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被争夺的妻子 > 分卷阅读133
    一声轻呼,人已坐在他的腿上了。

    南玫急道:“别乱来,隔壁院子还有人呢!”

    “我不乱来,就想抱抱你。”元湛轻轻吻着她的掌心。

    他的唇很软,呼吸很热,如夏季雨前的风,吹动着柔软的柳叶尖拂过她的掌心。

    简直是令人战栗的麻痒,从掌心一直传到心底。

    她不由自主瑟瑟发抖,连骨头都开始发软。

    他把头埋在她胸前,轻轻蹭了两下,引起一两声软弱的呢喃。

    “我想吻你。”

    元湛梦呓般说着,嘴唇落在她的颈窝。

    南玫好像被什么刺了一下,全身猝然绷紧,随后又软了下来。

    刚系好的衣带松了,带着薄茧的手指伸进来,他的话在她耳边响起来。

    “我想你想得快疯了!真是忍了好久好久,我想……真想把你绑住,叫你怎么也跑不掉!把你的脚吊起来,大大敞开,狠狠的,狠狠……”

    他呼吸越来越重,手也摸到那个地方。

    南玫猛一激灵,“不行。”

    他的手顿住了,慢慢收回来,只是仍抱着她不放。

    “我不勉强。”元湛喑哑着嗓音道,“你别乱动,等这阵过去。”

    隔着几层衣服,南玫仍能感受到紧贴着自己的那物件的狰狞,自是僵硬着身子一动不动。

    元湛靠在她的肩头说:“这一路,但凡遇到危险,你一定往李璋身边躲。”

    “我一直在想,李璋只有功夫与我不相上下,论心计,论判断力,都不如我,你为什么觉得他更能保护你?”

    南玫怔愣了一下,这是她下意识的动作,从来没想过为什么。

    元湛吐出口气,缓缓抬起头,“后来我明白了,对你来讲,他比我‘安全’。”

    “我不会再强迫你了,直到你接受我之前,我都不会再强迫你跟我亲热。”

    “我等你接受我的那一天,到时候……”

    他突然紧紧抱住怀里的人,剧烈喘息几声,蜻蜓点水般亲亲她的嘴唇,松开手,起身出去。

    院子里响起水井绳子绞紧的嘎吱嘎吱声,随后是哗啦啦的冲水声。

    南玫已是心慌意乱。

    她怔怔站起来,慢慢抬手摸向自己的唇。

    有人进来了,从后环住她的肩。

    “李璋?”

    “嗯。”

    他的唇落在脖颈上——那是元湛方才吻过的地方!

    南玫的脸要烧起来了,“我、我……”

    她根本不知道如何跟李璋解释!

    李璋的手指贴在她的脸上,轻轻擦了两下,“好烫,因为他,还是因为我?”

    红晕立时从南玫的脸颊晕染到眼角,她眼光低垂,呢喃着说对不起。

    李璋把她扳过来,眼中带着隐隐的期待,“对不起?那我要你亲亲我,要比亲他更长久,更深刻。”

    南玫愕然,“你不生气?”

    “我生气的话,你会多想我一点吗?”

    李璋微微低头,把唇贴在她的唇上。

    彻底覆盖掉元湛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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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月底啦,如果小天使手里有多余的快过期的营养液,求一波哈!再求求评论!

    第88章危险

    李璋的嘴唇微凉,清泠泠的,好像山林中缓缓流淌的溪流。

    南玫浸在这温柔的流水中,方才的潮热烦躁渐渐消失。

    她突然发现,李璋的吻不似从前那般乱咬乱啃,总透着一股无所适从的莽撞和急躁了。

    他在安抚自己!

    南玫被自己的发现震动了,几乎同时,李璋就察觉到她身体的轻微变化。

    “怎么了?”

    “没事……”南玫顿了顿,又改了口,“你不喜欢的话,我就离他远点。”

    话刚出口,立马觉得自己太虚伪——都跟着元湛往北走了,还怎么离远点?

    但这话真不是敷衍李璋。

    南玫快纠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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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那副百转千回的表情落入李璋眼中,他的目光抖了一下。

    “你用不着选择。”他说,“随你的喜欢就好。”

    南玫还怔愣着没反应过来,

    李璋轻轻抱了她一下,低声呢喃:“其实我很希望你能做出选择,不过这好像对你来说太难了。”

    细听,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不服气又无可奈何的委屈。

    南玫恍惚明白他的意思了,不用选择,难道李璋指的是……

    她的心剧烈跳动着。

    “乱说话!”南玫腾地涨红了脸,一把将他推开,“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事,这对我来说才是太难了。”

    李璋默然片刻,“吃饭!”

    接下来的两天,元湛一直把自己关在西屋,要么对着桌上的舆图沉思,要么盯着窗外发呆。

    那眼神直望向东南,好像要穿过重重山峦河流,跨过一望无际的平原,直接看到都城的皇宫里去。

    南玫再三提醒自己不要关注他,可视线总不自觉地落在西屋。

    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她暗暗鄙夷自己一句。

    又宽慰自己,现在她的命运与他绑在一起,不得不在意他。

    等这场风波过去,朝廷、齐王、元湛等等分出个高低,再不用担心有人拿她生事,她就能和元湛做个了断了。

    如此好好歇息了两日,第三天前晌,吴淮带来了北地的消息。

    赈济粮和种子粮按时发了下去,没有耽误春耕,灾民没有闹事,军粮和兵饷也都到位了,北地一切安稳。

    抓住几个都城的探子,都是死士,当场服毒自尽。

    边境线上也很少见到胡人的踪迹,现在正是雨量丰沛,牧草茂盛的季节,按以往情况推断,胡人应是把精力放在草原上了。

    齐王倒是频频拉练兵马,不过都在齐地,没进犯北地,唯有两地交界的清河郡受到些影响,官场还算平稳,民间却已有举家南迁的风向了。

    总的来说,风平浪静。

    信的末尾委婉地问了句主人何时归家,家中好接应。

    元湛看完密信,点火烧了。

    吴淮还带了另一个消息,“今天早上,军营接到上头的命令,要随时配合当地官府的调配,说是有几个悍匪在孟津渡口杀了人,可能逃窜到沁阳了。”

    他看着元湛迟疑道:“属下打听到死的是胡人,王爷,是不是……”

    元湛失笑,“悍匪?真是辱没本王了。”

    吴淮发急,“行迹既然已经暴露,请王爷尽快回北地!”

    元湛指着桌上的舆图道:“从沁阳到并州晋阳,只需要三天,我走了一大半的路,不想前功尽弃。”

    吴淮不明白:“王爷为什么执意去并州?想探明情况自有探子去做,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何必孤身冒险?”

    “有些事,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