晓娥笑着走进来,脚步放得很轻,习惯性地先朝里间望了一眼,“秀兰妹子睡着呢?”

    “刚睡下,吃了药,睡得沉。嫂子您坐。”刘光天搬来凳子,用袖子擦了擦。他对娄晓娥始终保持着尊重和适当的距离。

    这位许大茂的新媳妇,背景复杂,但为人处事确实让人挑不出毛病。

    娄晓娥没坐,先把竹篮放在桌子角落,揭开蓝布。

    里面是几个洗得干干净净、红艳艳的冻柿子和一小包剥好的、饱满的核桃仁。

    “我娘家昨天让人捎来的,柿子是自家院里老树上结的,霜打过了,特别甜,还润燥,冬天吃挺好。核桃仁补脑子,也养人。”

    “给秀兰妹子尝尝,每天吃一点点,不碍事。”她的语气自然又真诚,仿佛只是邻里间最寻常的关心。

    “这……嫂子,这太贵重了,您留着给大茂哥补身子,或者给许叔许婶……”

    刘光天连忙推辞。这年月,水果是稀缺货,尤其是品相这么好的冻柿子。

    核桃仁更是高级补品。娄家虽然现在情况微妙,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份礼不轻。

    “拿着吧,一点心意,不值什么。”娄晓娥语气温和却坚持,将篮子往刘光天那边推了推:

    “秀兰妹子怀孕辛苦,又碰上这事,该好好补补。”

    “咱们住一个院,互相照应是应该的。大茂那边有,我爸妈那儿也留了。”

    她说着,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桌面,在那本《红旗》杂志和下面微微不平整的报纸处停顿了不到半秒,随即很自然地移开,转向里间门帘,脸上依旧是恰到好处的关心:

    “医生怎么说?要紧吗?需要卧床多久?”

    刘光天见她坚持,也不再矫情,诚恳地说:

    “谢谢嫂子!医生说主要是静养,稳定情绪,加强营养,问题不大,但得小心着。”

    “卧床至少得半个月,再看情况。”他一边回答,一边心里快速转着念头。

    娄晓娥刚才那一眼……是巧合,还是察觉了什么?

    “那就好,听医生的准没错。”娄晓娥点点头,似乎松了口气。

    她这才在凳子上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放松却依然优雅。

    “光天,你这段时间老是家里厂里两头跑,够累的吧?”

    “你们司机这工作,出差多,见识也广吧?我听说南边跟咱们这儿很不一样?气候、吃食、说话都差得远?”

    她问得似乎很随意,就像普通邻居拉家常。

    刘光天心中那根弦微微绷紧了。又是“南边”。

    他面上不露声色,一边拿起热水瓶给她倒水,一边顺着她的话回答:

    “是,跑车是能去不少地方。”

    “南边……气候是暖和些,冬天也不冷。说话口音差得是大,叽里呱啦的,一开始一句听不懂。吃的东西也清淡,菜里糖啊、耗油啊放得多。别的方面……见的确实不太一样,街面上热闹,小商小贩多。”

    他回答得比之前稍微具体了一点,但依然停留在表面见闻,不涉及其它。

    他现在除了跑粮食这条线,有时候厂里也会安排一些长途任务,所以南方也去过好几次。

    娄晓娥接过水杯,道了谢,轻轻吹着热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那挺好,多走走多看看,开阔眼界。”

    “我小时候……大概是十年前吧,跟我父亲去过一次南边,在广州住过一阵子。”

    “印象里那边人确实做生意活络,街市也热闹,茶楼里从早到晚都有人。不过都是好多年前的老黄历了,现在肯定变化更大……我有几个亲戚现在就在那边……常听他们说。”

    她笑了笑,笑容里有一丝淡淡的、难以捉摸的怀念,很快又消散了,看向刘光天:

    “你们跑长途的,辛苦是辛苦,但能接触到四面八方的信息,不容易。有时候,知道得多些,选择也能多些,是吧?”

    这句话,听起来依旧像是闲聊感慨,但刘光天却听出了些许不同的意味。

    他知道娄晓娥是聪明人,娄家现在的处境她比谁都清楚。

    她是在暗示什么吗?

    还是自己太敏感了?

    “嫂子说的是。”刘光天谨慎地附和了一句,没有接更多的话头。

    他现在还摸不准娄晓娥的真实意图,更不敢轻易暴露自己的想法。

    在这个院子里,在这个时代,多一分小心总没错。

    娄晓娥似乎也没指望他多说什么,很自然地转换了话题,又聊了几句院里最近的琐事,比如前院阎家又因为一点鸡毛蒜皮吵嘴了,后院谁家准备腌冬菜了等等。

    坐了约莫一刻钟,她站起身:

    “不打扰你了,让秀兰妹子好好休息。我也得回去做饭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别客气。”

    “哎,谢谢嫂子,您慢走。”刘光天起身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