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被争夺的妻子 > 分卷阅读80
    需要你操心家里?忙你的正经事,有我在,没人敢起欺负你的小媳妇。”

    萧墨染略带羞涩一笑,陪老祖母用过晚饭,才回自己的院子。

    正房一片漆黑,外间守夜的婢女说,夫人沐浴过后就直接睡了,也没吃饭。

    他挥挥手叫婢女下去,轻手轻脚踱进卧房,掀开床幔。

    幽蓝月光如水,尽数倾倒在她身上。

    她侧身向内躺着,凑近轻闻,是清爽质朴的皂角香,清苦,微甜,带着草木特有的新鲜香气,十分的干净。

    不同于祖母身上浓重的檀香,更不是母亲时而淡雅时而幽深的熏香。

    很好闻。

    他脱去外衣,缓缓躺在妻子身旁,贴上去,抱住她。

    怀里的人不满地嘤咛两声,似是埋怨他扰了她的好梦。

    他的手伸进她的衣襟,轻轻揉擦。

    “好累,不要……”她扭动一下。

    萧墨染低低笑道:“好好,我不动。”

    手却不肯离开,反而更用力,他真是爱死这滑腻柔润又沉甸甸的手感了!

    南玫根本没睡着,她一直在装睡,哪知怕什么来什么,萧郎这时候却来了兴致。

    “我真的累,浑身酸疼,头也疼,腿都打不了弯儿。”她打了个哈欠,“改天好不好?”

    她第一次拒绝他。

    萧墨染停顿片刻,手一路下滑,摸到那处。

    南玫倒吸口气,忙摁住他的手,回身嗔道:“你干嘛呀!怪羞人的。”

    萧墨染脸皮微微一红,别看他们做了这么长时间的夫妻,却没探摸过那里,今天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变得如此下作起来。

    缩回发烫的指尖,他喃喃:“跟你闹着玩。”

    南玫松口气,替他拉拉被子,暗自庆幸逃过去了。

    不妨他又问:“你没和周夫人一起出宫?”

    “没有,半路上她闹肚子,我在原地等了她好久,后来听说她突然急病昏过去了,我就自己出宫了,还去她姐姐家走了一趟。”

    南玫语气平缓地说着早就准备好的托辞。

    萧墨染“嗯”了声,“睡吧。”便再没追问。

    他信了么?南玫不确定。

    两人似乎都在拼命维持一种微妙的平衡,哪怕这个不甚高明的谎言,此刻也因此他们愿意,显得分外真实。

    静寂的夜,更放大了人的感官。

    那里的感觉似乎比白天更重,清清凉,滑腻腻,又有点痒酥酥,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好像有什么在轻轻蠕动,似有什么在往里钻。

    她猛然睁开眼睛。

    天光灿烂,又是一日清晨。

    南玫迷茫地看着上方的承尘,好一会儿才醒过神来。

    却更觉浑身不自在,生怕行动之间被人瞧出来,因此除了晨昏定省,干脆窝在屋子里一步不出门。

    沐浴时也不叫婢女们伺候,每日天刚擦黑就早早上床歇息,只为躲避萧墨染可能的亲近。

    如此过了两日,她受不了了。

    这日一早,南玫跟钟老夫人请示,想去瞧瞧周夫人——这是她唯一能想出来的出门的理由了。

    钟老夫人非常爽快的答应了,还叫她顺道买些穆记羊肉回来,“晚上咱们炙羊肉吃,墨染最喜欢那一口。”

    瞒着如此信任她的老夫人做坏事,南玫心里着实不是滋味。

    如此,绕了一大圈,马车停在热闹的集市一角。

    南玫打发车夫去买羊肉,正琢磨用什么借口支开车夫时,有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停在她面前。

    她便知,元湛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再次踏入王府,恍如隔世。

    接她来的谭十也颇有点五味杂陈的意味,轻叹一声,将她带到后花园湖边。

    湖面早已结冰,岸边干枯的芦苇荡在寒风中萧瑟,一两只寒鸦翩然飞过,带起几片枯黄的落叶。

    元湛一人在凉亭中倚柱兀坐,手里拎着一壶酒,瞧着某处怔怔发呆。

    南玫提裙上前,却不知如何开口。

    “来了。”元湛轻抬下巴,“坐,你还挺能熬的,我以为你第二天就会来找我。”

    南玫冷冷说:“我既来了,你就不要食言。”

    元湛眉头微微一挑,“要我做什么?”

    “你……”南玫的脸慢慢涨红了,“明知故问!”

    元湛饶有兴趣看着她红透的脸颊,“你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

    “混蛋!”南玫低低骂了声,忍羞道,“给我……取出来。”

    “取什么出来?”

    南玫窘得眼泪快要下来了,这叫她怎么说出口!

    元湛笑起来,“你我坦诚相见多少次了,还是这样腼腆。”

    他凑近悄声道:“我取不出来。”

    南玫大惊。

    “那是药,我怕你里面不舒服,你又不好意思说,再拖延成上次那样淤肿发热就不好了。”元湛轻笑,“一夜的功夫就会完全吸收,你竟没感觉?”

    南玫怔愣了会儿,一时又羞又恼,哇一声大哭起来。

    元湛递给她一方帕子,“你早点来找我呀,早点来就好了,这几天我哪都没去。”

    一直在等你。

    南玫一抹眼泪转身就走,刚走两步,又停下来。

    元湛冷哼道:“休想。”

    休想见他。

    “你就打算把他囚禁一辈子?”南玫神色凄婉,“放了他,我跟你回北地。”

    元湛惊喜地站起身,又缓缓坐了回去,“我不信。”

    南玫急急道:“我发誓,我说的是真的!”

    元湛摇摇头笑了,“是你们亲手毁掉我最后的信任,从李璋背叛我的那一刻起,我就不再相信任何人了。”

    似是见不得她此刻的神情一样,元湛扭过头,看向另一边,也是他方才一直盯着的方向。

    那处是一大片枯萎的花圃。

    南玫记得,那里曾有大片大片热烈盛开的野玫瑰,如今已经枯萎,彻底死掉。

    两人都不说话了。

    “王爷!”谭十急匆匆跑来,“刚收到宫中内线传信,皇后决定于元宵节宴请藩属国使臣,明日下发正式的旨意。”

    元湛非常意外。

    宴请藩属国使臣也算大朝会的惯例,却是在大朝会当天下午和晚上,一般过两三日就会打发这些人离京。

    藩属国一多半是胡人政权,大晋朝和胡人打打停停,关系算不得稳定,更谈不上多好,封赏这些藩属国,不过是为维护边境短暂的和平。

    因此大晋朝并不信任他们,不会留他们在都城待太久,防止他们四处打探消息。

    “都有谁?”他问。

    谭十咽了口唾沫,“有匈奴五部,还有并州的鲜卑拓跋部,此外还有南方一些小国。”

    匈奴和鲜卑,都和北地交过手,元湛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皇后不会无缘无故想起宴请胡人,谁提的条陈?”