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息游戏,她还以为这游戏没钱建模了!
#传说中的天下第?一楼#
#震惊!杀手组织头目竟是个?穷比#
陆小凤惊疑过后,倒是接受良好。
“霍休就是这个?性?子,明明富贵得很,却对自己都十分吝啬。”
“但他为人谨慎,最是惜命。不可能这么简单,我们小心为上。”
林素收敛了神色,也正经起来:“嗯。”
“这门上写了个?‘推’字……”陆小凤踱步来到门前,腾起的好奇心让他的手开始痒痒。
“啪!”
林素抓住他伸出一半的手,清冷的眸子横他一眼?,冷笑:“小心为上?”
一瞬间心虚了的陆大侠:“……”
“难为老朋友特意来此寻我。二位可愿来陪老头子喝上一杯水酒?”霍休的声音从楼里?面传出,即使在外面听到也如响彻耳边。
“内力不俗。”林素点评了句。所以她有理由怀疑这霍休用内力装X以图震慑效果。
可惜,她林少宫主?是不会?上当……“陆小凤!”
林素面色一变,平常清悦如泉水叮咚的声音都尖锐起来。
“咻!”
“咻咻咻!”
几?道破空声响起,暗器迎面而?来。
显然霍休十分熟悉陆小凤,所发暗器每一样都不同,角度也是刁钻,每一件利刃上头都泛着点点幽蓝,显然是淬了毒的!
暗器密密麻麻,似织成了一张死亡的网,朝陆小凤而?去?。
林素在直觉出危险那一刻就拽着陆小凤后腰带退了一步,躲过了最近的攻击。后面便用不上她,陆小凤反客为主?,轻功施展到极致,带着林素飞速躲开。
“咻咻!”
一波暗器又至,两?人被?迫分开。因为其中一大部分暗器都是针对陆小凤而?去?,他便把林素松开,自己专心应对。
但他不知道,有人已在暗处蛰伏好久,等得就是此刻。
“!!!”
几?枚长针无声发出,混在暗器中,直林素面上而?来。
她面色不改,前身?躲过。一道青芒浮现,五枚银针作二三?并排而?出,正正撞上接踵而?来的杀机。
“叮!”
二者用得都是针,相撞后发出的脆响竟不合时宜得悦耳。
林素半眯起眸子,冷声对右后侧的方向道:“上官飞燕。”
“是我。”隐在暗处的上官飞燕走了出来。她的模样是绝美的,一双眸子也是灵动美丽,可惜被?里?面的狠毒之色破坏得一干二净。
上官飞燕扬起个?笑容,美颜又充满恶意,如同一朵浸了毒的花儿。“可惜,我伤势未愈。否则,你?方才已经死了。”
林素冷嗤一声:“少找借口,菜就是菜。今日,死得只能是你?。”
“牙尖嘴利!看我一会?儿不毁了你?的脸!”上官飞燕面容被?杀意狰狞起来,莫名?的嫉妒让她的脸看上去?更扭曲可怖。
“你?可以试试!”林素素手一扬,通身?浮现出青色真气,形成了一个?半透明的保护罩。
“咻!”
“咻咻!”
淬了剧毒的飞燕针再度飞出,这一次林素没有抵抗,正面迎上。
“啊!!!”女声凄厉。
惨叫得只能是上官飞燕而?不是林素。
【反甲反伤所受伤害的20%+自身?法强10%(本次攻击)】
“都有了一次,怎么还不长记性??”林素一步步逼近上官飞燕,晃了晃自己还未痊愈的右手,“你?的手不疼了?”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上官飞燕疼得起不来身?,似乎还中了毒一般,浑身?抽搐。她眼?中的杀气散了,不可避免地爬上恐惧。
林素这一手反击的手段江湖少有,甚至闻所未闻。而?人对未知的东西,总是不由升起恐惧之心。
“不是我做了什么,而?是你?自己。”林素在她身?侧蹲下,捏了根飞燕针瞧了瞧,不由扯扯嘴角:“好烈的毒,见血封喉。”
“虽说只有少半,但这毒也能要了你?的命。”
“上官飞燕,害人终害己。”林素将将起身?,却被?上官飞燕扯住袖子。人的求生欲爆发那一瞬间是可以忽略疼痛的,但也只有一瞬而?已。她全身?剧痛无比,抽搐不停,手中却死死揪住那一片青色衣角不放:“我不想起,我不能死!不可以!”
“你?是大夫,你?肯定有办法的!救救我,救救我!”
曾经让男人心甘情愿为自己卖命却把他们视为蠢货的心高气傲的少女,她如今卑微乞求让人救她一命的模样真是可怜又可恨。
“你?想也不想,直接求我,想来你?的飞燕针是没有解药了。”
“救我!救救我!我有钱,我有很多钱!霍休的财宝我也知道在哪里?,只要你?就下我的命,我都可以给你?!”
林素取出金针,看在上官飞燕眼?中就宛如那留命的金色稻草。
“我对你?们的金银不感兴趣。但我也不会?让你?死。”留她一命,交到无情手里?,更有价值。
她手作兰花状,指间一弹,青色的真气没入上官飞燕胸口护住她的心脉。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放大了感官,后者说间便觉得疼痛消退,性?命再无危险。
——呵,再怎么样,也是蠢货。对对手还能起善心,活该不长命!
舒缓过后,上官飞燕心中冷笑,感激之情浮于表面。她的眼?神变了,暗藏杀机。
她地上的那只手动了动,朝最近的那根飞燕针摸去?。她如今力气还未恢复,不过不要紧。飞燕针上的毒性?猛烈,见血即死,神仙难救!
上官飞燕的这番小动作林素好似不曾发觉,她只是垂眸翻出几?枚银针,一一刺入她身?上的几?处穴道。
膻中穴、神阙穴……最后——气海穴。
“啊!!!”
上官飞燕再度惨叫出声,整个?人侧着弓起身?,如同一只被?放入油锅去?烹的虾子。
她只觉着方才那浑身?剧痛现在全部涌入一处,疼得她要死要活,宛如烈火灼烧。
捂着小腹打滚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劲来。这处地方很少疼,让她想起了唯一一次被?霍休逼着喝下的堕胎药。可那日的疼痛与?今日不同,今日让她恐慌不已。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你?自己感觉不出来么?”林素利落起身?,半垂着眸子睨她。这个?角度,如同高高在上的天人,在俯视地上的蝼蚁。
“丹田已破,内力尽失。”
林素这八个?字,如同判了死刑。上官飞燕本就煞白的脸色一瞬间面如金纸。
“你?,你?怎么敢?!”
——她怎么敢废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