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人生互换从华妃成为小秦氏开始 > 第223章 真正收服安陵容
    第223章真正收服安陵容(第1/2页)

    安陵容温声道:“是,奴婢是松阳县人士。”

    弘便道:“宁寿来信里说,江南那边有一道菜极好吃,叫什么……莼菜鲈鱼羹?她夸了好几回,倒勾得我也想尝尝了。姑姑既是江南人,想来也会做。”

    安陵容听得也笑了:“若爷不嫌奴婢手艺粗笨,奴婢便试试。”

    弘点了点头,片刻后,他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道:“听说姑姑近来托人在京里找房子,可是已有眉目了?”

    安陵容心中微微一动,面上却仍旧平静,只答:“已有些眉目了。”

    弘便道:“若寻得不顺,不妨等李德宇回宫后,叫他替你看看。爷听说他在外头也置了宅子,该是知道哪处地段好,哪处没有恶邻。若能住得近了,往后便有什么事,彼此也好有个照应。”

    安陵容怔了一下。

    方才还眉眼沉静,杀伐果断的储君,这会儿说起这些,却又无端透出一点小时候的影子来。

    那个抱着伤了腿的小狸奴,一路从御花园哭回来,眼泪糊了满脸,求她救救小猫的小阿哥。

    心头不由一软。

    她浅浅笑了一下,低声应道:“是。多谢爷挂心。”

    却到底没有提,自己是要同眉姐姐比邻而居的。

    从御书房出来时,外头天光正好。

    她才跨出门槛,便迎面撞上了胤祯。

    安陵容脸上的笑意顿时敛了个干净,规规矩矩福身行礼:“十四爷。”

    十四却目不斜视地从她身侧走了过去。

    安陵容恭恭敬敬地等他走过,亦不多停,迈着轻盈又稳当的步子,一步步往后宫的方向走去。

    春日的阳光落在她身上,温暖明亮,她便那样昂着头,迎着光,将所有阴谋诡计都抛在了身后。

    ——

    远在江南,衍知看着手中暗影传来的密信,微微笑了一下。

    “果真是个聪明的。”

    她低低赞了一句。

    信上着墨不多,可关键处都提得很是清晰。

    安陵容如何顺藤摸瓜,如何稳住心神,如何毁去手中那一点最直接的证据,字字句句都透着股极少见的灵巧与分寸。

    衍知将信纸轻轻一折,指尖在“十四”二字上顿了顿,眼底那点笑意便淡了几分。

    可惜了。

    明明有练兵统水军的才能。

    胤禑又是个重情性子,这些个手足兄弟,他是一个都不愿轻易舍出去的。

    若十四肯老老实实守着东南,别总想着刨根问底,她倒真不介意养他一辈子。

    既能替朝廷多留一个稳住东南水军的人手,又能安胤禑的心。

    多好的事。

    奈何啊……

    她无声地叹了一句,目光便又缓缓落到密信上的另一个名字。

    弘历。

    衍知冷笑。

    自从胤禛瘫了,宜修又闭门不出,一门心思拉着那个废人纠缠到死。

    雍亲王府里的大权,几乎便落到了侧福晋李静言手里。那女人一如既往的蠢,家是管不明白的,但架不住运气好。

    后院那些女人见没了男人可争,反倒都消停了几分——

    有孩子的只顾着孩子,没孩子的顾着偷人,知道她人蠢好哄,明面上也乐得多给几分薄面,日子倒也相安无事。

    园子里的弘历却抓住了这一点。

    他先是主动去向弘时示好,装模作样地骗取了弘时的同情,以伴读的身份回了王府。

    弘时像他生母一般,性子单纯,被弘历几句兄弟情深哄得团团转,对弘历信重有加。

    弘历面上笑得乖顺,背地里却主动去勾搭来府里探望宜修的乌拉那拉青樱,又给十四递了当年费氏用剩下的香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3章真正收服安陵容(第2/2页)

    妄图将旧事重提,搅乱一池春水,好浑水摸鱼。

    也罢。

    她也只能多受累一些。

    再想个法子,叫这叔侄两个,往后都安分下去。

    衍知眼底一片冷色。

    “娘娘,还有封信,是安姑姑亲笔。”

    茯苓轻声提醒。

    衍知闻言,伸手接过那封字迹娟秀端正的信。

    安陵容写的信不长,只简明扼要地提了,她近日翻阅古籍,察觉出依兰花与蛇床子皆可做成迷情之香,效用甚烈。

    又说类似效用的方子并不止这一种,她连日翻检医书与香谱,又寻得另外两三味同样效用的香药配法。

    她怕这些药物流于宫禁之中,早晚带坏风气,生出祸端,提议将这些配方统统列为禁药,更责令太医院严格管控,杜绝宫人私藏、私配、私售。

    信到这里便收了。

    没有邀功,也没有借机往下多探半分。

    衍知看完,唇边却已慢慢浮起一点极淡的笑意来。

    到底是安陵容。

    聪明、细致、识时务。

    既好用,也经得起用。

    更让衍知觉得难得的是——

    她选了。

    在这一刻,安陵容真正选择了效忠她这个皇后。

    好用与归心,终究不是一回事。

    自入宫以来,安陵容事事谨慎、周全、知进退,上有差遣,她必全心全意效劳,却也始终给自己留着一线余地。

    那不是背叛,只是本能。

    可这一封信却意味着,她真正将自己的将来,绑到了衍知这个皇后的船上。

    她没有借着自己嗅出先帝旧事这惊天隐秘,偷偷为自己攒下一张足以保命邀功的底牌的打算。

    也没有接住老十四递过去的橄榄枝,调转矛头去搏更好的未来。

    而是果断毁去仅剩的证据,又光明正大地给她送上一条,从此冠冕堂皇勒令后宫禁提此类药物的理由。

    衍知指尖轻轻敲了敲案几,眼底那点笑意也深了些。

    “倒是比我想的还更明白。”

    茯苓在旁替她换了热茶,听得这句,便知道多半是好消息,只低声道:“安姑姑一向是个有分寸的。”

    “是有分寸。”衍知将信纸轻轻一折,收回匣中,声音淡淡的,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满意:“也终于舍得把分寸,往本宫这里偏一偏了。”

    衍知靠回榻上,唇边笑意不减。

    “那就如她所愿。”

    “掐指一算,她与沈眉庄入宫做女官,也快四年了。”

    茯苓称是。

    这四年里,一个掌册理账,清整内务,替她将女官制度一点一点扎稳;

    一个看顾皇嗣,通晓香药,替她将后宫里最细最险的那条线也握得妥当。

    差事都做得很漂亮,也都压得住下面的人。

    女官制度完善以来,广受好评,来年也该新进一批人了。

    既如此,她二人的位份也该提上一提。否则到时新人进来,若家世在二人之上,怕是不好管教。

    “传话回京。”

    茯苓忙应:“娘娘请吩咐。”

    “添设东西尚宫各一员,正五品。”

    “沈眉庄为东尚宫,安陵容为西尚宫。”

    “叫内务府先拟了章程送来。等回京之后,本宫亲自下旨。”

    茯苓听得心头一凛,随即又忍不住替那两人高兴起来,忙低头应道:“是。”

    衍知重新端起茶来。

    茶水温热,入口微苦,回甘却极长。

    她望着窗外明亮日色,心情又好了几分。

    到今天,她才算是真真正正收服了这个安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